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严嬤嬤甚至会提醒她:“娘娘若是累了,就歇歇。”
用膳时,也不再盯著每一个细节。
沈莞终於能好好吃顿饭了。
午休时,云珠偷偷告诉她:“姑娘,我听说……严嬤嬤和赵公公,年轻时好像有点……”
“有点什么?”
“就是……”云珠红了脸,“宫里老人说,他们俩一直互相照应著,但谁也没说破。”
沈莞恍然大悟。
难怪。
原来赵公公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她心中感激,也更加明白了萧彻的用心。
他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连严嬤嬤和赵德胜的关係都利用上了。
七日后,规矩学得差不多了。
严嬤嬤最后一次来沈府,检查成果。
沈莞如今走路端庄,行礼標准,仪態无可挑剔,虽然达不到严嬤嬤最初要求的刻板程度,但自有一番优雅气度。
严嬤嬤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娘娘聪慧,学得很好。”她难得露出笑容,“老身可以回宫復命了。”
沈莞真诚地道谢:“多谢嬤嬤教导。”
严嬤嬤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院中玉兰依旧盛开。
就像多年前宫中的那个春天。
她和赵德胜站在廊下,他说要护她一世周全。
虽然最终没能明著在一起,但这份情意,藏在心底,温暖了半生。
严嬤嬤摸了摸发间的珠釵,又摸了摸怀中的珍珠耳坠,唇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然后,她挺直腰板,恢復了一贯的严肃,迈步离开。
宫中规矩森严,但人心……总是暖的。
沈府內,沈莞鬆了口气。
终於……学完了。
她走到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经过这些天的训练,她似乎真的有了几分天家的气度。
明年开春大婚,入主中宫,成为大齐的皇后。
窗外蝉鸣阵阵。
夏天快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