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许枫眨了眨眼,“劁猪,便是將猪儿那处……割去。”
“那处?”蔡琰眸光清澈,毫无杂念。
“对,就是那个地方。”
许枫还用手比了个切割的手势。
剎那间,蔡琰脸颊骤红,血色自颈项直涌上耳根,眼底瞬间蒙上一层羞恼的薄雾。
“你这……混帐——不,哎呀许大人!”
她跺了跺脚,转身飞奔而去,身影仓皇如逃。
许枫望著她背影,无奈撇嘴,轻哼道:“早说你不適合看了。”
正说著,迎面走来荀攸,拱手行礼:“许大人。”
“公达。”
许枫亦回礼。
“昨夜那一闋词,惊艷四座,眾人嘆服,我亦自愧不如,实乃佩服之至。”
昨夜?作词?
许枫一怔,心头猛然一震,隨即瞪大双眼,脱口而出:“我去!你们传得也太快了吧!”
“这才一个晚上,全陈留都知晓了?比谣言传得还快!”
荀攸微愣:“何谓『谣言?”
“啊……无事无事,我先告辞。”
许枫顿觉外头危机四伏。隨口一首词竟掀起如此波澜,若再有人拦路论诗谈文,他还活不活了?
“许大人且慢!”荀攸急忙唤住他,“莫忘三日后典农衙署议事。眼下正值春耕,诸多事务亟待商议。”
“好,一定到。”
……
许枫归家后,与甘梅细说了昨夜军营之事,今日便专心陪她过年,入夜后再赴府中拜见曹嵩。
毕竟,那位老人家……待他真心实意。
这世间难得真情,而曹嵩確是视他如子,许枫自然也心怀感念。
午膳时分,甘梅身著素衣,清雅中透出风姿,肤若凝脂,温婉嫻静,身形婀娜丰润,令许枫目光流连,不忍移开。
才吃了几口,甘梅忽放下箸筷,低声问道:“夫君……那位蔡琰姑娘,可是合您心意?”
“噗——”
许枫一口汤险些喷出,慌忙呛咳两声。
现代人的思维立刻让他有种“东窗事发”的错觉,急忙辩解:
“不是,甘梅,你误会了,我那是……”
“夫君若不便开口,奴家愿代您前往提亲。定为您分忧,让蔡琰姑娘安心进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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