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枫斜眼瞪了他一下。
“我没那意思……”
典韦顿时一脸苦相——这分明是要活活冻死人啊。
“我天老爷,这也太狠了。”
“不是都说这许枫是天上下凡的大善人吗?武艺高强却不敢上阵杀敌,我的个娘哟,我看他根本就是个活阎王。”
“別啊!!!別扒我们衣服啊,將军,我们投降!!”
许枫回头瞥了他们一眼,隨即仰头一笑:“做梦!最奸诈的就是你们并州兵!休想投降!把他们兵甲全扒了!连贴身衣物也不准留!然后一个个按倒在冰面上!”
“对了,去湖边凿个冰洞,让他们趴著时正好浸到水里。”
典韦听完,顿时愣住。
我……我去……
大人您这整治人的手段,真是天下无双啊。
“啊?!不不不!!大人,许大人!!小的求您了,让我们投降吧!!求您开恩!!”
这要是躺下去,还不如当场死了痛快!
“想投降?”许枫笑眯眯地问道。
“想啊,做梦都想……”
不降,人都要冻成冰坨了。
“其实我本性良善,从不爱动刀动枪,尤其怕见血……”许枫双手藏於袖中,蹲在山丘边缘,俯视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并州士卒,缓缓说道:“这样吧,我先放四十二人。”
“你们去送个信,就说我在原地等候,顺便引一批人过来。”
“能办到,就有饭吃有酒喝;办不到,抓回来统统扔进河里!就算引来大军也別怕,你们追不上我……”
你不敢见血……
并州这几百骑兵顿时脑袋一懵,刚才杀人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温侯吕布都愣住了,这支押粮的队伍莫非全是由都尉组成的?!不然怎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干不干?”
典韦从一排被捆绑跪地的俘虏身旁走过,每经过一人,便一巴掌甩在对方头上。
“干不干?”
“干!我干!”
“干!乾乾干!”
这些士兵哪敢迟疑半分,爭先恐后地应答。到了这个地步,谁还敢说个“不”字?恨不得把命都献给许枫,只求別把他们压塞进冰窟窿里。
这人太狠了!
还有脸说我们并州兵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