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轰鸣,踏地如雷!
马蹄声骤然响起,典韦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兴奋,高声喝问:“来了多少人?!”
“大概几百,將近一千!领头的身材魁梧,手持一桿五方戟!”
五方戟?
许枫心头一震,顿时觉得荒谬——哪有什么五方戟,那分明是方天画戟。
来的人竟是吕布?!
而且他不趁机抢占陈留,转而直扑鄄城与濮阳,反倒衝著我的粮道杀来了?
“这陈宫和张邈真是狠毒,竟想直接断了老曹的命脉!”
在自己亲信面前——確切地说,是在確认典韦、赵云以及眾多贴身护卫皆为心腹之后,许枫常以“老曹”称呼曹操。
这般叫法,显得更亲近些。
“为何如此断言?”
典韦抽出双戟,臂膀肌肉瞬间绷紧隆起。
他们这群兄弟岂是软脚虾?况且吕布骑兵正向上坡衝锋,此举未免太过轻视我方了。
就在此时,温侯吕布一骑当先,绕过山势遮挡,从曲折小道疾驰而出,脸上写满亢奋之色。
粮草、银两、军械!全都在这里了!!
只要夺下这长达二百辆的輜重车队,重返陈留后,就能让西凉旧部与并州带来的弟兄们吃饱穿暖,安顿下来。
这些年,自从被李傕、郭汜击溃后,他犹如流浪野犬,苟且偷生!
无论是袁术、袁绍,还是张杨,內心都对他防备重重,从未真心接纳;非但如此,还剋扣军资,拒绝扩编,只让他勉强果腹。
这种如同看门犬般的屈辱待遇,此刻令他恨不得將所有怒火倾泻在这支运粮队上。
“杀!!!”
“抢粮草!抓许枫!!擒住许枫便可要挟曹操!”
吕布舞动方天画戟,胯下嘶风赤兔如烈焰奔腾,化作一道红影席捲而来,气势惊人,瞬间吸引了典韦的注意。
“大人,我带人冲阵去了!”
许枫却沉声道:“我觉得他是冲我来的。”
“管他呢!咱们占著高地,俯衝正好!这傢伙也太狂妄了!”
典韦率一队人马出击,而许枫则立於后方高处,冷眼注视吕布的一千骑兵沿两侧山路逼近,明显意图合围夹击。
而粮队恰好位於山顶。
许枫苦笑:“可惜子龙不在。”
典韦立刻不悦地咂嘴:“嘖!我不是在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许枫瞪他一眼,“我是说,若他在,我就不用亲自上了!”
“哦……”
两人各领百人,朝同一方向突围,其余方位暂且不顾。
但许枫清楚,吕布坐骑神速,唯有突击其本阵才是上策。
“先衝出去再说。”
许枫提起鎏金虎头枪,脚下漆黑绝影长嘶一声,迎著吕布疾驰而去。
“嗯?!”
吕布凝视那青年將领,满脸难以置信——此人莫非就是许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