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这才注意到沈莞,眼中闪过一丝惊艷,隨即又化作嫉妒。
好美的女子……
“这位是……”她试探著问。
沈莞微微一笑:“我是他的妻子。”
柳如烟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强笑道:“原来是夫人。小女子失礼了。”
沈莞点头:“无妨。柳姑娘若无事,我们就先走了。”
柳如烟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让开了路。
画舫继续前行,沈莞却没了游湖的心情。
萧彻察觉她的异样,柔声问:“阿愿,怎么了?不高兴?”
沈莞摇头:“没有。”
“还说没有,”萧彻笑道,“嘴巴都嘟起来了。”
沈莞瞪他:“臣妾哪有?”
萧彻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现在没有了。”
沈莞脸一红,推开他:“阿兄別闹,有人看著呢。”
萧彻却不管,將她搂得更紧:“怕什么?我们是夫妻,恩爱是应该的。”
沈莞靠在他怀里,心中的不舒服总算消散了些。
回到別院,沈莞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萧彻去书房处理些事务,沈莞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严嬤嬤进来,见她这样,笑道:“娘娘可是在为今日的事不高兴?”
沈莞摇头:“没有。”
“娘娘別瞒老奴了。”严嬤嬤道,“那个柳如烟,確实太过分了。明知陛下身边有娘娘,还这般不知分寸。”
沈莞嘆了口气:“其实也不怪她,阿兄……確实很吸引人。”
严嬤嬤失笑:“娘娘这是吃醋了?”
沈莞脸一红:“才没有。”
严嬤嬤也不拆穿,只是道:“娘娘放心,陛下心里只有娘娘一人。那个柳如烟,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沈莞点点头,心中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时,赵德胜端著茶进来,见沈莞神色不对,心中瞭然。
他放下茶,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去了书房。
“陛下,”赵德胜压低声音。
赵德胜道:“娘娘……娘娘好像还在吃醋。”
萧彻一愣。
“就是今日那个柳如烟。”赵德胜道,“娘娘虽然嘴上不说,但老奴看得出来,她心里不高兴。”
萧彻这才明白,隨即笑了:“原来如此。”
他还以为阿愿真的不在意呢。
“陛下,”赵德胜小心翼翼地问,“您要不要……去哄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