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稷似懂非懂,也没多问。他今日要考校功课,陪弟妹玩了会儿,便去御书房了。
沈莞这才掐萧彻:“都怪你!让儿子看笑话!”
萧彻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朕的阿愿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你!”沈莞又羞又气。
萧彻大笑,將她搂入怀中:“好了,不闹了。朕明日要出宫一趟,去西山军营看看。晚。”
“阿兄要去多久?”
“三五日。”萧彻道,“你好生歇著,別累著。”
“知道了。”
萧彻走后,沈莞陪孩子们玩。
舜华已经能扶著东西走几步了,镇岳爬得飞快。两个小傢伙满屋子爬,乳母追都追不上。
沈莞坐在软榻上,看著他们,眼中满是温柔。
“娘娘,”玉茗端来补品,“该用药了。”
沈莞接过,慢慢喝著。
玉茗小声道:“陛下对娘娘真好。把娘娘当眼珠子似的疼。”
沈莞脸微红:“他就是……胡闹。”
玉茗抿嘴笑:“那也是疼娘娘才胡闹。”
正说著,舜华爬过来了,扒著沈莞的腿要抱。沈莞放下碗,把她抱起来。
舜华搂著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沈莞失笑:“小调皮。”
镇岳也爬过来,仰著小脸看母亲。沈莞把他抱到另一边,他学著姐姐,也在沈莞脸上亲了一口。
沈莞心中柔软,搂著两个孩子,亲了又亲。
五日后,萧彻回宫。
他带回两只小马驹,一匹纯白,一匹枣红。
“白的给舜华,红的给镇岳。”他道,“等他们再大些,朕教他们骑马。”
承稷也很喜欢:“父皇,儿臣能教弟弟妹妹吗?”
“当然。”萧彻笑道,“你是哥哥,该你教。”
承稷眼睛亮了:“儿臣一定好好教。”
当晚,萧彻又缠著沈莞胡闹。
沈莞推他:“阿兄,孩子们就在隔壁……”
“他们睡了。”萧彻吻她,“阿愿,朕想你了。”
沈莞拗不过他,只得由他。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窗外,细雪又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