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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天星山河镇再现 暗殿殿主出手(第1页)

云汐秘境的核心地带,与外围的瘴气密林截然不同。这里天穹如洗,竟能透过秘境的能量壁垒望见漫天星斗,地面是由上古灵玉铺就的甬道,两侧山峦起伏,隐有地脉龙气盘旋,空气中的灵气浓度达到了恐怖的地步,每一次呼吸都能让经脉感受到温润的滋养,连周身流转的气血都变得愈发顺畅。潘安默四人沿着灵玉甬道疾速前行,脚下的玉砖时而亮起淡蓝色的阵纹,又迅速黯淡下去,纹路间残留的上古阵力若有似无,显然这里曾是一座巨大护山大阵的一部分,只是常年无人催动,才渐渐沉寂。四人脚步轻快却不失警惕,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唯有偶尔溢出的灵气波动,彰显着他们并非寻常修士。“还有三里,就是圣心台。”诸葛砚清手持半块残缺的玉简,指尖在玉简粗糙的表面快速划过,眼中满是凝重,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崇敬与遗憾,“这是我父亲诸葛天算当年布下的天星山河镇,阵眼就在圣心台下方。你我都清楚,当年兽潮之乱,那阵法的威势有多恐怖——我们四人当时都在场,亲眼看着我父亲以武宗八阶修为,催动此阵硬生生挡住了数十万妖兽的冲击,连准圣级的妖兽皇者都被阵力重创,堪称圣人不出,无以争锋。”潘安默脚步微顿,渊瞳之力悄然铺开,淡金色的瞳光隐在眼底,无声无息间覆盖了方圆百丈的范围。他清晰地感受到,甬道两侧的山峦深处,埋藏着数以千计的阵基,那些阵基由上古奇石铸就,即便历经岁月侵蚀,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星辰气息,与天上的星斗形成了某种神秘的共振,只是常年无人催动,才陷入沉睡。“师傅他当年以武宗八阶稳坐圣人之下第一人,从来都不只是靠境界,这天星山河镇才是他真正的底气。”潘安默的声音低沉,想起诸葛天算的模样,眼中多了几分敬重,“暗殿殿主刚以邪法突破到武宗九阶,距离准圣只有一步之遥,但他的境界终究是邪法强行提升的,根基虚浮得很。他自己也清楚,武宗九阶终究只是武宗,而易夫子是实打实的圣人境界,哪怕他侥幸成就准圣,也只是‘准’的,更何况他实力虚浮,后续想要突破难上加难。”他顿了顿,渊瞳之力捕捉到远处一丝微弱的阴邪气息,语气愈发凝重:“他不是傻子,绝不会傻乎乎地与易夫子正面抗衡——当年师傅以武宗八阶就能凭借阵法压制准圣妖兽,他如今这虚浮的武宗九阶,又怎么敢同时对抗易夫子和师傅?他现在的想法,必然是速战速决,趁我们未拿到圣心玉,强行掠夺,只要够快,或许还能在易夫子赶来前,带着圣心玉全身而退。”“那我们更要加快速度!”刘昊然握紧手中的雷光枪,枪身之上萦绕着淡淡的雷光,噼啪作响,武师五阶的气血已然稳定,战力堪比武师六阶的他,此刻战意盎然,眼底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只要默子你拿到圣心玉,我们再凭借砚清催动的天星山河镇,就算暗殿殿主倾巢而出,也能将他们挡在圣心台之外!”“别大意。”诸葛砚清轻轻摇头,指尖摩挲着玉简上的阵纹,语气里带着几分清醒,“我父亲如今不在秘境之中,我只能凭借当年的记忆,再以自身精血为引,勉强模拟出天星山河镇。你们也知道当年那阵法的威势,而我模拟出来的版本,无论规模还是威力,都不及我父亲当年放出的四分之一,对付普通武宗或许够用,但面对暗殿殿主那样的武宗九阶强者,最多只能勉强抵挡一下,根本撑不了太久。”苏雪从储物袋中取出四枚莹润的凝气丹,丹丸通体洁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她将丹丸一一分给众人,语气冷静得不像个武师五阶的修士:“圣心台周围必然有最后的禁制,而且暗殿的人肯定已经在附近布下了埋伏,我们不能有丝毫侥幸。先服下凝气丹,保持巅峰状态,一旦遭遇敌人,由我和砚清负责破解禁制、催动阵基,昊然负责正面牵制,默子你伺机突破,直取圣心玉——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四人同时服下凝气丹,温润的药力瞬间在丹田内化开,如同溪流般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因长途奔袭而略显疲惫的气息瞬间恢复,甚至比巅峰状态还要强盛几分。潘安默将佩剑横在身前,圣人剑意悄然流转,金银双色的微光在剑刃上一闪而逝,武师六阶的气血全力运转,周身的气息陡然攀升,战力已然稳定在武师八阶,周身的空气都因剑意的波动而微微震颤,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就在这时,潘安默眼中的金色瞳光骤然一凝,渊瞳之力的感知范围内,突然传来三道熟悉的阴邪气息,其中一道尤为浓郁,辨识度极高。“前方百丈,有埋伏!”潘安默低喝一声,身影陡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在最前方,声音里带着几分冷厉,“是黑鸦,还有两名武宗三阶的暗殿长老,他们守在圣心台的入口处,显然是早有准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话音未落,前方的甬道尽头,突然亮起三道漆黑的光芒,浓郁的阴邪之气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与周围纯净的灵气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气。黑鸦身着黑色劲装,周身武宗四阶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全力释放,手中的漆黑锁链缠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锁链末端的铁刺闪烁着寒芒,他正冷冷地注视着潘安默四人,眼中满是阴狠与不屑。在他两侧,两名白发长老手持阴邪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漆黑的骷髅头,周身武宗三阶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阴邪壁垒,死死地挡住了通往圣心台的道路,骷髅头的眼眶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潘安默,果然是你!”黑鸦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挥,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甬道之中,“殿主大人早就料定你们会先去圣心台,特意命我在此等候。识相的,就乖乖交出圣人剑意,再随我去见殿主大人,或许我还能在殿主面前替你们说句好话,留你们一条全尸!”“痴心妄想!”刘昊然怒吼一声,身影一闪,周身雷光暴涨,淡紫色的雷光包裹着他的身躯,武师五阶的气血与雷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数丈长的雷光枪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势,直刺黑鸦的胸口。