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的感觉,仿佛细微电流刺激著身体~
索性闭眼,內心轻嘆:罢了……看在那三万诡异能量的份上。
许久。
那触手的按摩,竟出乎意料的……精妙?
细腻、柔软,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舒服的按摩手(触)法,让她浑身酥软,慵懒愜意,困意微微上涌。
“嗯?”银月眯了眯眼,轻轻瞥了眼旁边——却是一愣。
疑惑?
岸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氤氳著粉色气息的茶水?
还有……
嗯哼~
疑惑温泉什么时候养鱼了?
“!!!”
银月血瞳一凛,顿时含怒带羞!
“你这小傢伙——!!!”
……
……
夜。
诡仙楼的夜晚更加热闹了,下方熙熙攘攘来了许多男诡、女诡,都是来玩乐,吟诗作乐~
额头上贴著小绷带的诡水母,飘悠悠地晃到二楼的贵宾包厢。
楼下正有诡唱戏呢~
“咿——呀——”
一声悽厉高亢的唱腔,如同砂纸刮擦玻璃般炸响!直刺脑髓!
“挖槽……芜~~”
诡水母身上瞬间一阵电流波动,像心电图传导的数据,惊得一身。
“这就是诡异般的唱戏么?”
拥有人类灵魂的他还真的欣赏不来。
诡唱戏是个浓妆艷抹的女诡。
穿著血红色縐纱戏服,五彩斑斕的蟒袍在幽暗灯光下泛著诡异光泽,珍珠缀成的凤冠歪歪斜斜。那飘飘荡荡的水袖一甩——
“良辰美景成荒坟~奈何天里诡唱歌~”
声音像砂纸擦过玻璃,又像女人在井底呜咽,调子扯得老长,带著股湿冷的鬼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一面人皮蒙的鼓、白骨製作的二胡、人骨头嗩吶……
丝竹管弦,全是地狱里扒出来的刑具!
锣鼓笙簫,化作百鬼齐嚎!
“好~~~!”一声乾瘪嘶哑的喝彩,突兀地从台下老诡中间响起。
“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