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瑜亦然,但她没有燕扶紫那么明显,只是用余光留意著盛漪寧的神態。
见盛漪寧皱眉,温书瑜笑著问:“盛大小姐,此前太医也给本宫请过平安脉,说本宫常年礼佛茹素,气血不大足,每逢月事会难过些,这些时日本宫也吃了些药调理,可是药力不济,未能根绝?”
盛漪寧皱著眉问:“太子妃这段时间时常服药?”
温书瑜頷首:“一些补气血的药罢了。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听闻盛大小姐医术胜过太医,若有不妥之处,还劳告知,本宫也好更换药方。”
“是药三分毒,太子妃不必服药的,气血不足多吃些红枣丹参和瘦肉等滋补之物即可。”盛漪寧收回了覆在她腕上的手指,神色认真地叮嘱。
温书瑜也听得认真,不时頷首,“本宫记下了,想来药膳食疗也比喝汤药好受些。”
“不过我有一事不解。”盛漪寧忽然又道。
温书瑜面色浮现些许疑惑,“都是一家人,盛大小姐但说无妨。”
盛漪寧目不转睛地看著她,此举很冒犯,但温书瑜面容依旧温和带笑,似乎並不介意,只有那略微闪躲的视线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静。
“方才我把脉,察觉到太子妃身子虚弱,並非只是气血不足,更像是生机在逐渐消逝。”
盛漪寧此言一出,温书瑜面露惊愕。
她的震惊不像是假的,但究竟是震惊於自己的脉象,还是震惊於盛漪寧竟然能看出这点,就不得而知了。
“怎会如此?出阁前,太医几番来给本宫请平安脉,母亲也曾请郎中给本宫把脉调理身子,都不曾说过本宫有如此病症。”
温书瑜虽然没说,但此刻眉尖微蹙,语气里显然也是对盛漪寧的诊断抱有怀疑態度的。
盛漪寧看著她又吐出了一句话:“这脉象,与皇后娘娘有些相似。”
这下原本漫不经心的燕扶紫,看向温书瑜的目光也带了审视和探究。
温书瑜骇然之色浮於面上,“本宫这是患上了跟皇后娘娘同样的病症?”
盛漪寧看著她,没瞧出什么端倪,最后仍是在她迫切追问的目光中,轻摇了摇头:“可能是我诊错了。皇后娘娘的病症我便看不清,太子妃的与她也只是有些相似,臣女不敢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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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瑜面露笑容,轻拍了拍胸口,语气难得带了些女儿家的俏皮:“你可嚇死本宫了。若本宫当真身怀恶疾,那占著太子妃的位置,倒是本宫的不是了。”
“太子妃千万莫说这话。您是皇后娘娘亲自选的儿媳,再没有人比你更適合这个位置。”盛漪寧奉承她,但却始终留意著温书瑜的神色。
她对这奉承显然是有些嗤之以鼻的,但却仍要强顏欢笑,一副欣喜却谦逊推辞的模样:“盛大小姐说笑了。本宫只是恰好入了皇后娘娘的眼。”
又一番说笑过后,燕扶紫有些睏倦地揉了揉眼,扯了扯盛漪寧的衣袖。
“寧寧,我想去吃席了。”
盛漪寧无奈地笑了笑,这才跟温书瑜告辞:“太子妃,糕点放桌上了,您饿了就垫垫肚子,臣女与公主便先退下了。”
温书瑜似是有些不舍,却仍是頷首应下:“多谢盛大小姐与公主陪伴我良久,往后若有空,二位也常来东宫坐坐。”
出了婚殿后,盛漪寧和燕扶紫並未去赴宴吃酒席,而是寻了个僻静之处散步。
“寧寧,太子妃的脉象当真与母后的一样?”
燕扶紫面上睏倦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目间如霜雪凝结的冷意,但在问盛漪寧时,她的声音还是止不住地放缓和。
盛漪寧斟酌了下,“像,但不一样。”
燕扶紫疑惑,但什么都没问,只是在等她的下文。
“太子妃的脉象与皇后娘娘恨像,都在衰弱,生机消退,若不加以干预,假以时日,太子妃也会像皇后娘娘一样油尽灯枯。但与皇后娘娘不同的是,皇后娘娘生机衰减的缘由不明,可太子妃却是中了毒。”
盛漪寧方才给温书瑜把脉,就知道了她中的什么毒,但当著温书瑜的面,她没说。
燕扶紫也猜到了她没说的原因,有些诧异:“你怀疑,太子妃的毒,是自己下的?”
盛漪寧点了点头,“此毒需日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