他深知自己战力仅堪比武师六阶,与武宗四阶巅峰的黑鸦相差甚远,根本不是对手,但为了给潘安默争取时间,他依旧毫不犹豫地率先出手,没有丝毫退缩。黑鸦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手中的锁链轻轻一摆,如同灵蛇般灵活地缠住雷光枪影。“砰”的一声巨响,雷光枪影瞬间破碎,四散的雷光如同星火般落在甬道的玉砖上,留下一个个细小的焦痕,刘昊然则被锁链传来的巨大力道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了轻伤。但他并未退缩,而是咬着牙,再次握紧雷光枪,周身的雷光再次凝聚,眼底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他知道,自己多坚持一秒,潘安默四人就多一分拿到圣心玉的希望。“昊然,退下!”潘安默身形一闪,瞬间挡在刘昊然身前,手中的佩剑全力挥动,金银双色的圣人剑意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剑刃,带着凛然的圣威,直劈黑鸦的锁链。“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圣人剑意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阴邪之气纷纷退散,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纯净了几分。黑鸦脸色骤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剑刃中蕴含的圣意,对他的阴邪之力有着极强的压制作用,甚至让他的丹田都微微发颤,气血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收回锁链,身形急速后退,堪堪避开了剑刃的劈砍,剑刃擦着他的衣袖划过,将他的衣袖劈成两半,残留的剑意落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武师六阶,却能发挥出武师八阶的战力,还拥有圣人剑意,果然名不虚传!”黑鸦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冰冷的杀意取代,他死死地盯着潘安默,语气里满是怨毒,“可惜,今日你们插翅难飞!两位长老,动手,一起杀了他们!”两名武宗三阶的长老齐声应诺,手中的阴邪法杖同时挥动,口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咒语声低沉沙哑,透着诡异的气息,回荡在甬道之中。刹那间,两道漆黑的阴邪光柱从法杖顶端射出,光柱之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阴邪碎片,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潘安默与刘昊然,所过之处,玉砖上的阵纹都被阴邪之气侵蚀,变得黯淡无光。“砚清,小雪,动手!”潘安默低喝一声,周身圣人剑意再次暴涨,金银双色的光芒笼罩着他的身躯,凝聚成一道坚固的光幕,挡在身前,硬生生挡住了阴邪光柱的冲击,“催动阵法,牵制他们,我们必须尽快突破这里,赶到圣心台!”诸葛砚清与苏雪立刻会意,两人身形一闪,快速来到甬道两侧的山峦边,动作默契十足。诸葛砚清指尖掐动,一枚枚阵纹符箓如同暴雨般飞出,符箓上的阵纹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精准地贴在山峦深处的阵基上,每贴上一枚符箓,阵基就会亮起一丝微弱的光芒;苏雪则从储物袋中取出数枚高阶灵石,灵石通体莹润,散发着磅礴的灵气,她将灵石一一嵌入阵基的凹槽之中,同时运转武师五阶巅峰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阵基之中,全力催动阵纹,配合诸葛砚清激活阵法。“天星山河镇,起!”诸葛砚清一声大喝,手中的玉简猛地按在地面上,玉简上的阵纹与地面上的阵纹相互呼应,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他指尖划破指尖,一滴鲜红色的精血滴落在玉简上,精血快速融入玉简之中,随着精血的注入,他的脸色微微苍白了几分——这便是他模拟天星山河镇的代价,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催动沉寂的阵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刹那间,甬道两侧的山峦剧烈颤抖,地面上的玉砖纷纷亮起,数以千计的阵基同时亮起淡蓝色的光芒,淡蓝色的阵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纵横交错,连接着天上的星辰,形成一道巨大的阵法光幕。漫天星斗突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一道道银色的星力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融入阵纹之中,化作阵法的力量;地面上的灵玉甬道也开始发光,浓郁的地脉龙气从地下涌出,如同巨龙般盘旋而上,与星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天地之力,笼罩着整个甬道入口。两名武宗三阶长老发出的阴邪光柱,在接触到星力与地脉龙气形成的光幕时,瞬间被瓦解,如同泡沫般破碎,光柱之中的阴邪碎片也被星力灼烧殆尽,化作丝丝缕缕的阴邪之气,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这是……天星山河镇?”黑鸦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诸葛天算的成名阵法!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不在秘境之中吗?”他曾听暗殿殿主暗枭说过,天星山河镇的威力无穷,当年诸葛天算以武宗八阶修为催动此阵,连准圣级的妖兽皇者都能重创,堪称圣人之下无敌的阵法。如今此阵被诸葛砚清与苏雪催动,虽然他能感受到,这阵法的威力远不及当年诸葛天算催动的版本,最多只有四分之一,但即便如此,也足以压制武宗四阶以下的强者,想要对付他和两名长老,绰绰有余。“不好,快撤!”黑鸦瞬间意识到不妙,他知道,继续留下来,只会被阵法困住,最终沦为潘安默四人的手下败将,甚至可能丢掉性命。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想逃跑,连两名长老都顾不上了——在生死面前,同伴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想走?晚了!”潘安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身形如同鬼魅般追上黑鸦,手中的佩剑全力刺出,金银双色的圣人剑意凝聚于剑尖,带着凛然的圣威,直刺黑鸦的后心,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不给黑鸦任何逃跑的机会。