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陆晏禾隨母亲回府。
马车上,魏紫问起白日的事。
“晏禾,你脚怎么伤的?”
陆晏禾如实道:“不小心扭到了。幸好太子殿下在,帮了臣女。”
魏紫一愣:“太子殿下?他也在护国寺?”
“嗯。”陆晏禾点头,“殿下是代皇室进香的。”
魏紫心中一动:“那他……是怎么帮你的?”
陆晏禾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便將事情说了,包括太子抱她回房,给她检查脚踝的事。
当然,她略过了自己觉得痒,以及后来跟太子说规矩的事。
魏紫听完,神色复杂。
太子对女儿……似乎太过亲密了。
这不像是对妹妹的態度。
她想起寧国公夫人今日的热络,又想起太子的特別关照,心中有了计较。
回府后,魏紫將今日的事告诉了陆野墨。
陆野墨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太子殿下他……”他皱眉,“这不合规矩。”
魏紫点头:“妾身也觉得。虽然太子殿下一直把晏禾当妹妹,但晏禾毕竟大了,该避嫌了。”
陆野墨嘆气:“我也提醒过殿下,但殿下似乎……並不在意。”
魏紫看著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陆野墨不解。
魏紫依偎到他怀里:“妾身笑你,跟个老头子似的,总是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陆野墨搂住她:“能不操心吗?女儿长大了,儿子也不让人省心。”
魏紫抬头看他,眼中闪著狡黠的光:“那你就別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陆野墨看著她娇艷的脸,心中一动。
这么多年了,她为他生儿育女,操持中馈,却依然美得让人心动。
“夫人说得对。”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我想多了。”
魏紫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那你今晚……还操心吗?”
陆野墨笑了:“不操心了。今晚……只操心夫人。”
说著,他一把將她抱起,往內室走去。
魏紫惊呼一声,隨即笑了。
这个男人,平时一本正经,在她面前,却总是这么……热情。
一夜春色,自不必说。
至於女儿和太子的事……
陆野墨想:罢了,隨他们去吧。
反正,太子是真心待女儿好。
至於將来如何,就看缘分了。
他相信,女儿那么聪明,一定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而他也相信,太子……是个值得託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