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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再探 地下竞技场(第1页)

距离救出人已经过了三天,这天寝室里潘安默抱着他的剑鞘在思索着什么。三天来,他总在琢磨一件事——怎么才能彻底摸清地下竞技场的底细。张哥那边需要更多证据才能查封场地,可上次救人时走得太急,只看到皮毛。那些藏在账本里的交易记录、李家胁迫拳手的证据、王李两家在赌局里的猫腻,都得靠更深入的观察才能拿到。“默哥,你对着剑鞘发呆半天了。”林霄抱着堆齿轮从门外进来,齿轮在怀里叮当作响,“是在想李魁虎那伙人会不会找上门?”潘安默抬眼时,眸子里突然有了光亮:“我想到个办法。”他起身时带倒了椅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去竞技场当拳手。”沈春雨正在整理上次从地下场带出来的零碎线索,闻言笔尖一顿:“当拳手?那里的人见过你的脸,李魁虎的手下肯定认得你。”“他们见过我的脸,但没见过戴面具的我。”潘安默走到墙角的木箱前,翻出块黑布——那是上次从通风管道逃生时用来遮挡身形的,“竞技场允许蒙面参赛,这是赵婆婆说的。我戴上面具,换个身份,没人会在意一个无名拳手的来历。”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思路越来越清晰:“那里鱼龙混杂,每天都有新面孔,谁会盯着一个面具较真?李魁虎就算看到我,也只会当是哪个想赚钱的散修,不会联想到我们头上。”刘昊然突然拍了下大腿,篮球在手里转得飞快:“这主意好!上次听春燕说,竞技场的拳手能自由出入后台,还能接触到账房——你要是混进去,说不定能摸到他们的核心账本!”“不止这些。”潘安默的视线落在窗外的练武场,那里的切磋赛永远按规矩进行,招式工整却少了实战的狠劲,“我一直在东蒙山练手,对手都是妖兽,只会凭本能出手。可竞技场的拳手不一样——李家的打手练硬功,招招带蛮力;王家的暗线玩巧劲,擅长偷袭;还有贫民武者的野路子,根本不按套路来。跟这些人交手,比杀十只铁脊狼还能磨练身手。”林霄已经开始往桌上堆零件,手指在齿轮间灵活穿梭:“我给你做个变声装置!用竹哨和铜片组合,能把声音变得又粗又哑,就算近距离说话也认不出来。再做个能藏东西的腰带,账本碎片、微型罗盘都能塞进去。”“还有奖金。”沈春雨突然补充,指尖在从贫民区带回的宣传单上划了划,“上面写着连胜三场能拿两百块纸币,都是李家从赌局里抽的钱。赢他们的钱,既不烫手,又能补贴我们的修炼资源,简直是一举两得。”潘安默摸出块从陈叔那里讨来的软木——老人说这东西能雕刻面具,纹理细密,贴在脸上透气还不容易掉。“就用这个做面具。”他用小刀在软木上划出轮廓时,刀刃的反光里映出眼底的笃定,“代号就叫‘默石’,像块不起眼的石头,没人会留意。”巴特尔把哑铃往地上一放,震得地面都颤了颤:“我跟你去!要是有人敢使阴招,我一拳把他们打飞!”“你去反而显眼。”潘安默头也不抬地雕刻着面具,“你们在外面接应更稳妥。沈春雨查清楚拳手的作息规律,林霄准备好应急的信号弹,刘昊然去贫民区找陈叔借套旧劲装——越普通越好,别让人看出破绽。”傍晚时分,潘安默已经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劲装。陈叔雕的面具贴合脸型,只露出眼睛和下巴,边缘还特意做了道假疤,看着像常年在底层讨生活的武者。林霄做的变声装置藏在衣领里,轻轻一捏,声音就变得沙哑粗粝:“这样就没人能认出来了。”沈春雨把一张手绘的竞技场布局图和一把短刀塞进他怀里,图纸边缘卷着角,上面用红笔标着“账房入口”“拳手休息室”“李家打手聚集区”:“这是根据春燕男人的描述画的,你记好路线。记住,别贪多,能摸清拳手的管理制度、看到赌局的分成规则就算成功。这柄短刀是为了让你平时的剑法不暴露,可能生疏一点但是保险起见”走出学校后门时,暮色正把贫民区的铁皮房染成灰蓝色。潘安默故意绕了段远路,从竞技场后门的废弃仓库进入——这里的守卫比正门松,只要交十块纸币的报名费,就能拿到一张“挑战者凭证”。