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缠绵悱惻,如诉如慕。沈莞听得痴了,忽然想起什么,对伺候的玉茗道:“去,把我箱底那套舞衣取来。”
“娘娘?”玉茗一愣。
“快去。”沈莞眼中闪著光,“今晚,我要为陛下舞一曲。”
外殿,萧彻坐在琴前,指尖抚过琴弦。
他想起多年前,在宫內第一次见到沈莞。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抱著桂花瓶,眼中是对未来的茫然与期盼。
后来,他步步为营,將她留在身边。
今日,她终於成了他的皇后,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琴声渐止,他正要起身,忽然听到珠帘轻响。
抬头,瞬间屏住了呼吸。
沈莞穿著一身水红色轻纱舞衣,长发未綰,如瀑垂落腰间。
舞衣轻薄,勾勒出窈窕身段,纱袖飘飘,如云似雾。
她赤著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足踝纤细,繫著金铃,每一步都发出清脆声响。
“阿愿……”萧彻喃喃道。
沈莞嫣然一笑,走到殿中。
没有乐师,没有伴舞,只有窗外明月,殿內烛光,和他痴迷的目光。
她起舞。
水袖翻飞,如蝶如燕。腰肢柔软,如柳如风。金铃叮噹,应和著心跳。
她没有跳宫中那些繁复庄重的舞蹈,而是跳了一曲最简单、也最动人的,只为心爱之人而舞。
萧彻看得痴了。
他见过她端庄的模样,娇嗔的模样,脆弱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如此……魅惑的模样。
一舞终了,沈莞微微喘息,脸颊緋红,眼中水光瀲灩。
她走到萧彻面前,轻声问:“阿兄,喜欢吗?”
萧彻一把將她拉入怀中,声音沙哑:“喜欢……喜欢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炽热而缠绵。沈莞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这一吻,天荒地老。
衣衫渐褪,红烛高烧。龙凤喜床上,锦被翻红浪。
萧彻的动作温柔而珍重,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沈莞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羞怯却又勇敢。
“阿愿……”他在她耳边呢喃,“朕的皇后……朕的妻……”
“阿兄……”沈莞攀著他的肩,眼中泪光闪烁,“阿愿此生……只属於阿兄一人……”
帐幔轻摇,烛影摇红。窗外明月皎洁,见证著这一对帝后最亲密无间的时刻。
夜深,沈莞累极睡去,枕在萧彻臂弯中,唇角还带著幸福的笑意。
萧彻却未睡,他望著怀中人恬静的睡顏,眼中满是柔情。
他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吻,低声道:“阿愿,朕心悦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