黑鸦感受到身后的致命威胁,浑身汗毛倒竖,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回身,手中的锁链全力挥动,想要挡住潘安默的佩剑。但圣人剑意对阴邪之力有着天生的压制作用,再加上潘安默的战力远超同阶,剑刃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锁链,无视了锁链上的阴邪之气,直刺黑鸦的后心。“噗嗤”一声轻响,佩剑稳稳地刺入黑鸦的后心,金银双色的剑意瞬间席卷他的丹田经脉,疯狂地破坏着他的丹田,侵蚀着他的气血,让他的武宗四阶巅峰气息快速萎靡,如同潮水般褪去。黑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锁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却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你……你敢伤我!”黑鸦艰难地转过身,眼中满是怨毒,嘴角不断涌出漆黑的鲜血,声音微弱却依旧带着威胁,“殿主大人暗枭……不会放过你的!他已经突破到武宗九阶,距离准圣仅一步之遥,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你们都要死……都要死!”潘安默手腕一拧,佩剑从黑鸦的后心抽出,带出一股漆黑的鲜血,鲜血落在玉砖上,瞬间被玉砖上的阵纹吸收,化作阵法的一丝能量。“就算他暗枭来了,有天星山河镇在,他也别想靠近圣心台半步!”潘安默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波澜,眼中满是坚定——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师傅庇护的少年,如今的他,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两名武宗三阶的长老见黑鸦被重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想逃跑,却被诸葛砚清催动的阵纹死死困住。一道道淡蓝色的阵纹利刃如同暴雨般袭来,将两名长老死死地束缚在原地,阵纹利刃不断切割着他们的身躯,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阴邪之气被阵纹灼烧,让他们发出阵阵惨叫,却根本无法挣脱阵法的束缚。“昊然,处理掉他们!”潘安默说道,身形一闪,不再理会被困的两名长老,朝着圣心台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时间紧迫,暗枭随时可能赶来,他们必须在暗枭到来前,拿到圣心玉。刘昊然应诺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中的雷光枪全力挥动,一道数丈长的雷光枪影再次凝聚,带着凌厉的威势,瞬间贯穿了两名长老的丹田。两名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武宗三阶气息彻底消散,双眼一闭,彻底陨落,尸体被阵纹利刃切割成碎片,化作丝丝缕缕的阴邪之气,被阵法吸收殆尽。苏雪快速来到黑鸦身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特制的锁链,锁链上刻满了禁制符文,她用锁链将黑鸦死死地束缚起来,又在他身上种下一道禁制,防止他逃跑或传讯给暗枭,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朝着潘安默和诸葛砚清的方向追去,语气急促:“我们也跟上,圣心台的禁制复杂,需要我和砚清联手破解,不能浪费时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诸葛砚清点了点头,收回注入阵法的灵气,阵法失去了灵气的支撑,威力渐渐减弱,阵纹也变得黯淡起来——他知道,这阵法最多只能再坚持片刻,若是暗枭此刻赶来,他们根本无法抵挡。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圣心台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形略显踉跄,显然,以精血催动阵法,对他的消耗极大。四人快速穿过甬道,片刻之后,一座巨大的石台出现在他们眼前,正是圣心台。石台高达百丈,由千年暖玉铺就,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台顶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白玉,白玉之上萦绕着浓郁的圣意与灵气,光芒柔和却不失凛然,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圣心玉——圣心玉乃是上古圣物,蕴含着磅礴的圣意与灵气,不仅能滋养修士的丹田经脉,还能压制阴邪之力,更是突破境界的至宝,无论是潘安默,还是暗枭,都对这圣心玉势在必得。圣心玉周围,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禁制光幕,光幕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符文流转,散发着凛然的圣威,正是诸葛天算当年布下的最后一道禁制——九转圣纹禁制,这禁制以圣意为引,以灵气为骨,想要破解,必须拥有纯粹的圣意,否则,就算是武宗九阶的强者,也难以撼动分毫。“这是我父亲诸葛天算布下的九转圣纹禁制,也是守护圣心玉的最后一道屏障。”诸葛砚清走到禁制光幕前,仔细观察着符文的排列,眼中满是凝重,“这禁制需要以圣意引动,再用灵气逐步破解,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默子,你的圣人剑意是破解禁制的关键,只有你的圣人剑意,才能与禁制上的圣纹产生共鸣,我和小雪负责辅助你,运转灵气,稳住禁制的能量,防止破解过程中出现反噬,伤到你。”潘安默点了点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圣心玉之上的圣意,正与他体内的圣人剑意相互呼应,仿佛在呼唤着他。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走到禁制光幕前,将手掌轻轻按在光幕之上,金银双色的圣人剑意缓缓注入光幕之中,与光幕上的圣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嗡”的一声,禁制光幕微微颤抖,淡金色的光芒变得柔和了几分,光幕上的符文也开始缓缓流转,与潘安默注入的圣人剑意相互融合,原本坚固的禁制,渐渐变得松动起来。诸葛砚清与苏雪立刻上前,分别站在潘安默的两侧,将武师五阶巅峰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光幕之中,按照诸葛砚清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化解禁制的能量,稳住光幕的波动,防止禁制出现反噬——九转圣纹禁制极为霸道,若是破解过程中出现丝毫差错,不仅无法拿到圣心玉,还会被禁制的能量反噬,身受重伤。