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汗臭的混合气味,几个同样戴面具的拳手正往场里走。潘安默混在人群中,听见有人在议论:“今天李家的铁牛要守擂,听说赢了他能拿双倍奖金。”“我押王家的刀疤刘赢,那家伙上周刚赢了李家三场,李魁虎气得摔了三个酒坛。”穿过仓库尽头的暗门,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圆形的斗兽场里,看台上的赌客把纸币拍在木桌上,喊声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南看台的富人区摆着铺着白布的长桌,穿丝绸的男人正用银质酒杯喝着酒,目光扫过场中拳手时像在打量牲口。北看台的角落里,几个穿黑背心的汉子正往地上啐唾沫,胳膊上的“李”字纹身在火把下泛着油光——是李魁虎的人。,!潘安默在登记台写下“默石”两个字时,指尖的墨迹晕开在纸上。登记的老头瞥了他一眼,把一张生死状推过来:“赢一场五十块,连胜三场翻倍。签了这个,生死自负。”他刚按下手印,扩音器里就传出粗哑的声音:“下一场,铁牛对挑战者!有没有敢上台的?”场中央的高台上,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正捶着胸口,铁链在他手里转得哗哗作响。那是铁牛,武徒八阶的内劲让他周身的空气都在震颤,胸口的淤青还没消退——显然是上次跟王家拳手打斗时留下的。“我来。”潘安默把挑战者凭证拍在台上,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这正是他要的机会——既能摸清李家拳手的路数,又能借着赌局的奖金,赚一笔李家的纸币。更重要的是,他能借着这场打斗,看清王李两家在竞技场里的势力分布,看看那些藏在欢呼和咒骂背后的暗流。铁牛看到他时,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铁链抽在地上溅起火星:“又来个送死的?今天我要让王家的人看看,谁才是城南的老大!”潘安默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短刀。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却遮不住眼底的锐光——这场打斗,不止是为了磨练身手,更是为了撬开地下竞技场的缝隙,找到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真相。看台上的赌客已经开始下注,纸币碰撞的脆响里,有人喊“铁牛必胜”,有人骂“李家的狗”。潘安默站在场地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东蒙山的修炼再刻苦,也比不上这种在势力交错中寻找生机的实战。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每一场打斗,每一次观察,每一分赚到的纸币,都是撬开真相的楔子。而只要能拿到证据,总有一天能让这个藏污纳垢的竞技场彻底曝光在阳光下。裁判举起手的瞬间,铁牛的铁链已经带着风声扫了过来。潘安默侧身避开时,突然想起沈春雨的话:“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赢,是看清。”他的短刀出鞘时,带起一阵冷风。这一刀没有直取要害,而是擦着铁牛的胳膊划了过去——足够让对方忌惮,又不会暴露真实实力。在漫天的欢呼和咒骂声里,潘安默的目光越过铁牛的肩膀,落在北看台那些李家打手的脸上,落在南看台王家支持者的赌桌上,更落在账房先生低头拨弄算盘的手指间。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动作,都是他要寻找的线索。铁牛的铁链带着破空声扫过来时,潘安默的脚尖在沙土上轻轻一点。武徒八阶的蛮力掀起的沙砾擦过他的面具,却连衣角都没碰到——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对方以为能击中左肩,实则早已借着旋身的力道绕到侧面。