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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揭发 风波(第1页)

莹白的传送光芒散去时,潘安默等人正站在操场东侧的悬崖边。熟悉的特训楼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空气中没有了古战场的血腥气,只有晚风带来的草木清香——可每个人身上的伤口、衣袍上的血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炼狱般的厮杀。“咳咳……”刘昊然在潘安默怀里咳了两声,睫毛上还沾着血痂。苏雪立刻上前扶住少年的后背,掌心泛起淡淡的白芒,为他渡去一丝内劲。她的掌法在古战场派上了大用场,此刻掌心虽布满细小伤痕,却依旧稳定有力。不远处,王教官带着几名医护人员匆匆赶来。这位出身京城王家的铁血教官,其家族正是天下王氏的主家,而临江市王家作为分支,按族谱需尊称其一声“宗家”。此刻他看到众人伤痕累累的模样,脸上的严肃瞬间被震惊取代,尤其是瞥见潘安默怀里昏迷的刘昊然和巴特尔腿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眉头拧成了疙瘩:“怎么回事?古战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先救人!”潘安默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黑剑“当啷”一声插在地上,他扶着刘昊然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将重伤的刘昊然、巴特尔抬上担架。林霄和沈春雨也被检查出多处骨裂和内出血,被搀扶着走向医务室。苏雪拒绝了医护人员的帮助,只是撕下裙摆草草包扎了肩头的伤口,目光始终落在潘安默身上——他此刻正拄着黑剑,挺直的脊梁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标枪。王教官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潘安默脚边的布袋上。那里面装着他们收集的元珠,沉甸甸的,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先去结算成绩。”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校务处已经准备好了登记台。”校务处的灯火通明,长桌上摆着一个水晶容器。负责登记的老师看到众人的模样,手里的笔顿了顿,才低声道:“把元珠都放进容器,一颗元珠记10分,积分晶盘会自动同步最终成绩。”潘安默解开布袋,倒出里面的元珠。一共二十五颗元珠,其中二十四颗散发着不同强度的光泽,还有一颗是骸妖首领死后留下的、散发着灰光的特殊元珠。水晶容器亮起柔和的光芒,将元珠一一吸入,旁边的光屏上立刻跳出一行行数据:“潘安默小队:元珠24颗(240分),特殊元珠1颗(待评估)……当前总分240分。”登记老师推了推眼镜,刚想说话,王教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记录表:“古战场内的异常波动已经被监测到了。潘安默,你来说说骸妖的情况。”潘安默站直身体,从金色字体形成的“域”讲起,到骸妖的形态、战力,再到先贤英灵出现后的压制,最后提到那只骸妖首领的特性:“……它们不是活物,是怨气凝聚的骸骨集合体,元珠里没有生机,只有怨毒的规则之力。我们斩杀的首领,实力达到了九阶武者的水准,按妖兽等级算的话,差不多相当于八阶妖兽。被英灵压制到六阶武者水平后,大概相当于五阶妖兽的战力,即便如此,我们也是集合了众多同学的力量才勉强斩杀,很多人都为此付出了生命。”“九阶武者水准的骸妖?还相当于八阶妖兽?”登记老师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要知道同阶妖兽本就远强于同阶武者,八阶妖兽的战力足以让整个新生队伍覆灭,“校方之前的探测显示,最高只有七阶妖兽……这等战力,分数绝不能按常规计算。”王教官的脸色愈发凝重,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色令牌,递给潘安默:“特殊元珠经校务会紧急评估,考虑到骸妖首领的凶险及众人付出的代价,追加120分。另外,你们发现并应对未知物种‘骸妖’,额外奖励60分。”光屏上的数字瞬间刷新:总分420分。这个分数恰好越过优秀线20分,既符合教官定下的标准,又足以体现他们的战绩。可潘安默等人脸上没有丝毫喜悦,林霄甚至别过头,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这个分数背后,是木二牛、双马尾女生,还有无数不知名的学生用命铺成的。潘安默看着光屏上的分数,沉默片刻后开口:“王教官,我们有个请求。”“你说。”“这些分数对应的奖励,我们想全部兑换出来,发放给那些牺牲同学的家属。”潘安默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他们用生命换来的生机,这份荣誉和奖励,理应属于他们。”王教官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你确定?420分的优秀成绩,能让你们在新生资源分配中占据极大优势。”“确定。”潘安默看向身边的同伴,林霄、苏雪等人都用力点头。“好。”