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禁制光幕上的符文越来越淡,圣心玉周围的灵气也愈发浓郁,几乎凝聚成了实质,萦绕在潘安默四人周身,滋养着他们的丹田经脉。潘安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圣心玉正在与他的圣人剑意产生共鸣,圣心玉中的圣意与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的丹田经脉与圣人剑意,让他的圣人剑意变得愈发纯粹,武师六阶的气血,在圣心玉的滋养下,开始剧烈翻腾,隐隐有突破到武师七阶的迹象,周身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变得愈发强盛。诸葛砚清与苏雪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武师五阶巅峰的灵气几乎消耗殆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暖玉铺就的石台上,瞬间被石台吸收。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依旧在咬牙坚持,源源不断地将仅存的灵气注入光幕之中——他们知道,只要再坚持片刻,就能破解禁制,拿到圣心玉,只要拿到圣心玉,他们就多了一分对抗暗枭的底气。而在秘境的另一端,一道磅礴的阴邪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圣心台疾驰而来,气息之强,赫然达到了武宗九阶,威压之盛,让沿途的妖兽纷纷逃窜,不敢有丝毫停留,正是刚刚突破到武宗九阶的暗殿殿主——暗枭。漆黑的临时宫殿之中,暗枭悬浮在半空,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与一丝淡淡的暗影之力,阴邪之气如同实质般缠绕着他的身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势。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干裂,显然,强行以邪法突破的后遗症还未消除,武宗九阶的气息也略显虚浮,时而强盛,时而微弱,丹田之中的气血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隐隐有溃散的迹象——他自己也清楚,这武宗九阶的境界,只是镜花水月,根基虚浮得很,想要真正突破到准圣,难上加难,甚至可能因为根基不稳,导致境界倒退,身死道消。“黑鸦那废物,连几个毛头小子都拦不住,真是废物一个!”暗枭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周身的阴邪之气剧烈波动起来,他能通过血契感受到,黑鸦的气息已经萎靡到了极致,两名武宗三阶长老更是已经陨落,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不过也好,省得我再动手清理这废物,正好,我亲自去圣心台,夺取圣心玉——只要拿到圣心玉,我就能稳固自己的境界,突破到准圣,到时候,就算是易夫子,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他身旁的一名暗殿弟子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暗枭,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低声说道:“殿主大人,诸葛天算的天星山河镇就在圣心台,诸葛砚清与苏雪正在催动阵法,虽然那阵法的威力不及当年诸葛天算催动的版本,只有四分之一,但也足以勉强抵挡您的攻击。而且,易夫子就在秘境之外,气息正在朝着秘境深处逼近,若是我们在此地久留,恐怕会引来他的追杀,到时候,我们未必是他的对手。”“易夫子?”暗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狂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是圣人又如何?我现在是武宗九阶,距离准圣仅一步之遥,只要我不与他正面抗衡,速战速决,拿到圣心玉就立刻离开,他也未必能留住我。”他很清楚,自己与易夫子之间,有着天壤之别——易夫子是实打实的圣人,掌控着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就能引动天地之力,而他就算成就准圣,也只是“准”的,只是触摸到了圣人的门槛,并未真正掌控天地法则,在易夫子面前,依旧不堪一击,如同蝼蚁般渺小。更何况,当年诸葛天算以武宗八阶修为,凭借天星山河镇就能称圣人之下第一人,连准圣级的妖兽皇者都能重创,他可不认为,自己刚升上来的、虚浮的武宗九阶境界,能打得过易夫子和诸葛天算——诸葛天算虽然不在秘境之中,但他布下的阵法,依旧有着极强的威慑力,而易夫子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一旦被易夫子缠住,他必死无疑。但他不能放弃,圣心玉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突破到准圣,甚至未来突破到人皇之境的关键。他以邪法强行突破,根基虚浮,若是没有圣心玉的滋养,用不了多久,他的境界就会倒退,甚至可能身死道消,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必须拿到圣心玉。只要能拿到圣心玉,他就可以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慢慢消化圣心玉的能量,稳固自己的境界,修复受损的丹田,到时候,就算面对易夫子,他也有一战之力,就算无法击败易夫子,也能从容脱身。“天星山河镇虽强,但诸葛砚清与苏雪不过是武师五阶巅峰,最多只能发挥出阵法的四分之一威力,对我而言,最多只能勉强抵挡一下,根本撑不了太久。”暗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死死地盯着圣心台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急切,“我只需要速战速决,趁他们破解禁制的间隙,强行夺走圣心玉,然后立刻离开云汐秘境,易夫子就算想追,也来不及了!”“传我命令,所有暗殿弟子,随我前往圣心台,谁敢退缩,杀无赦!”暗枭一声令下,周身的阴邪之气暴涨到极致,虽然依旧虚浮,但威压依旧令人心悸,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圣心台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到极致,沿途的空气都被撕裂,留下一道漆黑的残影。