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如果是之前我或许还没那么坚定,但现在我无比坚定,岳父大人,陛下一直想要削弱世家势力,如今陈北突然崛起,或许是陛下有意为之,我觉得王家也该早日未雨绸缪才是。”“嗯!我知道了!”王家主想了想:“开远伯说他有酿酒的新方子,要不你再去问问他?若是真比现在王家的酒方好的话,族长答应的几率应该会更大一些!”“好!我现在就去!”王家主摆手:“不急,都到饭点了,你们父子也难得来一趟,陪我吃顿饭。”出了凯旋楼的陈北和钱掌柜进了旁边一家酒楼。“伯爷,下次能不能对公主尊重些,今日那样很容易被杀头的!”陈北看向钱掌柜,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钱掌柜是在担心我被公主咔嚓掉?”钱掌柜点头:“伯爷今日那般,早已犯了大不敬之罪,也多亏我们这位公主仁厚,要不然”陈北给钱掌柜夹了一筷子菜放他碗里“放心吧!她不会,即使真的怒了,她也杀不了我!吃饭,吃饭!”皇宫内昭乐匆匆跑到皇后宫里,还没进门就出声大喊,没一点公主的仪态。“母后,母后,母后”正在陪皇帝李长民吃饭的皇后,眉头就是一皱,没好气的说道“这孩子,又叽叽喳喳大喊大叫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李长民笑了:“朕倒觉得这样挺好的,皇家儿女为何就不能像平常百姓家儿女一样自在呢?未必一定要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嘛!”两人刚放下筷子,李昭乐就跑了进来,见到皇帝也在,她连忙躬身对皇帝行礼。“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李长民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吃饭了吗?你也好久没和朕一起吃过饭了,过来陪朕一起吃饭。”“谢父皇。”李昭乐把手里的玻璃镜收回了袖袋,打算吃了饭再说。茶不言饭不语,刚吃过饭,皇后就开口了“昭乐,母后看你吃饭心不在焉的样子,你匆忙来找母后是有事?”“是的母后。”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四周伺候的宫女宦官“你们都下去吧!”’皇后开口道“是,皇后娘娘!”很快皇后宫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包括翠珠和皇后身边的嬷嬷都退到了门外关上了门。“说吧!人都退下去了。”李昭乐站起来躬身对皇后和皇帝行了一礼,从袖袋里拿出了陈北给她的镜子,递给皇后。“母后,你不要紧张的,也不要害怕。”“你这孩子,还神神秘秘!”从李昭乐手里接过镜子。李昭乐虽然松开了手,但还是一副时刻准备出手接住玻璃镜模样。没辙,那镜子太清晰,第一次见到难免的有些头皮发麻!显然李昭乐是小看了皇后,皇后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后,虽然慌张,但也是不过是微微一怔,就稳定了心绪。“这是镜子?”“是的母后,这的陈北给儿臣的镜子,他让儿臣明日拿5000两银子去找他,他好像是要对张家动手!”皇后把镜子递给李长民,李长民见到镜中的自己也是神情一怔。“这真的镜子?怎么这么清晰?”“是的父皇,虽然他没说,但这应该就是镜子!”李长民拿着镜子,这还是他第一次看清楚自己长的是何熊样,虽然他用的铜镜是天下最清晰的铜镜,也不过只能看清自己的轮廓,成像模糊不平,不像现在的玻璃镜清晰平整,每一根胡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是想用这个镜子来打压张家取代张家的铜镜生意?”李长民贵为一国之君,在看到镜子后就想明白了陈北的用意!“是的父皇,他还要让张家消失”李昭乐陈北在凯旋楼包间里,陈北给她说的话叙述了一遍。李长民呵呵一笑:“这小子够张狂,他就不怕张家还没被他扳倒,就被世家联合灭了吗?”皇后拿着玻璃镜看了看:“陛下臣妾倒是觉得这个开远伯并非张狂,或许他真能有办法对付张家,只是陛下,太后那边恐怕不好交代!”李长民点头沉思“皇后说的没错,动张家就是对太后不敬!”“父皇,那要是陈北真能打败世家,让铁桶一块世家自此分崩离析,无论是对父皇,还是对整个大乾都是有利的。”“话是这么说。”看向李昭乐:“昭乐,你觉得他能成功吗?”“儿臣觉得他或许可以!”李长民多看了昭乐公主两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好!那你明日就拿5000两银子去找他,告诉他商业竞争朕可以不管,但不要再动不动杀张家人。”第二日,开远伯爵府正堂。“什么?你父皇不让我动手杀张家人?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难不成张家人杀上门,我也不能还手?”第二日李昭乐带着银子到开远伯爵府去找陈北,告诉他皇帝的意思后,陈北顿时就不乐意。“你也要为陛下考虑啊!张家毕竟是太后皇祖母的族人,咱们釜底抽薪抢了张家的铜镜生意,这个父皇还好给皇祖母解释,你要是杀了张家人,父皇没法给皇祖母交代啊!”“交代?这天下又不是他张家的,要什么交代?说白了,就是你父皇怂!”陈北看了看放在正厅里的五千两银子“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吧!张家人对我出手,我不可能不还手。”陈北的话让李昭乐顿时就急了,玻璃镜取代铜镜已是板上钉钉,她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怎么可能放过!“不行,你就不能稳重些吗??”“我不稳重?我急躁?那我问你,赤龙会每日都在暗处盯着你们李家,想要杀你李家人复仇,你心中是什么感受?”“我我”李昭乐无话可说,她恨不能立刻把赤龙会找出来屠杀干净。“这是两码事,你怎么能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件事,你就说吧!玻璃镜你皇家要不要?不要的话,我相信只要我放出消息,就会有无数人愿意拿着银子来找我合作!”:()特工狂婿太能搞事满朝文武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