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清高,怎么最后还是嫁给了我这个『玩物丧志的人?”
“你!你——!”
孙尚香猛地顿住,回头就指著许枫,气得指尖发颤。
可话到嘴边又卡住——打不过,骂不过,连道理都说不贏。
更糟的是,那天晚上被吕玲綺揍得抱臀狂逃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许枫端坐不动,眼皮都没抬。要不是甘梅软磨硬泡求他来陪打麻將,他才懒得在这耗著。
这副模样落在孙尚香眼里,更是火上浇油。
如意眼尖,立马察觉气氛不对,赶紧打著圆场:“小姐,要不您坐下来试试?说不定打著打著,心里那团火就散了。奴婢之前也是闷得慌,一上桌,全忘了!”
甘梅和蔡琰见夫君神色微沉,也赶紧上前劝哄。
七嘴八舌缠了半天,孙尚香终於黑著脸,在如意的位置坐下。
甘夫人耐著性子讲了三遍规则,她才勉强点头,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许枫看得直摇头——这哪是小姐,分明是主僕互换。小姐呆愣如初学,丫鬟反倒机灵过主。
孙尚香捕捉到他那抹轻笑,心头腾起一股倔劲。
沙场你压我一头,牌桌总不能也让我跪著输吧?
可惜,她註定要失望。
许枫一出手,就是控局大师。
几轮下来,三家轮番胡牌,唯独她,牌越打越臭,手气死寂如灰。
原先贏来的银票,又被悄无声息地抽走,堆进別人怀里。
她脸色越来越沉,蔡琰和甘夫人却越笑越欢。
“小姐!不能打这张啊!”
眼看孙尚香捏著6万犹疑不定,如意终於绷不住,脱口惊叫。
“凭什么不能?”她偏头一扬,反手就把牌甩出去,“我又没犯规!”
“胡了!”
“胡了!”
“胡了!”
三道声音齐响,炸裂满堂!
如意当场垮脸,鼻子一皱,差点哭出来:“小姐……您这一炮三响,把我贏的全送出去了还不够,还要往里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