数百名暗殿弟子紧随其后,周身的阴邪之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漆黑的洪流,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灵气紊乱,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漆黑的痕迹,阴邪之气侵蚀着周围的一切,连秘境的能量壁垒,都被阴邪之气腐蚀,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裂痕。圣心台上,潘安默三人正在全力破解九转圣纹禁制。禁制光幕上的符文已经变得极为黯淡,几乎快要消失不见,圣心玉周围的光幕,也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摇摇欲坠,显然,禁制已经快要被破解,圣心玉唾手可得。“就差最后一步了!”诸葛砚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武师五阶巅峰的灵气几乎消耗殆尽,连站立都变得有些困难,“默子,加大圣人剑意的输出,我和小雪负责稳住最后一道符文,只要破解了这道符文,我们就能拿到圣心玉了!”苏雪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仅存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般注入光幕之中,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灵气的输出,语气急促:“快,默子,我们撑不了太久了,阵法那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暗枭随时可能赶来!”潘安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周身的圣人剑意全力爆发,金银双色的光芒暴涨,如同烈日般耀眼,源源不断地注入禁制光幕之中,圣人剑意与光幕上的圣纹彻底融合,禁制光幕剧烈颤抖起来,淡金色的光晕越来越薄。“嗡”的一声巨响,禁制光幕上的最后一道符文终于消散,淡金色的光晕彻底消失,圣心玉失去了禁制的束缚,缓缓飘落,朝着潘安默的手掌飞来,周身的圣意与灵气愈发浓郁,几乎凝聚成了实质,滋养着潘安默的身躯,让他的气血翻腾得愈发剧烈,突破的迹象也越来越明显。就在这时,潘安默的渊瞳之力突然感知到,一股磅礴的阴邪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距离圣心台,仅有百丈之遥,威压之盛,让他的丹田都微微发颤,气血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暗枭来了。,!“暗殿殿主暗枭,来了!”潘安默低喝一声,身形一闪,伸手稳稳地接住圣心玉,圣心玉入手温润,一股磅礴的圣意与灵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瞬间滋养了他消耗的剑意与气血,让他的气息瞬间恢复巅峰,甚至比巅峰状态还要强盛几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圣心玉收入储物袋中,手中的佩剑再次挥动,金银双色的圣人剑意凝聚成一道数丈长的剑刃,带着凛然的圣威,朝着远处的漆黑洪流劈去,试图阻挡暗枭的脚步。“砚清,全力催动天星山河镇,就算只能抵挡片刻,也要给我们争取时间!”诸葛砚清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最后一枚阵眼玉简,将仅存的一丝灵气全部注入其中,同时再次划破指尖,挤出几滴精血,融入玉简之中——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若是阵法无法挡住暗枭,他们所有人,都将死在暗枭手中,圣心玉也会被暗枭夺走。“天星山河镇,全力催动!”刹那间,圣心台周围的阵基再次亮起,淡蓝色的阵纹重新蔓延开来,只是这一次,阵纹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显然,阵法的能量已经快要耗尽。漫天星斗的光芒再次闪烁,一道道银色的星力倾泻而下,与地面上的地脉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淡蓝色光幕,以圣心台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圣心台笼罩在其中。光幕之上,星力与地脉龙气交织,形成了无数道锋利的阵纹利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势,只是这威势,远不及之前,最多只能勉强抵挡武宗九阶强者的一击。“轰!”暗枭率领着数百名暗殿弟子,如同潮水般撞击在光幕之上,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数百名暗殿弟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阴邪之气瞬间被星力与地脉龙气瓦解,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气息全无,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他们的实力,在阵法面前,太过渺小,根本不堪一击。暗枭则凭借着武宗九阶的修为,硬生生冲破了阵纹利刃的阻拦,一拳轰在光幕之上,武宗九阶的阴邪之力全力爆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光幕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星力与地脉龙气的运转,也开始变得紊乱起来,阵法随时都可能被攻破。诸葛砚清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阵法与他心神相连,阵法受到冲击,他也受到了反噬,体内的经脉受损严重,气血运转变得滞涩起来。“默子,不行了,阵法最多只能再抵挡一击,我们撑不住了!”潘安默心中一沉,他知道,诸葛砚清没有说谎,这模拟出来的天星山河镇,本就只有当年四分之一的威力,经过之前的消耗,如今已经快要耗尽能量,根本无法抵挡暗枭的全力一击。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的佩剑再次挥动,圣人剑意愈发浓郁,周身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武师六阶的气血,在圣心玉的滋养下,已经快要突破瓶颈,达到武师七阶。“暗枭,你以为凭借你这虚浮的武宗九阶修为,就能攻破天星山河镇,夺走圣心玉吗?”潘安默站在光幕之后,手中握着佩剑,圣人剑意与圣心玉的圣意相互融合,气息愈发强盛,他死死地盯着暗枭,语气冰冷,“易夫子很快就会赶来,你现在投降,或许还能留一条全尸!”“易夫子?”暗枭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不屑与狂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他就算来了,我也能先取走圣心玉,再从容离开!