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南对这毫无意见。
“我傍晚回来。”蔚年溪道。
“嗯。”古青南赶紧吃饭。
睡了半下午加一夜,蔚叶畔也差不多该醒了。
蔚年溪吃完饭就走了。
古青南吃完饭立刻上楼。
蔚叶畔还没睡醒,古青南赶紧拿了衣服替他换上。
古青南正忙着,蔚叶畔就睁开眼。
古青南赶紧把小兔子塞给他,“小兔子说想和你玩儿,刚刚还问你怎么还没起床。”
蔚叶畔有些困倦地接过小兔子,紧接着他皱起眉头朝着周围看去。
古青南赶紧把小貔貅也拿了过来,“小貔貅也想你了……”
蔚叶畔注意力再次被转移。
不过这依然不长久,没一会儿他就又开始到处看。
没在周围看见可怕的东西,他没再哭闹,但整个早上都明显心不在焉,刻板动作也变多。
古青南看得心疼,只能不停编故事。
编到后面,小貔貅打飞的坏人都够一个团了。
下午蔚年溪提前回来,古青南这才有空歇歇。
夜里依然是蔚年溪照看的。
第三天时蔚叶畔的状态明显恢复过来,除了依然不喜欢被触碰,基本和之前无异。
古青南狠狠松了口气。
蔚年溪最近有发布会,又连着两天提前回家,接下去很忙。
古青南也筹备起忌日的事。
刚出了这种事,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再带蔚叶畔出去,但古青南和沈晴商量后还是决定照计划进行。
倒不是古青南执着于让他父母看看蔚叶畔,真想去他们随时可以去。
他决定去,是为了蔚叶畔。
创伤应激障碍的治疗需要时间和耐心,但也不能一味地放任,有时候适当地推一把是必须的。
他和沈晴之前就讨论过,蔚叶畔差不多是时候了,山上也没什么人,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创伤应激障碍分很多种,蔚叶畔属于比较严重的那种,但他年纪还小,理论上来说只要记事之前好起来是有可能完全忘记这件事的。
古青南希望他能忘记。
天公作美,那天是阴天。
沈晴准备东西,古青南则给蔚叶畔做起心理建设。
蔚叶畔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古青南说得口干舌燥了他也没反应。
古青南并不准备在外面待太长时间,所以下午才出发。
上车前蔚叶畔毫无反应,被抱到车上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后,蔚叶畔明显开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