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离开后,吴墨正打算坐下休息几分钟再去办事。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吴墨看清来人后,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终归要去面对。“花哥,您来了!”吴墨起身,十分有礼貌的喊了一句。殊不知他这个样子,却是在扎解语花的心。自从跟尹南风交谈过后,解语花没有找吴墨。反而是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状态。他发现吴墨虽然忙忙碌碌,有时候脸上流露出疲惫之时,可是他处理问题越发得心应手。不像之前那样莽撞。试着用另一种方式去处理,去解决那些棘手的事件。这另一种方式,换句通俗的话来说即是成熟加面具。他开始不断回想,自己与吴墨相识以来的种种。解语花沉默了。不管内心是否情愿?他必须要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尹南风确实做得比他好。自己明里暗里,看起来是在护着吴墨。实际上是把吴墨圈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给他接触外面风雨的机会。打着为他好的旗号。私下与吴二白进行沟通,希望对方能够对吴墨进行多加管束。零零碎碎的事情做了一大堆。只是解语花还是有一点想不通,自己身为哥哥护着弟弟哪里错了呢?这个想法直到他看见吴墨对自己的态度后,才猛然醒悟过来。他发现吴墨似乎在躲避自己,每次碰面,脸上的笑容明显能看出略有些勉强。要不冲自己点点头,要不扯起假笑,总之很少跟自己说话。解语花心里堵得慌。向来处理事情干净利落的解当家的,头一次在解决问题时出了一丝纰漏。直至霍秀秀当面指出问题,并疑惑的询问他出了什么事情后?解语花才猛然惊醒。他当时表面很镇定,实则有些心慌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吴墨不知不觉走进了他的心里,现在却想要逃离?想到两人之后形同陌路。又或者像是两个家族族长那样,见面打个招呼,谈谈公事。彼此之间,除了利益还是利益。解语花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这种相处模式,他怕到时会忍不住出手毁了吴墨。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如解语花和尹南风这种人,想问题总是很复杂。他设想过未来种种可能性,唯独没有考虑过吴墨的性格。他和吴墨两个人的想法不能说南辕北辙,只能说是完全不在一个星球上。吴墨为何会躲着解语花?那是因为他心虚。要知道他现在装儒雅的模样,是以解语花为原型。他深知解语花精明强干,而自己纯纯是个山寨货。一个模仿选手碰到真人,心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有些胆怯。就算他脸皮再厚,可看见解语花下意识的就会有些不好意思和躲闪。再加上他当前想让解语花看见自己成熟的一面。种种纠结点集中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看见解语花,他唯有在脸上挤出笑容,然后假装很忙转身离开。误会就在不经意间产生了。解语花这边用一晚上时间,明确了内心的想法。到底是老九门最杰出的青年才俊,做任何决定都不会拖泥带水。想通之后,马上决定直接跟吴墨开门见山的谈一谈。然而如今吴墨哪像当初?整个人忙得像陀螺似的团团转,想要找到时间与他交谈只好碰运气。解语花心里烦的要命,脸上依旧保持不动声色。当他注意到吴墨和王胖子离开后,他停顿片刻也跟了上来。解语花并没有进屋。相反他站在走廊角落,观察着这边情况。眼见王胖子恍恍惚惚的从房间里出来后,他这才推门走了进去。时隔多日,两人终于单独相处一室。可气氛却沉默异常。好半天,没有人开口说话。解语花一直注视着吴墨,上上下下不错过任何地方。时间飞速流逝,五分钟后。解语花想到前几天吴墨跟自己在一起,还笑脸盈盈。在对比眼前,坐在这半天连句话都没有。他不由得低头笑了笑,笑容里略带着一丝苦涩,“小墨,如今跟哥哥在一起,连话都没有了吗?”“哥,我…”吴墨眸子闪了几下,略有些紧张,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最近的事情。别看他平时口若悬河,那也是分对谁。跟黑眼镜和王胖子凑在一起,他能扯到星球大战。与吴斜和张麒麟单独相处,他也是该扯扯该闹闹。唯独面对解语花,他略微有些拘谨。颇有种坏学生面对老师的即视感。解语花察觉到吴墨的情绪很紧张,心像是掉进了冰窟里。只有一种感觉--冷。他明白过来,自己给吴墨的压力太大。,!导致他一看见自己,本能的就会害怕。“小墨你别紧张,哥哥过来不是为了责备你。”解语花抬头望着吴墨,柔声说道:“哥哥只想知道一件事情,我真的让你那么累吗?”吴墨越听越不对劲,这跟不累不累有毛关系?难道说花哥是在关心自己,这段时间忙的累不累?他想了想,很郑重的点头,“嗯,有点累。”这话一出口,解语花的心犹如寒冬腊月,那真是拔拔凉啊。解语花情绪低落下来,头慢慢地垂下,沙哑着声音说道:“抱歉小墨,我真的不知道给你带来这么大压力。”道歉的话一说出来,吴墨腾地坐直身体。愕然地盯着眼前解语花,看了半天试探性地询问道:“哥,你是破产了吗?”“啊?”懵逼这个表情,破天荒的头一次出现在解当家脸上。殊不知他懵,吴墨比他还懵。他就想不明白一件事,花哥好好的为什么要跟自己说抱歉?他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啊。吴墨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难不成是自己上次那些青铜器出问题了?想到这里,吴墨起身坐在解语花身旁。想要像往常一样揽住他的肩膀,突然间想起自己新的人设。于是乎手又顺势放了下来。他这边是这个想法,看在解语花眼里又是重重一击。:()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