潘安默,你以为,凭借这残破的阵法,凭借你一个武师六阶的修士,就能挡住我吗?简直是不自量力!”他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天星山河镇虽然快要被攻破,但依旧能勉强抵挡他片刻,而且,易夫子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近,再过片刻,易夫子就会赶到圣心台,到时候,他就算拿到圣心玉,也未必能脱身。所以,他必须尽快攻破光幕,夺走圣心玉,然后立刻离开云汐秘境。“血魔解体大法!”暗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口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咒语声低沉沙哑,透着诡异的气息。刹那间,他周身的阴邪之气暴涨到极致,武宗九阶的气息瞬间强盛了几分,虽然依旧虚浮,但威压却愈发恐怖——这是暗殿的禁术,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强行提升战力,只是,这种禁术副作用极大,一旦使用,修为就会永久性受损,甚至可能身死道消,但此刻的暗枭,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尽快拿到圣心玉。他再次一拳轰在光幕之上,这一拳,蕴含着他全部的阴邪之力,以及血魔解体大法的狂暴能量,威力无穷,远超之前的一击。“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光幕剧烈颤抖,表面的裂痕越来越多,星力与地脉龙气纷纷溃散,淡蓝色的光幕如同玻璃般破碎开来,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诸葛砚清模拟的天星山河镇,终究还是被暗枭攻破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诸葛砚清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苏雪连忙上前,扶住诸葛砚清,眼中满是担忧,她的灵气也已经消耗殆尽,根本无法再与暗枭抗衡。刘昊然则握紧手中的雷光枪,周身雷光再次凝聚,眼底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就算知道自己不是暗枭的对手,他也依旧没有退缩,挡在潘安默三人面前,准备与暗枭殊死一搏。“默子,我们撑不住了!”诸葛砚清虚弱地说道,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致,“你带着圣心玉,赶紧走,别管我们,只要你能活着离开,拿到圣心玉,就还有希望!”“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们!”潘安默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们四人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想要杀你们,先过我这一关!”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圣心玉从储物袋中取出,握在手中。圣心玉的圣意与他的圣人剑意彻底融合,金银双色的光芒暴涨到极致,如同烈日般耀眼,武师六阶的气血,在圣心玉的滋养下,终于冲破了瓶颈,成功突破到武师七阶,周身的气息瞬间攀升,战力也暴涨到了武师九阶,圣人剑意变得愈发纯粹,凛然的圣威,甚至让暗枭都微微发颤。“昊然,掩护砚清和小雪!”潘安默低喝一声,身形一闪,冲出了阵法的残骸,手中的佩剑全力挥动,金银双色的剑刃,带着圣心玉的圣意与凛然的圣威,直劈暗枭,不给暗枭任何靠近诸葛砚清三人的机会。“找死!”暗枭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身形一闪,避开了剑刃的劈砍,同时一掌拍出,一道漆黑的阴邪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潘安默,掌印之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阴邪碎片,透着诡异的气息,一旦被击中,必然会被阴邪之气侵蚀,丹田尽毁。潘安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运转渊瞳之力,精准地找到了掌印中的破绽,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侧移,堪堪避开掌印的冲击,掌印擦着他的身躯划过,击中了身后的圣心台,圣心台剧烈颤抖,暖玉铺就的台面被掌印击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四溅。同时,潘安默手腕翻转,佩剑剑尖斜挑,带着凌厉的圣威,直刺暗枭的丹田——他知道,暗枭的丹田因为强行突破,本就受损严重,根基虚浮,只要击中他的丹田,就能彻底重创暗枭,让他失去战力。暗枭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潘安默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武师七阶,战力还能暴涨到武师九阶,更没想到,潘安默能精准地找到他掌印中的破绽,还能反击,直指他的丹田。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身形后退,堪堪避开了佩剑的穿刺,佩剑擦着他的小腹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圣人剑意侵蚀着他的伤口,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丹田也微微发颤,气血运转变得更加滞涩起来。“你以为,凭借圣心玉突破到武师七阶,就能与我抗衡吗?”暗枭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周身的阴邪之气再次暴涨,血魔解体大法的效果还在,他的战力依旧强盛,“今日,我便杀了你,夺取圣心玉,再杀了他们三人,踏平圣心台,让你们所有人,都为黑鸦和那两名长老陪葬!”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潘安默疾驰而去,周身的阴邪之力凝聚成一道道漆黑的利爪,利爪之上,缠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带着凌厉的威势,直扑潘安默的周身要害,不给潘安默任何反击的机会。潘安默毫不畏惧,手中的佩剑全力挥动,金银双色的剑刃与漆黑的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圣人剑意与阴邪之力剧烈碰撞,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能量冲击波四散开来,将周围的地面震得龟裂,圣心台的台面也被冲击波侵蚀,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潘安默凭借着圣心玉的加持,战力已然达到了武师九阶,再加上圣人剑意对阴邪之力的压制,竟然与暗枭打得难解难分。