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在回应。
太妃们都被逗笑了。
“真聪明。”
“还会回应呢。”
“太子妃好福气,养了这么个机灵的小东西。”
陆晏禾笑著应和,心中却想:它机灵是机灵,调皮也是真调皮。
比如前天,它不知怎么钻进了萧承稷的书房,把一本奏摺咬了个角。
萧承稷发现后,气得不行,却又捨不得罚它,只能让人把奏摺誊抄了一份。
再比如大前天,它不知从哪里叼来一只死老鼠,献宝似的放在陆晏禾面前,把她嚇了一跳。
萧承稷气得又不行,让人把东宫所有老鼠洞都堵上了。
再再比如……
算了,不提了。
毕竟是自家的崽,能怎么办呢?
午膳时,萧承稷回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
陆晏禾关切道:“承稷哥哥怎么了?”
萧承稷坐下,嘆了口气:“朝中又有老臣提侧妃的事。”
陆晏禾一怔。
萧承稷握住她的手:“孤已经拒绝了。放心,孤说过的话,绝不会变。”
陆晏禾看著他,心中温暖,却也有些心疼。
她知道,他承受的压力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
“承稷哥哥,”她轻声道,“我信你。”
萧承稷看著她清澈的眼眸,心中的烦闷消散了大半。
“嗯。”他道,“不说这个了。今日大宝乖不乖?”
提到大宝,陆晏禾笑了:“它今日可乖了。在御花园里,太妃们夸它,它还知道回应呢。”
大宝正趴在自己的小窝里假寐,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动了动,却没有睁眼。
萧承稷看了它一眼,道:“它倒是会討好人。”
陆晏禾笑道:“隨我。”
萧承稷挑眉:“你这是在夸自己?”
陆晏禾眨眨眼:“难道不是吗?”
萧承稷看著她狡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小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
午后,萧承稷去处理政务,陆晏禾在书房看书。
大宝趴在她脚边,陪著她。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一人一狐身上,静謐而美好。
陆晏禾看了会儿书,觉得有些困,便靠在软榻上小憩。
大宝悄悄爬上去,窝在她身边,也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陆晏禾感觉到有人给她盖上了毯子。
她睁开眼,看到萧承稷正弯腰给她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