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禾红著脸低下头。
陆瓚啃著排骨,没太听懂,只觉得太子哥哥说话真好听。
陆野墨看著萧承稷,良久,笑了。
“好,好。”他端起酒杯,“承稷,老夫敬你一杯。”
萧承稷也端起酒杯:“该是女婿敬岳父。”
两人对饮,一切尽在不言中。
午后,陆晏禾回自己的闺房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嫁妆早已送入东宫,闺房里只剩下一些旧物。
她坐在窗边,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致,心中有些不舍。
大宝趴在她腿上,睡得很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萧承稷推门进来,看到她坐在窗边发呆,走过去,轻轻从背后拥住她。
“捨不得?”
陆晏禾点头:“有点。”
她顿了顿,轻声道:“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
从出生到出嫁,这里是她全部的记忆。
萧承稷没有说话,只是將她拥得更紧。
过了许久,陆晏禾轻声道:“不过,以后这里还是我的家。”
萧承稷看著她清澈的眼眸,心中柔软一片。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傍晚,该回宫了。
魏紫拉著陆晏禾的手,红著眼眶,絮絮叨叨地叮嘱。
“天冷了要多穿衣服,不要仗著年轻就不当心。”
“宫里的规矩虽多,但你做得来,別怕。”
“若是受了委屈,不要自己忍著,回来告诉母亲。”
陆晏禾一一应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野墨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著女儿。
陆瓚抱著大宝,把它递给姐姐:“姐姐,大宝给你。你要常回来看我们。”
陆晏禾接过大宝,摸摸弟弟的头:“好。”
她看著父母,深深行了一礼:“父亲,母亲,女儿……先回去了。”
魏紫点头,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萧承稷扶著陆晏禾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陆晏禾抱著大宝,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萧承稷没有说话,只是將她轻轻拥入怀中。
“以后想回来,隨时回来。”他轻声道,“孤陪你。”
陆晏禾靠在他怀里,点头。
马车缓缓驶离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