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
“万万不可!”
群臣齐刷刷跪倒。
陆野墨急道:“陛下乃一国之君,岂可轻涉险地?万一有失,国本动摇啊!”
刘泽兴也劝:“臣愿代陛下出征!纵然马革裹尸,也绝不辱命!”
萧彻摇头:“你们去,分量不够。南詔既然敢背信弃义,定是看准我大齐內忧外患。朕亲自去,就是要告诉他们”
他字字鏗鏘:“大齐的皇帝,敢与將士同生共死。大齐的江山,一寸也不会让!”
“可是陛下……”
“不必再说。”萧彻抬手,“朕意已决。三日后,点齐三万禁军精锐,朕亲征西境。”
他看向王安:“京畿防务,交给你了。”
王安单膝跪地:“臣……遵旨!”
“陆野墨、刘泽兴。”
“臣在!”
“朝政由你二人暂理,遇事不决,可奏请太后定夺。”
“臣等遵旨!”
一道道命令下达,殿中气氛肃杀悲壮。
萧彻最后道:“此事暂不可让皇后知晓。她怀著身孕,不能受惊。”
“是。”
然而坤寧宫离御书房並不远。
沈莞午睡醒来,正要喝安胎药,却见玉茗眼眶红红地进来。
“怎么了?”她敏锐地问。
“没……没什么。”玉茗低下头。
沈莞看向云珠,云珠也躲闪著她的目光。
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到底出了什么事?说!”
云珠“扑通”跪下,哭道:“娘娘……陛下……陛下要御驾亲征了!”
沈莞手中的药碗“哐当”落地。
“你说什么?”
玉茗也跪下来,哽咽道:“西羌有了南詔援军,二十五万大军围困玉门关。陛下决定亲征,三日后就要出发……”
沈莞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娘娘!”清梧和静姝连忙扶住她。
沈莞稳住心神,手抚著小腹,强迫自己冷静:“扶我起来……我要去见陛下。”
“娘娘,陛下吩咐了,不让您知道……”
“那就当本宫不知道。”沈莞站起身,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毅,“更衣,去御书房。”
御书房外,赵德胜见到沈莞,嚇了一跳:“娘娘,您怎么来了?陛下他……”
“让开。”沈莞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德胜犹豫片刻,还是让开了路。
沈莞推门而入。
萧彻正在看地图,闻声抬头,见到是她,先是一怔,隨即皱眉:“阿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