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呼吸一滯。
“阿愿……”他想阻止,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出去。
沈莞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阿兄,你摸,心跳得多快。”
掌心下,温软滑腻,心跳如擂鼓。
萧彻的手颤抖著,慢慢下滑,抚过圆润的腹部,停在腰际。
沈莞顺势倒入他怀中,仰起脸,眼神迷离:“阿兄,轻一些就好……”
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萧彻打横抱起她,小心放在床榻上。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
沈莞的髮丝铺了满枕,她咬著唇,忍著细微的呻吟。
七个月的身子,让她无法像从前那样承欢,但萧彻极有耐心,处处迁就。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因怀孕而更加饱满的胸脯,最后停在腹部,虔诚地吻著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阿愿,”他在她耳边呢喃,“谢谢你。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怀著我们的孩子。”
沈莞眼角滑下泪,分不清是愉悦还是感动。
这一夜,极尽温柔。
萧彻不敢放肆,只浅尝輒止,却比任何一次都刻骨铭心。
结束后,他仔细为她清理,又为她按摩有些浮肿的小腿。
沈莞懒懒地躺著,看著他认真的侧脸,心中满是幸福。
“阿兄,”她轻声道,“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萧彻动作一顿,沉思片刻:“若是皇子,就叫萧承稷。承继江山社稷。”
“萧承稷……”沈莞念著,“好名字。那若是公主呢?”
“公主的话,”萧彻眼中泛起温柔,“就叫明珠。朕的掌上明珠。”
沈莞笑了:“那要是双生子呢?”
萧彻一愣,隨即紧张起来:“太医没说可能是双生吧?”
“逗你的。”沈莞伸手戳他脸颊,“看把你嚇的。”
萧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个就好。朕捨不得你受苦。”
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月华如练,桂花香透过窗纱,丝丝缕缕。
萧彻睡著后,沈莞却悄悄睁开了眼。
她借著月光,细细打量他的脸。
四个月征战,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頜冒出青青的胡茬。
她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樑,他的嘴唇。
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他在外浴血廝杀,为她和孩子撑起一片安寧的天空。
“阿兄,”她低语,“我会永远陪著你。”
仿佛听到了她的誓言,萧彻在睡梦中將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