王教官重重点头,“校方会记下你们的心意,将这份奖励以牺牲学生的名义发放给他们的家人。”,!“成绩结算完毕后,你们跟我去趟校务处。”王教官的声音低沉,“还有两件事要处理:一是古战场情况的详细汇报,二是……牺牲学生的善后。”提到“牺牲”二字,校务处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潘安默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王教官,除了善后,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揭发。”夜幕降临时,校务处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校长、几位副校长,还有负责纪律的主任都坐在长桌旁,面前摊着古战场的地图和伤亡名单。当潘安默说出临江市王家的王辰、李家的李涛等人抢夺元珠、逼迫同学挡骸妖、事后企图霸占功勋的所作所为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你们有证据吗?”纪律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我们都可以作证!”一个被搀扶着来的女生猛地站起来,她的左臂打着石膏,正是之前被李涛抢走通讯玉符的那个,“李涛说‘穷酸死了也是铺路’,这话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王辰故意撞散防御阵型,导致三只骸妖冲进来,撕碎了两个同学!”另一个男生红着眼喊道,他的额头还缠着绷带,“要不是潘安默拼死挡住,我们那片的人早就死光了!”幸存的十几个学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将临江市王李两家子弟的恶行拼凑成完整的画面。有人拿出被抢走又捡回的通讯玉符,有人展示被世家子弟砍伤的伤口,林霄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染血的石块——那是木二牛尸体旁的石头,上面还沾着少年的血渍。王教官听完汇报,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缝:“岂有此理!临江王家身为分支,竟敢做出这等卑劣行径,简直是丢尽了王家的脸面!”他虽出身京城主家,却最痛恨家族子弟仗势欺人,此刻眼中怒火熊熊。校长沉默了许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最后拿起伤亡名单,上面有三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失踪”或“确认死亡”。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临江王李两家的事,校方会彻查到底,必要时会知会京城主家协同处置。你们放心,该有的公道,绝不会少。”“另外,”校长看向潘安默,“关于骸妖的汇报,校务会已经决定上报武道联盟。你们在古战场的表现,会记入档案,你们放弃优秀奖励兑换给牺牲同学家属的举动,也会一并记录。”潘安默摇了摇头:“我们不在乎这些,只求校方妥善处理牺牲同学的后事。尤其是木二牛、双马尾女生……他们的家人,不能不知道真相。”“放心。”校长的目光落在名单上木二牛的名字上,“校方会派专人联系每位牺牲学生的家属,发放抚恤金和你们兑换的奖励,并且……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不是孬种,是为了保护同伴牺牲的。”夜色渐深时,潘安默走出校务处。苏雪站在月光下等他,肩头的绷带又渗出了血。“都结束了?”她轻声问,掌心的伤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还没有。”潘安默望着古战场所在的悬崖方向,那里的淡紫色光门已经关闭,“但至少,我们为他们讨回了一句公道。”晚风吹过操场,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远处的医务室亮着灯,刘昊然和巴特尔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潘安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的血渍洗不掉,古战场的血腥味仿佛已经刻进了骨血里。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黑剑,指尖触到剑鞘时,忽然顿住了——不知何时,剑鞘上原本暗沉的纹路,竟隐隐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微光,像是有生命般在月光下轻轻流转。这抹光芒,与他斩杀骸妖首领时剑上迸发的剑意,有着惊人的相似。“临江王家和李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掌心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潘安默握紧了那柄黑剑,感受着剑鞘上微弱却真实的暖意,剑鞘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又奇异的光泽:“我知道。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那些牺牲白费。”