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弧,精准地砍在铁链的链环衔接处。“咔”的一声轻响,铁牛手里的铁链突然松了半寸。壮汉愣神的瞬间,潘安默的手肘已经撞在他的肋下——只用了三成内劲,刚好让对方气血翻涌,却不至于真的受伤。“承让。”变声装置过滤后的声音粗哑如砂纸。潘安默后退半步时,眼角的余光扫过北看台——刀疤脸正把一叠纸币拍在桌上,脸色青得像被冻过的铁块。这是他连胜的第三场。登记台的老头数纸币时,指节捏得钱袋哗哗响,两百块纸币的重量坠得布袋直往下沉。南看台的富人区突然传来掌声,穿丝绸的男人举着银杯遥遥示意:“这默石有点意思,押他赢第四场。”第四场的对手是个精瘦的汉子,手里攥着两把短匕,步法飘得像阵风。潘安默只接了十招就看出破绽——这人的脚踝在发力时会轻微颤抖,显然是旧伤未愈。他故意露出右肋空当,在对方扑过来的瞬间矮身,短刀贴着对方的手腕掠过,匕首“当啷”落地。“你故意让我?”精瘦汉子突然压低声音,指尖在潘安默掌心飞快划了个“李”字,“下一场小心,他们要动真格的。”第五场的锣声敲响时,潘安默注意到账房先生正往南看台跑,隔着老远对穿丝绸的男人点头哈腰。富人区的赌注突然变了风向,原本押“默石赢”的纸币被一沓沓撤回,转而堆向了新对手的赌桌——那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场地中央,腰间的玉佩在火把下泛着幽光。“这人叫‘黑蛇’,是竞技场的压轴拳手。”旁边的赌客突然啐了口唾沫,“听说上周刚把王家派来的刀疤刘打断了腿,出手就是杀招。”潘安默的指尖在短刀柄上捏出冷汗。黑蛇的站姿看似随意,脚掌却始终落在发力的最佳角度,周身的内劲波动沉得像潭死水——是武者三阶的气息,比铁牛强了整整两个境界。这根本不是公平对决,是明摆着要打断他的连胜。“开始!”黑蛇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模糊。潘安默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的掌风已经到了面门——是极为阴毒的“锁喉掌”,指尖泛着青黑色,显然淬了麻痹内劲的药粉。他猛地后仰,沙砾在背上硌出细密的疼,短刀反撩时却扑了个空。,!“速度不错。”黑蛇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掌风突然转向下盘。潘安默借着翻滚的动作避开,却听见“嗤”的轻响——裤腿被掌风扫过的地方,竟瞬间渗出黑褐色的污渍,布料正在慢慢腐烂。看台上爆发出哄笑。南看台的丝绸男人用银勺敲着酒杯:“这才有意思。”账房先生正数着新押上来的纸币,算盘珠子打得飞快,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潘安默突然意识到,他们要的不是一场公平的打斗,是一场“翻盘”的赌局。让他连胜五场积累足够多的赌注,再让黑蛇一出场就压制他,这样押黑蛇赢的人就能赚翻,竞技场也能趁机收割一波纸币。黑蛇的下一掌带着腥风袭来。潘安默不再留手,武徒九阶的内劲顺着经脉暴涨,短刀划出的弧光突然变得凌厉。他故意让对方的掌风擦过左臂,借着踉跄的动作贴近,刀尖在黑蛇的小腹上轻轻一点——那里是武者内劲运转的薄弱点。黑蛇闷哼一声,后退时撞到了场边的铁栏。潘安默捂着“受伤”的左臂,面具下的嘴角却勾起弧度——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内劲开始紊乱,这一击已经足够。“我认输。”他嘶哑着开口,故意让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手臂麻得抬不起来了。”全场的欢呼突然卡壳。黑蛇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对手会突然认输。账房先生的算盘“啪”地掉在地上,南看台的丝绸男人皱起眉头,却又很快舒展开,对着身边的保镖低语:“这小子识相,正好省了我们动手。”领奖金时,登记台的老头眼神像淬了毒的针:“算你跑得快。”三百五十块纸币被粗暴地塞进布袋,边缘还沾着点没擦净的墨渍——像是从账房的旧钱箱里翻出来的。