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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秘密基地(第1页)

天瑞城的春节晨光,是裹着雪气的暖。天刚蒙蒙亮,窗棂外就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像碎玉落在银盘上,轻轻敲醒了沉睡的宅院。潘安默是被念念的小爪子拍醒的——小家伙穿着件粉色的新棉袄,领口缀着白色的兔毛,扎着两个翘翘的小辫子,辫子上还系着母亲池萍昨晚编的红绸带,正趴在床边,眼睛亮得像晨雪后的星:“哥哥!快起来放鞭炮!妈妈说今天能放小烟花!”潘安默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时,窗外的光已经透过薄雪照进来,在地板上映出淡淡的亮斑。他套上黑色的劲装,刚走出房门,就闻到院里飘来的炭火香——父亲潘楷正蹲在炭盆旁,手里拿着串鞭炮,指节泛着常年握农具的厚茧,池萍则在廊下帮念念戴手套,指尖轻轻捏着念念的小手,动作温柔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瓷娃娃:“慢点戴,别把手套撑破了,这可是你王奶奶特意给你织的,针脚里都掺了艾草绒,暖和着呢。”“爸爸!我要放小鞭炮!”念念挣脱池萍的手,小短腿踩着棉鞋往潘楷身边跑,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小脚印,像撒了把小梅花。潘楷笑着把鞭炮递到潘安默手里,又从棉袄内兜掏出个磨得发亮的打火机——这是他用了五年的老物件,外壳上还刻着“平安”二字:“你带念念放,别让她靠太近,这鞭炮是城西老王家做的,响得很,小心溅到火星。”潘安默接过鞭炮,指尖触到红纸包裹的炮仗,还带着炭盆熏过的余温。他牵着念念走到院子中央,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轻响,远处的街巷已经热闹起来,红灯笼在晨光里泛着暖红,连风里都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念念,站在哥哥身后,双手捂住耳朵,”潘安默蹲下身,帮念念把手套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圆圆的小脸,“等会儿鞭炮响,别害怕,哥哥在呢。”念念听话地捂住耳朵,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睫毛上沾着的细雪粒,在晨光里像撒了把碎钻。潘安默点燃打火机,橘色的火苗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鞭炮引线,“嗤”的一声,引线冒出火星,他立刻攥紧念念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下一秒,“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响,红色的纸屑溅落在雪地上,像铺了层碎红绒,硝烟味混着雪气飘散开,呛得念念轻轻咳嗽了两声,却没哭,反而睁大眼睛拍手:“哥哥!好响!纸屑像小红花!”潘楷和池萍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池萍手里提着个竹编纸筒,里面装着十几根小烟花棒,都是她昨天特意去西街买的:“安默,给念念拿根烟花棒,这个不响,还能出金火花,她肯定喜欢。”潘安默接过烟花棒,点燃后递到念念手里,淡金色的火花从棒尖冒出来,照亮了小家伙满是笑意的脸。念念举着烟花棒在雪地上转圈,火花拖出的光痕像流星,她跑两步就回头喊:“哥哥!你看!像小灯笼在飞!”潘安默跟在后面,看着念念欢快的模样,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以前过年,家里只有他和父母,饭桌上的话题总绕着修炼和学业,现在多了念念,连院里的笑声都比往年密了三分。他想起去年此时,自己还在临江市的演武场上练“破邪”剑招,剑风扫过木桩的“砰砰”声,远不如此刻的鞭炮声、笑声来得真切。早饭吃得格外热闹,八仙桌上摆着池萍蒸的红糖年糕、炸得金黄的油饼,还有念念最爱的花生糖粥。池萍给念念盛了小半碗粥,又往潘安默碗里夹了块裹着黄豆粉的年糕:“等会儿吃完,咱们去给你王奶奶、二叔他们拜年,你记得把给念念准备的小红包带上——亲戚们都是第一次见念念,肯定要给她发压岁钱,别让孩子手足无措。”“知道了妈,”潘安默咬了口年糕,甜糯的口感混着黄豆粉的香在嘴里散开,“念念,等会儿见了长辈,要喊‘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知道吗?”念念嘴里塞满了糖粥,小脑袋点得像捣蒜,嘴角沾了圈白粥渍,池萍笑着用手帕帮她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拜年的时候可不能这样,要坐端正了,不然长辈该笑话咱们念念不乖了。”