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拳见礼,段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雇佣我是需要干什么?”詹台靖问。“我要外出的时候,你跟着保护我。我不外出的时候,你就待在店铺之中。”段鸿说。詹台靖思索了一会,说道:“这样吧,我先跟你三个月。这三个月之内,我有权随时终止雇佣关系,而且不用付违约金。”这个要求很不合理。一般情况下,是雇主可以随时无损解约,付清当下的佣金就行,但雇佣兵如果想提前解约的话,要付一笔极大的违约金。段鸿皱眉,伙计解释道:“信誉达到一定程度的雇佣兵是有这个资格的。真阳七子的信誉都极高,有这个资格。”段鸿点头,“行,那就先三个月。”当下,双方谈好佣金,写下字据。詹台靖属于佣兵中的尖子生,佣金比一般雇佣兵的佣金高出不少,但段鸿不差钱。第二天,段鸿当着詹台靖的面乔装打扮了一番,说道:“我去卖东西,等我出来之后,你留意有没有人跟踪我,如果有的话,你助我脱身。”詹台靖苦笑,他没想到,这东家一来就搞得这么刺激。段鸿抱着一个小夜木箱子,里面装着二十件元兵,卖给了他早就打探好的一家元器店铺。出来之后,对面的詹台靖双眼滴溜溜的转动,不远不近的护着段鸿离开。两人来到一处胡同,詹台靖上前,说道:“没有人跟踪。”段鸿松了口气,回到客栈,又在小箱子中装了二十件元兵。来来回回,段鸿走了十趟,去了几条街,一天就将所有元兵低价卖出。期间,被跟踪了两次,都是玄士,全被詹台靖拦下。夜里,段鸿数着钱,再次进账三千万,他很满意。睡觉前,他感慨,“有人保护真好,怪不得雷俊宇他们都要有守护者。但我也不能大意,回去的途中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防着詹台靖。”第二天一大早,两人来到落飞广场,取了飞行兽。詹台靖的坐骑很不错,是一头稀罕的玄级初阶三角风牛,身躯如马,体型匀称,属于很不错的无翅战斗飞行兽。三角风牛很受欢迎,价钱比较贵,世面上不多见,段鸿不由多看了两眼。詹台靖抚摸着三角风牛,见段鸿投来目光,笑着道:“这头飞行兽是我成为玄士的时候,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姐一起凑钱给我买的礼物。”真阳七子名头响亮,但因为没有依附别的势力,经济来源全靠雇佣任务所得。他们是雇佣圈的香饽饽,不愁接不到任务,但他们的钱要用于修炼和配置元器,因此都没什么钱,这从詹台靖身上的元器水平就能看出来。他已经是中阶玄士,穿的却是初阶月甲,兵器则是一副月级高阶的金属手套。两人起飞,一路上,段鸿始终警惕着詹台靖,只是他做得太明显了,是个人都能发现。詹台靖很无语,于是故意不靠近他,飞行的时候隔个十米,吃饭的时候主动到另一桌。因为不放心詹台靖,段鸿基本不休息,快马加鞭,第二天中午就到了石兴城。带着詹台靖回到店铺,段鸿讶异,因为店铺竟然没开。“难道傅林兴今天有事?”段鸿想着,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入眼是一地狼藉,货柜被打开,里面的元兵和元锭已经全部不翼而飞。段鸿脸色沉了下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傅林兴监守自盗。“东家,这里有人,生命垂危。”詹台靖的声音传来。段鸿连忙走进会客室,只见傅林兴躺的地上,脸色蜡白,嘴角、下巴和胸前全是血,呼吸已经几不可闻。“快救人。”不用段鸿吩咐,詹台靖的手早已经按在傅林兴的胸口,澎湃的元力涌出,护住他的心脉,脸色凝重的说道:“他伤得很重,快去请治疗师,否则很快就会没命。”段鸿连忙飞奔而去,不多时就带着一名玄级治疗师过来。一番治疗,傅林兴的脸有了些血色,胸口的起伏明显有力了不少。治疗师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庆幸道:“幸好发现得及时,若再迟一时三刻,神仙来了也难救。”“他伤得怎么样?何时能醒?”段鸿沉着脸问。治疗师说道:“看伤势,应是昨夜承受了金系玄士大力一掌,还能活着,算是命大了。因为伤得重,时间久,失血过多,恐怕要明天才能醒。”“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段鸿又问。“唉!”治疗师摇头叹息,“元海已经被震碎了,以后无法修炼了。”“能恢复吗?”段鸿的脸更沉了。治疗师摇头,“元海破碎,若没有恢复元海的天材地宝,即便天宗治疗师出手也很难恢复。”段鸿沉默。他有经脉和元海受伤的经历,只是受损就已经那么难治愈,更不要说破碎了。付了诊金,段鸿和治疗师说好,晚上再来治疗一趟。,!他让詹台靖守着傅林兴,自己下了地下室。储物间和地下室的门已经被破坏,同样一地狼藉,所有元锭都已经被一扫而空,幸好,货架地下的天罡金还在。找来担架,段鸿和詹台靖一起,将傅林兴抬回了家。一家老小看到傅林兴全身血污,人事不省,全都哭成一片。看着这个逼仄昏暗的小家,听着一家老小仿佛天塌了般的凄惨哭声,段鸿很愧疚。“你们放心,治疗师说了,他明天就会醒的。”詹台靖安慰老小。段鸿掏出十枚天星币,递给正在抹眼泪的朱水亦,“这点钱你们先拿着,傅林兴往后的治疗我会一力承担。”朱水亦不肯接,抽咽道:“昨天晚上我还去给他送饭,那时都好好的,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受的伤?”段鸿愧疚道:“我也是刚回来,发现店铺被窃,傅林兴昏迷不醒,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为他报仇。”他又将钱递过去,朱水亦却还是不肯接,说道:“如果是店铺遭难,林兴作为店铺伙计,有责任保护店铺,这钱我们不能收。”段鸿还要给,朱水亦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只能无奈作罢。他带着詹台靖出了傅家,走了几步,又回身对詹台靖说道:“傅林兴和歹人见过面,歹人如果知道傅林兴还活着,可能会来杀人灭口,在我查清楚歹人是谁之前,你保护好傅林兴。”詹台靖一愣,问道:“那你的安全呢?”“我没事,你留下吧。”段鸿说完,转身离开。詹台靖看着段鸿的背影,笑了笑。能如此为伙计着想的掌柜,想来人品不会差。段鸿冷着脸回到店铺,忽有所感,转头看去,见斜对面的甘季祥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段鸿微微皱眉,将店门关上。将店铺收拾好,段鸿坐在大堂,看着空荡荡的两个货柜,很是无奈。开店,实在太难,太坎坷了。如果自己没有御金奇能,早就不知亏成什么样了。又想,傅林兴也是惨,当了店铺伙计之后,短短三个月就挨了三次打,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这次更是差点没了命。接着又想,听说店铺开张有选吉日的说法,难道是开张的那天日子不好?否则怎么会出这么多事?还有,这店铺是不是克傅林兴?否则他怎么总是挨打受伤?这次连元海都被打碎了。“到底是谁?是不是甘季祥?他就是金系玄士。”他没有选择报官,因为不信任城卫军,他也不会刑侦,只能等傅林兴醒了之后再说。晚上,段鸿带着治疗师又去给傅林兴治疗了一番。得到治疗师生命无忧的诊断,一家老小都松了口气。第二天上午,傅林兴醒来,朱水亦将段鸿请了过去。:()元素师:我能控制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