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仙楼突然静了。
原本闹哄哄的琴声乐器、诡们的喝彩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切断,只剩楼下掛著的骷髏灯笼在风里“吱呀”晃著,灯影里的皮影诡呼吸都凝了。
“来了……”
不知哪个诡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著颤。
所有的光线,似乎都被那只聚焦的琉璃聚光灯贪婪地吞噬了,最终凝聚在幽邃舞台的最深处。
下一秒——
舞台中央的地面突然冒烟,黑色的雾气从缝里涌出来,诡仙楼的花魁出场“引魂雾”,瀰漫著舞台,无数细碎如血滴般的花瓣,诡异地悬浮在空中,纷纷扬扬洒落……
一抹幽红,悄然在黑暗中晕染开来。
“铃铃铃——!”
雾气里传来极清极脆的铃音,像冰雪撞在一块儿,又像深秋寒潭里丟了颗石子,居然盪开了满楼的嘈杂,把所有声音都压下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有了剎那的凝滯。
雾开。
一只玉足,踏了出来。
雪一样白的足尖,踝骨处缠绕著细细的银链,链上坠著三个小骷髏头——每走一步,骷髏就撞出“叮噹~”的脆响,像勾魂的铃,挠得在场的诡心里直发痒。
视线向上……
纱裙开衩到修长光洁的大腿根,黑色薄纱裹著白得晃眼的腿,走动时纱帘一晃,露出浑圆得像极品水蜜桃的臀,只惊鸿一瞥,就透著股沉甸甸的肉慾。
远处,几个男诡当场流了哈喇子。
而上身青黑色玄纱,紧裹的薄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雪乳沟壑深陷在幽暗光线下,被那玄色衬得愈发圆润光泽、晶莹诱人。
静静地立於舞台中央,黑雾与琉璃光的交界处,像一朵开在地狱里的花,美得让诡诡们窒息。
“如仙……”
不知哪个诡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哭腔像丟了魂。
全场瞬间沸腾了。
“如仙花魁!”
“是花魁诡娘!”
“如仙!如仙!”
诡们喊得声嘶力竭,有的拍桌子,有的扔打赏诡钱。
这一幕让无数的女诡们又嫉又恨,酸水直冒,同时也鬱闷不已。
同样都是女诡,同样干诡仙楼的服务,可待遇天差地別。
她们表演来表演去……不如诡花魁往舞台中央一站来钱快。
即使是诡世界,也不存在所谓的公平呢。
楚星瓷也注意到身后帮他按摩的女诡们,动作都慢了许多,微微有些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