吃完早饭,一家四口拎着年货往潘家村走——潘楷手里提着两罐池萍腌的腊鱼,池萍抱着给亲戚家小孩准备的糖果盒,潘安默牵着念念,小家伙的兜里已经提前装了两块水果糖,是池萍特意给她备的“路上零嘴”。雪后的乡间小路格外干净,路边的杨树枝桠上挂着雪粒,风一吹就往下掉,落在脖子里凉丝丝的,念念却觉得新奇,伸手去接,雪粒在掌心化了,她还仰头问:“妈妈,雪为什么会化呀?是不是它怕冷?”池萍笑着蹲下身,帮她拢了拢围巾:“雪不怕冷,它是想变成水,滋润地里的麦子,等春天来了,麦子就能长高了。”第一个到的是王奶奶家。王奶奶是潘家村的老人,潘安默小时候总去她家蹭糖吃,此刻她正坐在堂屋的火塘边纳鞋底,线绳穿过鞋底的“嗤啦”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见他们进来,王奶奶立刻放下针线,拄着拐杖站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安默回来啦!这就是念念吧?哎哟,长得真俊,眼睛像葡萄似的,比安默小时候还讨喜!”,!王奶奶拉着念念的小手,指尖粗糙却温暖,她从棉袄内兜掏出个红绸缝的红包,塞进念念手里,红包上还绣着个小小的“福”字:“念念乖,新年快乐,长命百岁,以后常来奶奶家玩,奶奶给你做糖糕吃。”念念怯生生地看了潘安默一眼,在他点头鼓励下,小声说:“谢谢王奶奶。”“真乖!”王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又从桌上的搪瓷糖罐里抓了把水果糖,塞进念念的棉袄兜里,“拿着吃,都是软糖,不硌牙。安默,你现在修炼到哪一步了?上次听你爸说,你都突破六阶了?比村里的武师还厉害呢!”“还好,王奶奶,”潘安默坐在火塘边烤手,火塘里的松木噼啪作响,“年后还要跟朋友去临江市的万宝阁找材料,帮他们提升境界。”潘楷接过话头,给王奶奶添了杯热茶:“这孩子,过年都惦记着修炼的事,也不知道歇会儿。上次武盟的人来,还说要请他当特邀顾问呢,他倒好,说要先帮朋友,把事推了。”王奶奶摆摆手:“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咱们潘家村能出个这么有出息的武者,是福气。念念能跟着你们,也是福气,这孩子看着就心善。”从王奶奶家出来,又去了二叔潘建民家。二叔家的堂屋摆着台老式电视机,正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重播,二叔母在厨房炖着肉,香味飘得满院都是。二叔家的儿子潘磊比念念大两岁,正拿着玩具枪在院里追着鸡跑,见念念进来,立刻停住脚步,手里还攥着颗透明弹珠:“你是谁?要不要一起玩弹珠?我这里有好多透明的,能照出影子。”念念躲在潘安默身后,小声说:“我叫念念。”“我叫潘磊!”潘磊把弹珠塞到念念手里,“给你,这个最亮,我昨天在河边捡的。”池萍笑着对二叔母说:“这俩孩子还挺投缘,以后念念来村里,也有个伴儿了。以前安默老带着磊磊一起去后山掏鸟窝,现在想想,时间过得真快。”二叔母从厨房端出盘刚炸好的麻团,放在桌上:“可不是嘛!安默那时候才到磊磊这么高,现在都长这么壮实了。来,念念,二叔母给你发红包,祝你新的一年开开心心。”她又给潘安默递了个红包,“安默也有,祝你修炼顺利,早点成大武者。”念念这次没怯场,双手接过红包脆生生地说:“谢谢二叔母。”潘安默和二叔聊起村里的事,二叔说:“今年村里的年祭办得热闹,年后正月十五还有庙会,到时候你带念念来,让她尝尝村里的糖画,老张家的糖画做得最好,能画小兔子。”“好,”潘安默点头,“到时候一定来,也让念念看看咱们村的庙会。”从二叔家出来,又走了三家亲戚——三姑婆、四叔公、五姨奶,每家都给念念发了红包,小家伙的棉袄兜都快装不下了,池萍只好把红包收进自己的布包里,还跟念念说:“这些红包留着,等开学了给你买新书包,再买本带插画的故事书。”念念趴在池萍怀里点头:“我要带插画的《小兔子乖乖》,妈妈上次给我讲过这个故事。”中午在四叔公家吃的饭,桌上摆满了家常菜:炖排骨、炸鱼块、炒青菜,还有潘楷最爱吃的腌萝卜干。四叔公喝了口白酒,拍着潘安默的肩膀说:“安默,你现在出息了,可别忘了咱们潘家村。去年冬天村里的水管冻裂了,还是你爸带着人去修的,你以后要是有能力,多帮衬帮衬村里,咱们都是一家人。”“四叔公放心,”潘安默放下筷子,“只要我能帮上的,肯定不推辞。以后村里要是有妖兽或者影蚀能量的事,随时跟我说。”饭后,潘安默跟潘楷和池萍说想回村里逛逛,池萍以为他要去武盟分部练剑,叮嘱道:“别练太晚,傍晚要降温,记得穿厚点,我给你留着晚饭。”“知道了妈,”潘安默应了声,转身往潘家村的后山走。他心里揣着个念想——小时候常去后山的一座山洞,洞里有很多透明的石头,在阳光下能映出光斑,像小水晶。那时候他总把石头装在玻璃瓶里,摆在床头当小灯,后来上了中学,就很少再去了,再加上现在上了高中回家都特别难得了,这次回来,突然想再看看那个“秘密基地”。后山的雪比村里厚些,踩在上面没到脚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潘安默沿着熟悉的小路往上走,路边的松柏上积着雪,枝桠被压得弯弯的,像在跟他打招呼。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座山洞——洞口藏在一片常春藤后面,即使是深冬,藤蔓也透着点绿,洞口上方有个窄窄的小口,阳光从缝隙里洒下来,落在洞口的小水洼里,泛着粼粼的光,像撒了把碎银。