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要事稟报。”
萧彻心情好,和顏悦色:“陆爱卿何事?”
陆野墨呈上一份奏摺:“江南盐税案已查明,涉及官员三十七人,商贾五十二家。这是详细案情及处置建议。”
萧彻接过,粗粗一看,眉头皱起:“这么多?”
“是。”陆野墨肃容,“盐税乃国之重税,此事若不严惩,恐成祸端。”
萧彻沉吟片刻:“依爱卿之见,该如何处置?”
“主犯斩立决,从犯流放,家產抄没。另,臣建议改革盐税徵收之法,由官收官卖改为……”
他详细说了改革方案,萧彻听得认真。
良久,萧彻点头:“准。此事由你全权负责,刘泽兴协助。若有阻力,朕给你撑腰。”
“谢陛下!”陆野墨精神一振。
萧彻拍拍他的肩:“好好干。等承稷长大了,还要靠你们这些能臣辅佐。”
陆野墨心中一动,郑重道:“臣必不负陛下所託。”
离开御书房,萧彻快步往坤寧宫走。
刚到宫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他走进去,只见沈莞正抱著承稷在榻上玩。承稷拿著一只布老虎,咿咿呀呀说著谁也听不懂的话。
见到萧彻,承稷眼睛一亮,伸手要抱:“父——皇——”
萧彻心都化了,接过儿子亲了亲:“承稷真乖。”
沈莞在旁边看著,眼中满是温柔,却也有一丝失落,儿子还是没喊母后。
萧彻察觉到了,將承稷递给她:“来,让母后抱抱。”
承稷到沈莞怀里,看著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啊、啊”的声音。
沈莞有些失望,但还是笑著逗他:“承稷,叫母后。”
承稷看著她,忽然伸手摸摸她的脸,然后凑过去,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湿漉漉的口水印在脸上,沈莞却愣住了。
萧彻哈哈大笑:“这小子,不会叫母后,倒会占母后便宜。”
沈莞脸一红,心中那点失落却烟消云散。她搂紧儿子,在他脸上也亲了一口:“坏小子。”
承稷咯咯笑起来,在母亲怀里手舞足蹈。
萧彻看著这一幕,心中满溢幸福。
这就是他的家。
有贤妻,有麟儿。
有江山,有未来。
赵德胜站在门外,看著帝后和太子其乐融融,內心第一百零一次吐槽:陛下啊,您现在是越来越像寻常人家的丈夫父亲了。
不过,这样也好。
铁血的帝王有了柔情,这江山,才更稳固。
窗外的桂花又开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