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癞被骂了也不知收敛,反而咧着嘴,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语气笑道:“咋啦?你屁股蛋上那颗痣,爷看得真真儿的!嘿,那痣长得可真会挑地方!老实说,是不是常摸?瞧着那么光溜……”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张二癞浑然不顾旁人眼光,这些挣扎求存的百姓,活下去已是不易,谁还整日将名节清白挂在嘴边?否则,按常理,张二癞看了人家身子,便该负责娶了李寡妇。当然,张二癞虽是巴不得,李寡妇却根本瞧不上他,对他的龌龊行径毫不在意,只当是被疯狗吠了两声。两人就这么隔着墙对骂,巧的是,张二癞那些污言秽语,全被旁边的陈三郎听了个正着。陈三郎顿时火气上涌——他自己都没见过李寡妇的身子,张二癞这泼皮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这种话?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他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把张二癞踹的摔了个狗啃屎,脑袋离茅坑的边缘只差了寸许,差点就一头栽进去。张二癞平白挨了一脚,哪肯咽下这口气?他爬起来,看清踹他的是陈三郎,顿时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骂道:“陈老三,你个瘪犊子敢打你爷爷我?信不信老子把你那俩蛋给捏出来!”“捏你娘的蛋!”陈三郎信奉拳头硬才是硬道理,打架从不:()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