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年溪有瞬间的惊讶,“我换身衣服就走。”
古青南点点头,“那我在楼下等你。”
正往楼上走的蔚年溪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古青南愿意和他说话了,他不生气了?
思索片刻,蔚年溪快步上了楼。
半小时后,他穿着和古青南配套的西装下了楼。
蔚年溪要比古青南矮半个头,身形也要更清瘦些,不过他的五官也更为漂亮。
“走吧。”季闻带头向门口而去。
古青南看去。
季闻不知何时也换上礼服。
蔚年溪出席的舞会,自然不会是普通舞会,季闻是蔚年溪的秘书,去也不奇怪。
古青南努力说服自己,临到车前,脚下的步伐却还是停顿。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自己到底是应该坐前排,还是和蔚年溪一起坐后面。
就他停顿这片刻,和他差不多时间到达车前的季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后,径直向着后座而去。
古青南向着副驾驶位而去。
拉开车门,看着蔚年溪进去,季闻却没进去,而是走向副驾驶位,“谢谢。”
古青南已经把门拉开。
古青南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帮着把门关上后,走向后座。
车内,蔚年溪正看着他。
古青南也落座后,车子很快驶出蔚家。
“不用紧张,这一次的舞会就只是普通舞会。”蔚年溪的声音传来。
前方,季闻也从后视镜中看来。
古青南紧张过头了。
“嗯。”古青南没解释。
他一点都不紧张。
更准确地说,他所有的紧张情绪,早在三年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就用完了。
那会儿他陪着蔚年溪出席了至少十场酒会、舞会。
他小时候家境还不错,但那时候的他还太小,根本没机会接触那样的场合,所以前几次陪着蔚年溪参加时,他连该先迈哪条腿都不知道。
再加上当时很多人都对他的出现非常不满,俨然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没少趁着蔚年溪不在找茬和灌他酒。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听到要参加酒会、舞会就会紧张到胃疼。
可次数多了,他也就习惯。
舞会的地点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嘉悦酒店顶楼。
他们到时,舞会已经热闹起来,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舞池中是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