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骤闻凶险,诸位宗族將领无不焦灼。
“大哥!你说句话啊!是否需我率虎賁营隨后接应!?”
夏侯惇与夏侯渊齐齐望向曹操,目光迫切。
“嗯。带八百虎賁——不,调虎豹骑即刻出发!你们追不上许枫,但务必接应到位。”
夏侯惇与夏侯渊接到军令,立即调拨八百虎豹骑启程。
这虎豹骑与虎賁不同——虎賁乃是因许枫而设,专为重甲衝锋所铸的重装骑兵。
虎豹骑则擅长奔袭射猎,属轻骑精锐,行动迅捷,来去如风。
徐州,琅琊。
浩浩荡荡的车队已集结数十辆马车,满载金珠玉帛,一路招摇穿行,引得郡中百姓纷纷侧目,不止寻常百姓,更有无数江湖悍匪、绿林豪强为之动心。
暗中尾隨者络绎不绝,皆是沿途踩盘探路之徒。
可以说,自官道起行以来,已有数拨势力闻讯而来,伺机而动。
然而老太爷却似浑然不觉。
此事自然也传至下邳,惊动了陶谦。
陶谦年事已高,早已步入暮年,形容枯槁,仿佛黄土已埋至颈项,听闻此事后惊骇不已,连忙派遣一队士卒前往迎接护送。
曹操有一位二弟,名为曹德,此次负责將家中细软尽数收纳,亲自押运护送。
可隨著行程推进,他心中愈发不安。
“阿翁,我们这般大张旗鼓前行,是否太过张扬?”
曹嵩虽年迈,但气色红润,保养得当,白髮苍然却神采奕奕,闻言轻轻摆手道:“不必担忧,不必担忧。你莫要惊惧,我早已命孟德通知泰山太守应劭前来接应,他的兵马想必已在途中。”
“可此地终究是……陶谦治下的徐州,倘若他们覬覦这笔財富……”
“哈哈哈!”曹嵩抚须而笑,神情从容:“你说得也有理,但陶谦素重声名,断不会行此下作之事。我毕竟曾任太尉,位列三公,岂会惧他劫掠?”
“这……”
一番对答之后,曹德虽表面释然,心底仍隱隱不安。他总觉得此行恐生波折,且家眷眾多,护卫稀少,泰山太守的援兵又不知何时方至。
正思虑间,远处骤然响起急促马蹄声,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一骑飞驰而来,曹嵩与曹德连忙挥手示意车队暂歇。
片刻之后,那骏马疾驰至前,马上之人乃一文士打扮的官员,朝服被风鼓盪,猎猎作响。
此人正是许枫,他已连续奔袭一日一夜,仅短暂停歇,昼夜不息赶至此地。
待战马停稳於车队之前,许枫勒韁收势,坐骑绝影前蹄腾空,长嘶一声,昂首而立。
他目光扫过这一长列满载珍宝的车队,隨即拱手发问:“可是老主公曹嵩驾临?”
“正是老夫。敢问阁下……”
曹嵩见来人並非贼寇流匪,而是身著汉廷官服的士人,顿时心安。这身服饰他再熟悉不过——当年为保性命,他曾斥巨资购得太尉之位,穿此袍服近两年时光。
“在下乃主公帐下功曹、典农都尉许枫,字逐风。”
“许枫?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