潘安默拨开常春藤走进山洞,里面比记忆中更宽敞些。岩壁是灰褐色的,上面还留着他儿时用木炭画的小太阳,虽然淡得快看不见了,却还是能认出轮廓。地上散落着几块透明的石头,大小不一,有的像指甲盖,有的像弹珠,都是他以前没带走的。他弯腰捡起一块,放在手里把玩,石头冰凉却不刺骨,反而透着点温润,阳光透过石头,在掌心映出淡淡的光斑,像小月亮。,!山洞深处有张天然形成的石床,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上面还铺着层干枯的艾草——这是他小时候特意铺的,怕石床太凉。潘安默躺在石床上,抬头能看到洞口洒进来的阳光,耳边能听到水洼里“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慢得像时光在轻轻走。他突然觉得浑身放松,连丹田处的内劲都跟着放缓了流转——从突破六阶后,他就一直紧绷着:担心暗殿的反扑,惦记着帮林霄、巴特尔找材料,连睡觉都在琢磨“破邪”剑招的改进,从未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想,只躺着晒太阳。石床的温度透过劲装传过来,暖得人心安。潘安默闭上眼睛,困意像潮水般涌来,他没抗拒,任由自己沉入睡梦。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没有修炼的压力,没有危机的预警,只有山洞里的静谧和安逸,连梦都是甜的——梦里他带着念念在雪地里堆雪人,潘楷和池萍站在旁边笑,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等他醒来时,洞口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是黄昏了。潘安默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手里还攥着那块透明的石头,石头上沾了点艾草绒。他走出山洞,晚风带着雪气吹过来,却没觉得冷,反而觉得浑身舒畅,丹田的内劲流转得比平时更顺,连带脉处的细微阻滞都淡了些。他回头望了望山洞,常春藤在暮色里轻轻晃动,像在跟他告别。沿着小路下山时,村里的炊烟已经升起来了,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暖黄的光映在雪地上,像撒了把星星。回到家时,池萍正在厨房里炖着鸡汤,香味飘得满院都是,见他回来,连忙问:“练剑累了吧?快洗手,鸡汤马上就好,我还放了你爱吃的山药。”“没去练剑,”潘安默坐在廊下,看着院里挂着的红灯笼,“去后山的山洞待了一下午,睡了一觉。”“睡了一下午?”潘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茶,“你这孩子,平时总把自己逼得太紧,难得能歇这么久。其实修炼跟种地一样,不能只闷头使劲,也得让土地歇一歇,才能长好庄稼。”潘安默接过保温杯,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往下,心里突然亮堂起来——潘楷说得对,修炼不只是练武练体,更要修心。他以前总觉得,只要多练剑、多攒内劲,就能变强,却忘了静下心来内视自身,忘了让紧绷的心弦松一松。这次在山洞里的睡眠,让他觉得心气都顺畅了,内劲流转也更自然,这大概就是“修心”的道理。晚饭时,念念坐在潘安默身边,用小勺子给她舀了块鸡肉:“哥哥,你下午去哪了?我找你玩都没找到,只好跟妈妈学包饺子,你看我包的,像不像小月牙?”她指着盘子里一个歪歪扭扭的饺子,眼里满是期待。“哥哥去后山的山洞了,”潘安默摸了摸她的头,把鸡肉夹到她碗里,“里面有好多透明的石头,下次带你来捡,咱们装在玻璃瓶里,当你的小夜灯。”“好呀好呀!”念念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要捡好多好多,给妈妈也装一瓶!”潘安默笑了,看着桌上的潘楷和池萍,看着念念满是笑意的脸,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自己的武道路还很长,修炼依然是头号大事,但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懂“硬拼”——修身之后要修心,内视自身、心气顺畅,才能走得更稳、更远。睡前,潘安默站在窗前,望着后山的方向。夜色里的后山像个安静的巨人,藏着他的秘密基地,也藏着让他顿悟的道理。他不知道下次来这个山洞是什么时候,但他会记住这份安逸,记住修心的重要性。窗外的鞭炮声又响起来了,这次他没觉得吵闹,反而觉得格外安心——这就是家的意义,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也能让他重新攒起力量,继续往前走。:()如墨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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