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呢!”
曹操索性耍起赖来,“不行不行,你必须得借我一个!不然我就下令让你的輜重营打头阵。大不了逐风你本人可不上战场,你不听令我也不会怪你,可你的兵卒却不得违抗军令!”
“啊?这岂不是强词夺理?”
许枫瞪大双眼,惊诧不已。
一旁的荀彧、曹仁,尤其是夏侯惇与曹纯,个个心疼如绞;戏志才更是酸得脑袋发胀。
这也太宠了!
简直前所未有!便是亲生儿子也从未如此纵容!
竟说出“你逐风可以不听我的”这等话……主公当时那语气,活脱脱像个撒娇的老顽童,实属罕见至极。
“所以嘛,你总得借我一个吧?”
许枫沉吟片刻,终於点头:“也罢,我知道另有一位猛將,日后定设法招揽至主公帐下。”
“真的?”曹操双目放光,顿时心情舒畅。
还有猛將可用?哈哈哈!逐风果真妙人,识人之准令人佩服,单看这典韦,便知绝非寻常之辈。
说起来,这位典韦……曹操越瞧越是欢喜。
“对了,典韦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陈留,张邈那儿。他不肯放人,我就狠狠骂了他一顿。”
“什么?!”
张邈可是陈留太守,不止如此,还是主公昔日同窗,过往情谊颇为深厚。
“你竟把他骂了?”
“荒唐!”夏侯惇终於忍不住出声,满腔醋意无处发泄,此刻总算抓到机会,“逐风,你也太胡来了!你可知道陈留太守对主公意味著什么?莫要恃宠而骄啊!”
“回去赔罪!那张邈纵然是我,也该礼遇三分。”
许枫道:“可我又非你,若张邈有失,你也这般敬重?”
夏侯惇神色一僵,咂了咂嘴,半晌无言。他本意是说,即便自己与主公情同手足,对张邈也须恭敬有加;可许枫与主公之间……这关係……嘖,细想之下,似乎比自己还要亲近几分。
“这……这……我自然尊重,他行事必有深意!”
“哦?那便静观其变了。”许枫语气淡淡,却似有所指。曹操听在耳中,暂未多想,却已记上一笔。
夏侯惇被这话堵得胸口发闷,越琢磨越是憋屈。
曹操看在眼中,只能苦笑摇头。
这宗亲大將与许枫之间的嫌隙,日后得寻个时机化解一二。毕竟父亲早已將许枫视作家人,不可与寻常外姓將领等同视之。
“罢了罢了,”曹操忽而摆手,对夏侯惇道,“元让,你年长於许枫,莫与年轻人爭口舌之利。如今徐州战事將近尾声,寒冬將至,你即刻启程,回濮阳镇守,莫叫吕布那小儿有机可乘。”
“是,遵命!”
夏侯惇冷冷扫了许枫一眼,最终只得无奈地决定夜半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