潘安默揣着钱袋走出仓库时,暮色已经漫过贫民区的铁皮房。他故意选了条偏僻的小路,路边的杂草长得比人高,夜风里混着妖兽粪便的腥气。走了约摸半里地,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落地。他的指尖在腰间摸了摸——灵能手枪藏在旧劲装的内袋里,玄铁砂子弹的重量贴着小腹,带来莫名的踏实。脚步停在片槐树林外时,潘安默突然弯腰系鞋带,余光瞥见三个黑影正从树后探出头,手里的砍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看来是等不及要抢了。”他直起身时,故意让左肩垮下来,装作左臂无力的样子。黑影突然从树后窜出,刀锋直指他的后心。潘安默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侧身避开的瞬间,灵能手枪已经握在手里。“砰”的一声闷响,最前面的黑影突然定住,眉心多了个血洞,砍刀“当啷”落地。剩下两人吓得脸色惨白,握刀的手都在抖。潘安默用枪口指着其中一人的太阳穴,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冽:“谁派你们来的?”那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出“嗬嗬”的怪响,嘴角突然溢出黑血。潘安默皱眉时,另一人也突然捂住脖子,眼睛瞪得滚圆,很快软倒在地——是嘴里藏了毒囊。夜风卷起槐树叶,盖住两具尸体的轮廓。潘安默用枪托挑开其中一人的袖口,那里有个模糊的“李”字纹身,和竞技场里李家打手的标记一模一样。“果然是李魁虎。”他把枪塞回内袋,钱袋的重量在怀里轻轻晃动。刚才在竞技场故意认输,就是料到对方不会轻易放他带着奖金离开。这些人以为能捡个便宜,却没料到他早就备好了后手。远处传来巡逻警卫的脚步声。潘安默转身钻进密林,灵犀草的清苦气混着硝烟味漫过来——是从手枪的硝烟里来的。他突然想起张哥说过的话:“武者的内劲再强,也挡不住玄铁砂子弹。”月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落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潘安默摸出那袋纸币,借着月光数了数——三百五十块,足够买些高阶灵草了。更重要的是,他摸清了竞技场的套路:连胜到一定场次就会被针对,背后的富人只在乎赌局的刺激,而李魁虎为了钱,连杀人越货的勾当都敢做。走出密林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武道高中的围墙在晨雾里若隐若现,潘安默突然对着空气轻声说:“大人时代变了。”声音被风吹散时,他握紧了怀里的钱袋——这不仅是修炼资源,更是能扳倒李魁虎的证据之一。寝室的木门被推开时,林霄正趴在零件堆里打盹,沈春雨对着地图标注着什么,巴特尔的鼾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响。潘安默把钱袋往桌上一放,纸币碰撞的脆响惊醒了所有人。“赢了?”林霄揉着眼睛扑过来。“赢了,也被追杀了。”潘安默拿起黑剑,剑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但我们拿到了想要的——李魁虎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窗外的槐树枝桠伸进窗台,带着晨露的叶子轻轻晃动。潘安默知道,这三百五十块纸币背后,藏着竞技场的龌龊,藏着李魁虎的贪婪,更藏着那些被胁迫的拳手的无奈。但只要这些证据还在,总有一天能让阳光照进那个藏污纳垢的斗兽场。他把纸币小心地收进铁盒,突然想起黑蛇被击中时错愕的表情。或许下一次再去,能试着接触那些像黑蛇一样的拳手——他们未必是心甘情愿为李家卖命,说不定也是受制于人,为了生计。:()如墨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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