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全都照向这边,果然一道身影正慢慢的往这边走。“三爷,是解家小九爷。”潘子惊呼一声,冲着解连环说道:“他身上好像背着人,难不成出事了?”“他娘的,快迎上去看看。”解连环一听,心跟着一哆嗦。他挠了下自己那盐碱地一样,光长头皮不长毛的脑袋,暗骂一声,“几个小瘪犊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能让解语花亲自背在身上的,据他所知除了吴墨也就是吴斜。可吴墨此刻人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出事肯定是吴斜。解连环带着人,脚下加速连跑带颠儿快步迎上去。别看就这么几步路。可刚刚下过一场大雨,地面崎岖坑坑洼洼。解连环一着急,脚踩在泥坑里来了个大马趴。好巧不巧的是。解语花也看到了解连环几人,特意加快步伐迎过来。结果就呈现出这样一幅画面,叔叔给侄子来了个大参拜。“三爷,您没事吧?”潘子有点慌了,忙单膝跪地准备将解连环搀扶起来。“哎哟。”然而地面太过湿滑,他这一不留神也摔了一跤。吵闹声将昏昏欲睡的吴墨惊醒,他勉强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前方。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刚好看见两人跪在解语花脚前。极度疲劳状态,会让人的意识有些不清醒。吴墨目前就是这样。前世剧组工作时的古装场景,张家古楼张睿广讲述的明朝时期故事。种种画面在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导致他脑子一抽,闭着眼睛像是说梦话一样。贴着解语花耳边轻声问道:“哥,你登基了?”“啊?”解语花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之色。一向聪明过人的他,有时候也跟不上吴墨的脑回路。“他娘的,你背的是谁?是吴斜吗?”解连环好不容易爬起来,人都没看清就急三火四的询问解语花。“三叔?”标志性的骂声让吴墨清醒过来。他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下。愣愣地说道:“三叔,我还活着呢,用不着下跪这么大的礼吧?”听到吴墨的声音,解连环和潘子全都傻眼了。解连环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还是说最近太疲惫?要不然怎么出现了幻觉?好像听到了自己小侄子的声音。“潘子,你掐我一下。”解连环扭头对旁边的潘子说道:“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睡醒,好像听到了小墨的声音?”潘子也像个傻大个似的,立在当场。解语花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说道:“三爷,是小墨回来了,不过他目前很疲惫,我们要尽快回营地。”听了解语花的话,解连环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精神起来。一个箭步冲到解语花身旁。双手抱住吴墨的脑袋看个不停,嘴里喃喃自语道:“没错,是这臭小子,是这个瘪犊子玩意儿回来了…”吴墨脸上本来就青一道,紫一道。现在被解连环手上泥一蹭。得,一个大花娃娃。吴墨能够感受到自家三叔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被人惦记,被人重视的这种亲情,是他一直渴望的。“三叔,是我回来了。”吴墨说一句话喘半天。即便是这样,他也不忘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向解连环的脑袋,关切地问道:“三,三叔,几天不见,毛怎么没了?”解连环:“…”“噗呲~”解语花没忍住笑出声,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他干咳一声,“咳,三爷,走吧。”多说一个字,他怕自己会笑场。潘子憋笑半天。他有种感觉,吴墨归来后,又会出现鸡飞狗跳的生活。就这么一耽搁,后面的张麒麟和吴斜几人拖着棺材赶上来。棺材又笨又沉,在地面上发出摩擦声音。打破了这边的宁静。“这是什么东西?”解连环看清后眉头紧锁。不过自家崽子自家心疼,他可看不得吴斜这么累。冲着潘子一挑下巴吩咐道:“让这几个伙计过去帮忙。”潘子手一挥,几个伙计急忙上前接替了张麒麟和黑眼镜几人。“哎呀妈呀,可累死胖爷我了。”王胖子甩了甩肩膀,颇有感触道:“走在雨后山路里,可真是王八卖西瓜--滚的滚,爬的爬。”“是啊,也不知道小墨是怎么扛回来的,我肩膀都勒红了。”吴斜揉着肩膀呲牙咧嘴。黑眼镜在一旁冷哼一声,“乖徒弟,你这小弱鸡的身板可真是缺乏锻炼。”扔下这句话后,他大踏步走向解语花。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就像是大灰狼骗小白兔一样的表情。“花爷,您受累了,山路崎岖不好走,后面的路就让我来替您吧。”说着就要上手把吴墨接过来。解语花向后退一步,避开了黑眼镜的手。脸一沉,冷冷道:“就不劳烦黑爷了,虽说我解家财大气粗,可该省的钱还是要省下来的,毕竟积少成多,才是持家之道。”解连环看黑眼镜极其不爽。总觉得两个侄子变成现在这个狗德行,不着调。这个戴墨镜的家伙要负主要责任。因此恨不得他离自家小侄子十万八千里。“潘子搭把手,背着小墨,咱们赶紧回营地。”解连环很是不满的看了黑眼镜一眼,撇撇嘴不再说话。“三爷,不用了,我可以的。”解语花说完,背着吴墨迈步往前走。“这个犟驴。”解连环摇了摇头,又冲着吴斜喊道:“瘪犊子玩意儿,跟我走。”他是下定了决心,这回说什么也要把这两个浑小子捆在身边。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再来一两次,他解连环恐怕不能寿终正寝。一堆人簇拥着解语花和吴墨往前走。后面就剩下张麒麟,黑眼镜和王胖子三人。王胖子瞅了瞅黑眼镜,又看了看张麒麟,若有所思。片刻后,他拍拍黑眼镜的肩膀,疑惑道:“黑爷,我发现一件事儿,怎么吴家三爷瞅你那眼神儿,就像是盐罐子里冒烟儿--满是嫌弃呢?”“难道说,您又是收钱没办事儿?”黑眼镜:“……”:()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