他转身走向医务室,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校务会的决议在三日后公布,红榜贴在特训楼前的公告栏上,墨迹未干的字迹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经查,临江市王家子弟王辰、李家子弟李涛在古战场考核中,存在抢夺同伴通讯玉符、逼迫同学断后、事后企图霸占功勋等多项违规行为,情节恶劣,影响极坏。现决定:三年内,本校不再招收临江市王家、李家任何子弟入学……”红榜前围满了学生,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三年不招生?这处罚够狠的啊!”“狠什么?他们害死了那么多人,这点处罚算什么?”“你懂什么?临江王李两家在商界和武者圈子里都有关系,能让校方做出这个决定,已经不容易了。”潘安默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红榜上的文字,眼神平静无波。他刚从医务室出来,刘昊然和巴特尔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还需要静养。苏雪站在他身边,肩头的伤口已经拆线,掌心的伤口也已经结了痂。,!“这处罚……是不是太轻了?”苏雪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潘安默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红榜的落款处——校长的签名旁边,还盖着一个模糊的学校印章。他很清楚,这份看似严厉的处罚背后,藏着多少权衡与妥协。果然,不出半日,临江王李两家的声明就传遍了整个临江市。王家的公告措辞恳切,称王辰“自幼顽劣,不服管教,早已被逐出族谱”,其行为“纯属个人作祟,与王家无关”;李家则更干脆,直接登报与李涛断绝关系,声明“此等败类,不配为李家子孙”。两家这番“壮士断腕”的操作,瞬间将舆论的矛头从家族引向了“个人”。那些原本准备声讨两家的媒体,突然都默契地沉默了;警卫司那边的调查,也以“涉及武者考核特殊情况,需与校方进一步核实”为由,渐渐没了下文。林霄气得把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这也太不要脸了!出事就撇清关系,天下哪有这种道理?”沈春雨依旧沉默,只是擦拭短刃的动作重了几分,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潘安默坐在医务室的窗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学生,手里捏着一份王家的声明。纸上“逐出族谱”四个字印得格外清晰,可他分明记得,古战场里王辰腰间那块刻着“王”字的玉佩,是王家嫡系子弟才有资格佩戴的信物。“他们本来就没指望这处罚能伤筋动骨。”潘安默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三年不招生,损失的不过是些读书资源,以他们的实力,有的是办法送子弟去其他武道院校。”正如他所料,没过多久,就有消息传来——王家已经安排了几个旁系子弟,前往京城的武道学院就读;李家则更直接,花钱买通了南方一所名校的特招名额。对这两个盘根错节的大家族来说,三年禁招令,不过是挠痒痒般的惩罚。事情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古战场的牺牲者家属拿到了抚恤金和潘安默等人兑换的奖励,虽有不甘,却也无力再追究;校方维持了表面的公正,警卫司碍于武者考核的特殊规则,没有深入追责;王李两家付出了微不足道的代价,依旧在临江市呼风唤雨。只有潘安默知道,事情并没有结束。一个月后,潘安默去市区的武道店铺购买修炼材料,老板看到他的脸,原本热情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僵硬。“这位同学,这……这批材料刚好用完了,你改天再来吧?”老板搓着手,眼神躲闪。潘安默皱眉——他昨天才跟老板通过电话,确认过材料库存。他刚想追问,就看到老板偷偷朝柜台后面使了个眼色,那里的电视上,正播放着李家公子李哲的采访。这老板是武盟登记在册的散人商户,按说受武盟庇佑不必怕谁,可临江市就这么大,王李两家的生意网络盘根错节,谁也不想因为一单生意得罪庞然大物。“李老板,我要的只是些基础淬体草药,不是什么稀有物件。”潘安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老板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真……真没有了,要不你去学校的兑换处看看?听说那里能用学分换材料,还不受外面这些乱七八糟的影响。”潘安默沉默片刻,转身走出了武道馆。他当然知道学校的学分兑换处——那里的材料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只要学分足够,就能换到想要的东西,是寒门学子最可靠的资源渠道。可刚结束军训,还没开始参与学校的任务和考核,根本没有学分来源,手里的奖励的考核分数又换成奖励给那些死去的同学的亲属了。接下来的几天,潘安默跑遍了市区的商户,结果如出一辙。要么是材料“刚卖完”,要么就是价格涨了几倍,连那些挂着武盟认证牌匾的店铺,也对他讳莫如深。“是王李两家的人在搞鬼。”苏雪把一份调查来的名单放在桌上,上面记着十几家店铺的名字,背后都有王李两家的股份,“就算是没参股的散人商户,也得掂量掂量——得罪了他们,进货渠道可能被掐断,甚至店面都可能被找茬。”