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喉结重重一滚,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似乎“錚”地一声断了。
他再度吻住她,比之前更急,更重,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开始游移。
指尖挑开她繁复宫装的衣襟,寻到那隱藏的系带,轻轻一扯。
正红色的外袍鬆散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萧彻的吻顺著她的唇角下滑,落在纤细的脖颈。
衣物一件件剥离,像花瓣层层绽开,最终露出內里无瑕的春光。
烛火摇曳,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暖融的光泽,起伏的曲线美好得令人窒息。
萧彻有片刻的停顿。他定定的看著她。
他的阿愿,他筹谋许久,小心诱哄,终於完全向他敞开的珍宝。
“阿愿……”他嘆息般呢喃,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痛楚和极致的渴求,“你好美。”
沈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想伸手去遮挡,却被他轻易握住手腕,按在枕侧。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局限於她的唇和颈。
他吻过她精致的锁骨,留下点点红梅。
吻过平坦紧致的小腹。
“阿兄…”当他逐渐向下。
那种被珍视又仿佛被拆吃入腹的感觉,让她慌乱不已。
萧彻却停下,抬头看她,眼中燃烧著炽热的火焰,声音低哑却坚定:“阿愿,让我看看你所有。”
他的吻坚定而温柔,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继续探索。
沈莞咬住唇,將脸埋入枕中,像无助的花枝,被雨打的直到毫无力气。
汗珠从他额角滚落,滴在她潮红的肌肤上。
他拂开她汗湿的额发,看著她迷离失神的眼眸,知道她已经为他准备好。
“阿愿,”他抵著她,滚烫的体温熨贴著她,最后一次確认,“看著我。”
沈莞费力地聚焦视线,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有慾海翻腾,更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怜惜。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抿的唇,然后,主动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无声的邀请,彻底的交付。
萧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
直到感觉到疼痛,沈菀的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背部的肌肉。
萧彻,忍耐得额上青筋微凸,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阿愿…是我……”
自此,
芙蓉帐暖,春水融冰。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有力的臂膀,他滚烫的唇舌,还有那一声声沙哑深情的阿愿和诱哄般的“唤阿兄”,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她牢牢捕获。
他粗重的喘息,听见帐外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还有……那遥远而规律的更鼓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菀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