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殭尸”,实指伤寒冻毙、无药可救的死者。
曹植在《说疫气》中曾记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癘气横行,家家哀痛,户户悲泣。
虽尚未至彼时,曹植本人也才蹣跚学步。
但许枫早已警觉万分——瘟疫不止伤寒,张仲景《伤寒杂病论》所载,尚有诸多烈性传染之症。
这些皆可酿成大疫。
一旦爆发,纵使兗州富庶,也难逃生灵涂炭。
他不愿自己麾下將士未死沙场,却在后方死於瘟疫之手。
因此,必须广招医者……
嗯……华佗甚好。
许枫忽然心头一动,打定主意。
此时,刘协撅著嘴,盯著许枫轻声道:“舅……你可是嫌朕脏?”
许枫望著少年委屈失落的神情,伸手揉了揉他的发,想起自己生辰是九月十五……
终是嘆了一口气:“我不是嫌你脏,我是嫌这世上的每个人都不够乾净。”
刘协闻言,顿时满脸黯然,仿佛一个犯错的孩子,站在长辈面前,羞愧得抬不起头。
只因杨彪、张喜、董承等人,纵然出身显赫,满腹经纶,却仍对他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违逆。
就连曹操,也总是笑脸相迎,表面恭敬有加,真假不论,至少姿態做足,让他自觉尊贵无上。
唯独在这位便宜舅舅面前,日日被嫌弃,毫无体面可言……
“舅舅……”刘协再度低语,声音几近呢喃。
“哎哟,行了行了,彆扭捏个没完,像个姑娘似的,”许枫又嫌弃地瞪了他一眼,隨即拉著刘协去洗手。
这一洗不打紧,刚站到水管前,手一拧阀门,清水便哗哗涌出。
再一关,倏地——
水就没了。
刘协瞬间睁大了双眼!
“哇!!!舅舅……敢问这究竟是……”
“自来水。”
“好雅致的名字啊!”
曹操目光一亮,立即接道:“嗯,此物可是与那蓄水池也有所关联?”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