他的身影灵活多变,凭借着渊瞳之力,总能精准地找到暗枭的破绽,发动反击,而暗枭则凭借着武宗九阶的修为,以及血魔解体大法的狂暴能量,不断发动猛攻,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逼得潘安默连连后退,身上也渐渐多了几道伤口,伤口被阴邪之气侵蚀,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但他依旧没有退缩,死死地坚持着——他知道,自己多坚持一秒,诸葛砚清三人就多一分恢复的时间,易夫子也多一分赶来的希望。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暗枭毕竟是武宗九阶,就算境界虚浮,实力也远超于他,而且,血魔解体大法的效果有限,一旦效果消失,暗枭必然会狗急跳墙,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到时候,他根本无法抵挡暗枭的猛攻,甚至可能丢掉性命。“默子,小心!”刘昊然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手持雷光枪,周身雷光暴涨,用尽全身力气,凝聚出一道数丈长的雷光枪影,带着凌厉的威势,朝着暗枭的后背刺去,想要帮潘安默分担压力,牵制暗枭的动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暗枭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他根本没有将刘昊然放在眼里,反手拍出一掌,一道漆黑的掌风呼啸而出,带着磅礴的阴邪之力,直扑刘昊然。刘昊然根本无法抵挡暗枭的掌风,被掌风击中,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圣心台的台面上,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致,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但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暗枭,不肯认输。“昊然!”潘安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与担忧,分心之下,暗枭抓住机会,一掌拍在潘安默的胸口,潘安默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连连后退,重重地撞在圣心台的石柱上,石柱剧烈颤抖,碎石四溅。他手中的佩剑差点掉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气血运转变得滞涩起来,圣人剑意也变得涣散,周身的气息快速萎靡下去——暗枭这一掌,蕴含着全部的阴邪之力,威力无穷,就算他有圣心玉的加持,也依旧受了重伤。就在这时,一道磅礴的圣意,从秘境之外疾驰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圣心台,圣意之强,令人心悸,远超暗枭的阴邪之气,让暗枭的丹田剧烈发颤,气血运转变得停滞不前,周身的阴邪之气纷纷退散,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血魔解体大法的效果也瞬间被压制,他的气息快速萎靡下去,从武宗九阶的巅峰,瞬间跌落回武宗九阶初期,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眼中满是恐惧,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股圣意,他太熟悉了,是易夫子,易夫子竟然来得这么快!“暗枭,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胆大包天了,竟敢以邪法强行突破,还敢勾结暗影族,残害生灵,觊觎圣心玉,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邪祟!”一道温和却又带着凛然圣威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却回荡在整个圣心台之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正是易夫子。潘安默四人闻言,纷纷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身着白色长袍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圣心台之上。身影鹤发童颜,面容清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圣意,气质温润如玉,却又带着凛然的圣威,正是之前在秘境外围,指点过潘安默圣人剑意的白发老人。“是你!”潘安默眼中满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之前指点他圣人剑意的那位白发老人,竟然就是易夫子——那位传说中的圣人,那位掌控着天地法则,实力深不可测的易夫子!之前,他们就知道,这位白发老人身份不简单,能轻易指点潘安默的圣人剑意,实力必然远超武宗,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位白发老人,竟然就是易夫子,那位传说中的存在!诸葛砚清、苏雪和刘昊然,也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易夫子,而且,易夫子还指点过潘安默,这简直是难以置信!他们连忙挣扎着站起来,想要朝着易夫子躬身行礼,却因为伤势过重,身形踉跄,根本无法站稳。易夫子轻轻摆了摆手,一道温和的圣意散发出来,包裹着潘安默四人,温润的圣意瞬间滋养着他们的丹田经脉,修复着他们受损的身体,他们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萎靡的气息也渐渐恢复了几分,身上的疲惫感也消失不见,连诸葛砚清体内受损的经脉,都被圣意修复了不少。“不必多礼,你们都受了重伤,先好好调息。”易夫子的声音依旧温和,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眼中满是欣慰,“安默,你做得很好,不仅突破到了武师七阶,还能凭借武师七阶的境界,与暗枭这等邪祟打得难解难分,没有辜负我之前对你的指点,也没有辜负诸葛天算的期望。”说完,易夫子的目光转向暗枭,眼中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圣意愈发浓郁,威压也愈发恐怖,让暗枭的身体忍不住跪倒在地,根本无法站立,他死死地盯着易夫子,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与嚣张:“易……易夫子,我……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离开云汐秘境,再也不觊觎圣心玉,再也不残害生灵了,求你饶我一命!”