楚天章没想到王厚雨反应这么大,他摇了摇头道:
“前辈戒心何必这么重?你我年纪相差太大,我总归不能对你產生什么想法。”
王厚雨便问他道:“年纪相差大,怎么就不会產生想法呢?
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叫我注意我爹,说他会对我產生不好的想法。”
楚天章听言愕然,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看著王厚雨苍老的脸,想了想她从来没照过镜子,大概不知道她已经很老了。
“前辈放心,我没有想过要修炼什么采阴补阳术,不过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其实说到底,如今我已决心同你隱姓埋名,江湖中的纷爭也不该去管。
他们谁生谁死,谁能获得灵根谁能获得机缘,与我又有何干呢?”
王厚雨听言,高兴道:“那好吧,咱们不去管那些江湖纷爭,你带我下楼买东西吃好不好?”
楚天章收拾心情,果然带王厚雨下楼又逛了一天。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楚天章从小也算锦衣玉食了,所以没什么口腹之慾。
他也不像王厚雨那样心思单纯,更做不到只要有好吃的就能忘掉烦恼那样的地步。
说是不理会江湖纷爭,但酒馆里时常会有江湖人士前来打尖住店,总也能听到些江湖上的消息。
譬如商家堡一直在寻找他,而且也在寻找他身边的王厚雨。
又譬如曾有人看见,施展多情剑的大宗师张遂,被百花宫主重伤。
百花宫主揽著张遂的妻子邹梦娇,得意扬长离开。
楚天章还听到了父亲楚东南的消息。
据说楚东南登飞来峰伤了花峰主,但没能从花峰主手中抢到金灵根,反而叫花峰主给逃走了。
“前辈,你我已经在这集市住了將近一个月,是该离开了。”
然而王厚雨每日好吃好玩,已有些乐不思蜀了。
她想了想,道:“咱们这么著急回谷,恐怕会被坏人堵个正著呢。”
楚天章道:“所以我们可以找一处无人的山谷,先行落脚住下。”
王厚雨道:“为什么要找一个陌生的山谷住下呢?楚天章,你是不是没有钱了?
如果你没有钱了,我们想办法去偷吧。凭我的本事,一定能偷很多钱来。”
楚天章听言,只好道:
“你如果想要在这里继续住,那我们就继续住吧。
至於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切不可学人偷窃。”
只要能在这里继续住下去,王厚雨也不在乎楚天章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