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许枫回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典韦背上,像打一头懒熊似的,被他这话弄得哭笑不得。
“二位,可有落脚之处?若不嫌弃,便隨我去大司农府安顿吧。”
別看许枫神色淡然,心里其实早已乐开了花。
甄宓,郭女王。
果然是各具风华。
尤其是甄宓,再过几年,想必会愈发显出贵气与风情,那种成熟之美……真是倾城绝色,相比之下,单纯的娇俏反倒黯然失色了。
“我没有!”郭女王背著手,肩头轻颤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几分,还特意转头朝甄宓挑了挑眉。
“我,我,我也没有。”甄宓像是被逗著了一般,顿时鼓起脸颊,仿佛赌气般地回应。
许枫无奈一笑:“那就隨我回去吧……”
唉,司空府后院,总算不再冷清了。让她们去陪甘梅和昭姬说说话,倒也正好。
……
此时,內城太尉府。
后堂深处,忽然传来“砰”地一声闷响。
“好个国舅!!!此计高明至极,竟无人察觉!”
杨彪怒火中烧,双目惊震,內心已然慌乱。
这是一个信號——极可能是曹操暗中布局,两人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才布下这般局。
今年的月旦评,眾人皆將注意力放在冬至灾情之上,谁又能料到,竟会有如此致命的一击悄然袭来!
如今许昌城中,寒门士子恐怕已对杨彪群起而攻之!
依旧白衣胜雪的杨修立於眼前,父子二人仅是相视一眼,並未多言。
杨修淡淡开口:“太尉之位,如今危机四伏。若能在近年辞官归乡,尚可避开这场风波;若执意留任,只怕司空即將拿您开刀。”
杨彪冷哼一声:“哼!曹孟德不过阉宦之后,卑贱遗丑,岂能与我相提並论!”
“我杨氏一族,四世三公!自你曾祖杨震起,便是天下望族之首,门生遍布朝野!何惧一个曹孟德!我不信,他敢杀我!”
杨修咬了咬腮帮,语气平静:“若是以假詔书將您打入天牢呢?”
此言一出。
父子二人皆默然无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倘若真有人偽造詔令將人收押,届时无人可替他们发声。
两人都清楚,当权者一旦向士族挥刀,手段必是极其酷烈。那时,士人唯有两条路:或慷慨赴死,或屈辱低头。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若入司空府任职,务必谨言慎行,做好本分。”
杨彪沉声叮嘱。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