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易夫子的对手,易夫子是实打实的圣人,掌控着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就能杀了他,他现在,只能求饶,希望易夫子能饶他一命——他还没有拿到圣心玉,还没有稳固自己的境界,他不想死!“饶你一命?”易夫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邪法强行突破,残害生灵,勾结暗影族,觊觎圣心玉,双手沾满了鲜血,犯下了滔天罪行,今日,我若饶了你,如何对得起那些被你残害的生灵?如何对得起诸葛天算?如何替天行道?”暗枭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易夫子的对手,易夫子是实打实的圣人,掌控着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就能重创他。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他不甘心就这么陨落,不甘心放弃圣心玉,更不甘心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易夫子,今日之辱,我暗枭记下了!他日,我必卷土重来,夺圣心玉,踏平圣境,取你狗命!”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漆黑的精血,精血在空中瞬间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的阴邪血雾,将他的身躯彻底笼罩。这是暗殿最高禁术——精血血遁,以燃烧自身一半精血与百年修为为代价,换取瞬间遁走的机会,虽能保命,却会修为大跌,根基愈发虚浮,但若不如此,今日必死无疑。,!“冥顽不灵!”易夫子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随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圣意匹练射出,带着凛然的圣威,直扑那团阴邪血雾。圣意匹练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阴邪之气纷纷退散,血雾也被撕裂出一道缺口,隐约能看到暗枭扭曲的身影。但精血血遁的速度极快,不等圣意匹练彻底击溃血雾,暗枭的身影便借着血雾的掩护,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如同鬼魅般朝着秘境深处疾驰而去,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缕冰冷的怨毒之声,在圣心台之上回荡:“潘安默,易夫子,你们等着,我必归来复仇!”易夫子并未追击,只是望着暗枭遁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周身的圣意渐渐收敛。他本可轻易拦下暗枭,彻底斩草除根,却刻意留了一线——他心中清楚,潘安默身为诸葛天算的弟子,身负圣人剑意,又得了圣心玉,日后必有大成,但一帆风顺的天才,终究难成大器。暗枭的存在,便是磨砺潘安默最好的磨刀石,唯有让潘安默亲自面对这份威胁,亲自解决暗枭与暗殿的隐患,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扛起日后的重任,这便是他刻意出手却不赶尽杀绝的用意。暗枭虽以精血血遁逃生,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半精血损耗,百年修为付诸东流,武宗九阶的境界瞬间跌落至武宗七阶,根基愈发虚浮,日后想要再突破,更是难如登天。但他终究保住了性命,心中的怨毒与不甘,却愈发浓烈,他躲在秘境深处的阴暗角落,死死地盯着圣心台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意与贪婪:潘安默,圣心玉,我迟早会夺回来,今日所受的一切,我必百倍、千倍奉还!暗枭陨落之后,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也纷纷退散,圣心台周围的灵气,渐渐恢复了纯净,漫天星斗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地脉龙气也缓缓沉入地下,恢复了平静。潘安默松了一口气,周身的圣人剑意缓缓收敛,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受的重伤,虽然被易夫子的圣意修复了不少,但依旧没有完全痊愈,刚才与暗枭的激战,也消耗了他大量的气血与剑意,此刻的他,早已疲惫不堪。“多谢易夫子!”潘安默四人相互搀扶着,朝着易夫子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若是没有易夫子及时赶来,他们所有人,都将死在暗枭手中,圣心玉也会被暗枭夺走,是易夫子,救了他们的性命,也保住了圣心玉。易夫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眼中满是欣慰,语气却多了几分凝重:“好,好啊!安默,你不仅拿到了圣心玉,还成功突破到了武师七阶,圣人剑意也变得愈发纯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也没有辜负诸葛天算的栽培。砚清,你也很不错,能凭借记忆与自身精血,模拟出天星山河镇,虽然只有当年四分之一的威力,但也足以勉强抵挡暗枭的攻击,守住了圣心台,没有辜负你父亲的期望。”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暗枭遁走的方向,缓缓开口,字字清晰,意在点醒潘安默:“我今日刻意放暗枭逃生,并非无力斩杀他,而是有意历练你。”诸葛砚清躬身道:“易夫子过奖了,这都是托了我父亲的福,还有潘安默与苏雪、昊然的帮助,若是没有他们,我也无法催动阵法,更无法守住圣心台。”潘安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坚定,他瞬间明白易夫子的用意,躬身道:“弟子明白易夫子的苦心,您是想让弟子亲自面对暗枭,亲自解决暗殿与暗影族的隐患,磨砺自身,不负所托。”易夫子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赞许:“不错,你能明白便好。一帆风顺的天才,终究难成大器,唯有历经磨难,亲自跨过难关,才能真正扛起重任,不负诸葛天算的栽培,不负圣人剑意的传承。暗枭虽修为大跌,却并未彻底覆灭,暗殿的残余势力依旧存在,他勾结的暗影族,也依旧是云汐秘境乃至整个天下的隐患。这些,都该由你亲自去解决——这既是你的磨难,也是你的机缘。”:()如墨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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