潘安默看着名单,忽然笑了。他想起古战场里王辰的嚣张、李涛的卑劣,再看看现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只觉得可笑。“他们记恨上你了。”苏雪的语气里带着担忧,“听说王家的老家主已经放话,要让你在临江市待不下去。”“待不下去?”潘安默拿起桌上的黑剑,剑鞘上的淡青色微光比以前更明显了,“那我就打到他们让我待下去为止。实在不行,大不了先想办法完成学校任务攒学分,学校兑换处的材料虽说是基础款,但足够我现阶段修炼用了。”他的指尖抚过剑鞘上的纹路,想起了木二牛最后的笑容,想起了那些抱着骸妖同归于尽的陌生面孔。王李两家可以抹去王辰、李涛的痕迹,却抹不去那些逝去的生命;他们可以用权势压下处罚,却压不住人心的公道。,!“对了,”潘安默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苏雪,“上次让你查的黑剑的来历,有线索了吗?”苏雪摇了摇头:“这把剑的材质很特殊,既不是凡铁,也不是常见的灵金,我父亲研究了许久也没看出门道,古籍里更是没有任何记载。他说这种纹路太过奇特,恐怕只有那些顶尖的锻造大师,才能辨认出其中的奥秘。”“锻造大师?”“嗯,”苏雪点头,“我父亲说,古籍里记载过一些上古神兵,会在吸收足够灵气或战意后产生特殊纹路,但具体是什么征兆,没有锻造传承的人根本无从得知。”潘安默握紧了黑剑,剑鞘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他隐隐觉得,这把剑的变化,或许和他斩杀的妖兽、骸妖有关——每一次激烈的战斗后,剑鞘上的光芒都会亮一分。就在这时,林霄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请柬:“默子,武盟的人送来了请柬,说要给你颁发‘见义勇为’勋章,感谢你在古战场的英勇表现。”潘安默接过请柬,上面的武盟徽章烫着金边,格外醒目。他知道,这是校方和王教官努力的结果,也是对他古战场表现的肯定。虽早已打算毕业后加入警卫司,但武盟作为管理国内武者的组织,这份荣誉终究是对他的认可。“去吗?”林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能被武盟单独授予勋章,这在新生里可是头一份。潘安默看着请柬,又看了看窗外——远处的天空有些阴沉,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他能猜到,王李两家绝不会坐视他获得这份荣誉,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去。”潘安默收起请柬,眼神坚定,“为什么不去?”他不仅要去,还要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他要让王李两家知道,就算他们权势滔天,也掩盖不了真相;就算他们记恨报复,他也绝不会退缩。因为他的剑,不仅为自己而挥,更为那些不能再开口的人,讨回一个公道。夜色渐深,潘安默坐在窗前,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黑剑上,剑鞘的淡青色微光与月光交织,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流转。他不知道这把剑的秘密,也不知道王李两家的报复会有多疯狂,但他知道,只要握紧这把剑,守住心中的道,就无所畏惧。临江市的某个豪宅里,王家族长看着手中关于潘安默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一个没背景的小子,也敢跟我们王家作对?”他将资料扔在桌上,上面的潘安默穿着特训服,眼神清澈却带着一股倔强,“让下面的人‘关照’一下,别弄死了,慢慢玩。”旁边的管家躬身应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却不敢多言。李家的书房里,李家族长正对着一个中年男人举杯,满脸堆笑:“多谢赵司长体恤,犬子的事,还请您多费心照拂。”他明知对方只是警卫司临江分部的一个大队长,却故意用“司长”这种抬举的称呼。被称为“赵司长”的男人脸上立刻露出受用的笑容,刻意挺了挺腰板,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故作深沉道:“李族长放心,只要没闹出人命,武者之间的纠纷,我们不便过多插手。但要是那姓潘的小子识趣,最好别再惹事。”他显然很享受这种虚假的吹捧,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官腔。两人相视一笑,杯中酒倒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却照不进彼此心中的阴暗。而此刻的潘安默,正沉浸在修炼中。龙渊锻体诀运转一周,内劲变得更加凝练,自从斩杀骸妖首领后,他体内的气息便愈发精纯,此刻更是隐隐有所突破。随着最后一缕内劲汇入丹田,一股更强的力量感涌遍全身——他成功突破武徒七阶,踏入了洗髓境。黑剑放在身边,剑鞘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与他的呼吸共鸣。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如墨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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