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这日,萧舜华在水师大营议事。
沈淮序站在角落,垂著眼,看起来像是在想事情。
其实他在听她说话。
她的声音清亮好听,带著几分爽朗,几分娇俏。
听她说话,是一种享受。
“沈淮序。”
他猛地抬头。
萧舜华正看著他:“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
沈淮序连忙上前:“公主有何吩咐?”
萧舜华指著桌上的海图:“你看,这一带暗礁多,水师训练的时候要避开。你是本地人,对这一带熟悉,回头带周成他们走一趟,把航线摸清楚。”
沈淮序应下:“是。”
萧舜华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沈淮序心中一紧:“臣……哪里怪?”
萧舜华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好像不敢看本宫似的。”
沈淮序垂下眼:“臣不敢。”
萧舜华笑了:“不敢?你什么时候学会不敢了?刚来的时候,让你抬头你都不抬,现在倒学会不敢了?”
沈淮序没说话。
萧舜华也没再追问,摆摆手让他下去。
沈淮序行礼退下。
走出营帐,他长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眼,他差点就破功了。
可是控制这种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尤其是当他看到萧舜华和別的男子说话时。
这日,东瀛府的几个世家子弟来公主府拜见。
为首的是陈知府的儿子,叫陈延昭,生得一表人才,听说文采武功都不错。
萧舜华在花厅接见他们。
沈淮序站在外面,隔著屏风,隱约能看到里面的身影。
“公主,这是家父让我带来的东瀛特產,不成敬意。”陈延昭的声音温润好听。
“陈公子客气了。”萧舜华的声音带著笑意,“替本宫多谢陈大人。”
“公主若是有空,可以来陈家別院赏花。家中园子虽然简陋,但有几株牡丹开得不错。”
“好啊,改日有空,本宫一定去。”
沈淮序在外面听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愉悦。
她和那人说话时,是笑著的。
那人……生得好看,家世好,身份高。
和她说话时,不卑不亢,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