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肃然挺立,沉声道:“天子稳社稷,猛士镇国门!守护疆土之忠勇之士,便是门卫!因此必须恪尽职守,誓死不渝!”
“此位非同小可,唯有勇冠三军、忠诚无二之士,方可担当!”
话音未落,他双戟猛然顿地,发出沉重金鸣之声,震得许氏兄弟心头一颤。
这般分量?!
这两柄铁戟加起来,恐怕不下百斤!
天哪……这就是所谓的“门卫”?!
了不得!
“敢问,这一官职,是从何时设立的?”
许靖小心翼翼地问道。
典韦昂首扬眉,傲然回应:“乃我家大人特为我所设。”
“原来如此。”
赵云在一旁轻嘆摇头,嘴角微苦——这典韦,逢人便要宣讲一遍这套说辞,当真是执著得很。
许靖、许劭怀著忐忑又震惊的心情,献上南方璞玉作为拜礼,隨后步入司农府。
穿过长廊,经过前堂,终至正厅,见到了正在读书的许枫。
“大人,许靖、许劭二位先生求见。”
“请进。”
许枫放下手中书卷,抬手示意二人在右侧落座。
他对这两位早有耳闻,才学出眾,言辞犀利,声誉极佳。
不过世人对“月旦评”的看法却褒贬参半。
毕竟每月都要评议时政、品鑑人物,难免有所疏漏。若想使每一条评语皆令人信服,实非易事。
实际上,他们兄弟二人正是这个时代的“独立舆论者”。
其所作人物点评,足以影响仕途升迁,甚至可左右朝野风向,近乎於官方媒介一般。
“许大人安好。”
“许大人竟如此年轻?!”
许靖与许劭皆露出惊愕之色。
如此年轻的官员,竟精通建筑、工艺、谋略、政务、水利与农耕之道,传闻还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实在令人骇然……
简直是奇才!
他究竟如何腾出时间研习这么多学问?
更令人艷羡的是,此人已娶妻纳妾。
连大儒蔡邕之女,都只是他的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