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怒不可遏。
“就在今日!他已贏得我冀州军民万口称颂!!天下皆知曹操是真仁者!实则他是梟雄!是奸佞!可恨啊!!我冀州只能驱逐流民,或就地掩埋,而他竟敢收纳!”
“曹操背后,必有高人谋划!”
袁绍顿时满心苦涩。
他几乎想脱口而出:为何我身边就没有这般奇才?
只是顾忌伤了许攸与田丰之心,终未出口……
这位高人,莫非便是当年献策平定兗州三十万蛾贼的许枫?
同一人乎?
……
此刻,大牤山前。
绵延千里的营寨已然落成,完全依军制构建,耗费巨大。然许枫手中钱粮军械充足,毫无拮据之忧。
於他而言,这是一场战役。
若调度得当,便可將伤亡降至最低,拯救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十万之眾,无家可归。
看似安置艰难,然待来年春暖,他们便可化为新生之民力。
此时的大牤山,已匯聚医者三百余人。
其中一人医术尤为卓绝,几可比肩仲景先生。药性熟稔於心,抓药无需称量,一握即知分毫。
更令人称奇者,遇有灾民创口溃烂流脓,此人竟能以精巧外科技法迅速处置。小刃如手术之具,手法稳健纯熟,令人嘆服。
许枫巡视时见此情景,当即趋步上前,拱手相询。
“先生,可是华佗?”
一位鬢髮斑白的老者转过身来,摘下覆面的白布纱巾,面露微笑,頷首道:“正是老夫。阁下莫非便是当今大司农许枫许大人?”
“正是在下……”
许枫深施一礼。他对如此贤达之士向来敬重,因知此人实乃活命无数,功德无量。
“多谢先生亲临援手,许某代万民,向先生致谢。”
这个许枫確实发自肺腑,因为他並未亲自动手做太多具体事务,只是推动了整个计划的实施。若论功劳,最大的莫过於建起这座规模宏大的营地。
可话音刚落,华佗立刻起身,面露笑容,
神情谦卑,仿佛受了莫大恩惠一般,隨即向许枫恭敬说道:“万不可如此言!应是我代天下百姓感激大人!许大人之才德,实乃举世罕见!若您不弃,我愿追隨左右,为大人调理身心,祛病延年。”
此时,眾多医者纷纷投来敬仰的目光,即便是那些出身士族、通晓医理之人,也都对许枫讚不绝口。
如此德行与才能兼具者,真如传说中的圣贤降临。
或许许大人当真藏有《天经全书》,乃是上苍派遣来拯救乱世的救世之主!
“言重了,言重了,此次真正鞠躬尽瘁的是仲景先生,诸多药方皆出自他手。”
“我深知!我与仲景,神交久矣!”
华佗轻抚长须,脸上难掩兴奋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