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对的是三阶炼体修士,陆行舟立在原地,任凭那些矿镐劈在身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白痕。
他反手从身后背篓中抽出矿镐,臂上青筋暴起,猛力劈下,矿镐尖端直接破开中年男子的胸膛,一声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对方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其余四人见状,心头猛地一缩。
他们深知那中年男子的实力,怎料竟被眼前这人轻易的给灭杀,惊悸之下,四人转身便要逃窜。
陆行舟岂会错失良机,身形快速移动,不过数息功夫,剩下四人便尽数栽倒,再无声息。
他探手搜遍五人身上,竟摸出九十多颗血珀晶。
“倒省了不少功夫。”
陆行舟嘴角上扬,找了一处隱蔽之地,挖了个深坑將血珀晶埋下,做了个不易察觉的记號,这才转身离开。
有了这些,他至少三个月不必为矿石发愁,能安心养伤。
只是不知这些人失踪,柳全会不会派人追查,这让他心中有些忐忑,可陆行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將几具尸体、连同那柄染血的矿镐,一併扔进他们挖的矿坑中,覆土掩埋妥当。
处理完一切,陆行舟將换下来的镐放入藤筐中,这才走出了矿洞。
洞口处,矿工们正排著长队交任务。
他扫了一眼,发现当初同批进来的人已少了近三成,他猜测多半也是遭遇了不测。
可柳全对此毫不在意,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陆行舟瞬间瞭然:在这里,根本无规则可言。
只要能交够他要的晶石数量,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不会过问,只要不太出格便好,。
毕竟还要人挖矿,损失太多人,將会影响挖血珀晶的產量。
同时他还注意到,交任务的队伍里,不足一半人的藤筐里矿石够数,剩下的人个个面如死灰。
“不够数的,拖下去,少一颗,一鞭。”柳全清点完上缴的血珀晶,声音冰冷。
他身旁数十名护卫握著鞭子,立刻上前拿人。
“柳管事,饶命!下……下个月我定將欠的一同补上。”
其中一人“噗通”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
他心里清楚,一旦受了伤,再被剋扣食物,根本撑不到下个月,等待自己的唯有死路一条。
陆行舟冷眼旁观著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这些人曾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何曾正眼瞧过凡人。
在他们眼中,凡人不过螻蚁,隨手便可碾死。
如今到了这无灵力的空裂界,却要向昔日鄙夷的凡人低头求饶,真是莫大的讽刺。
柳全对那求饶声充耳不闻,转身走进了阁楼。
护卫们將没完成任务的矿工强行按在地上,鞭子一下下抽在身上,瞬间血肉模糊,悽厉的哀嚎声刺破矿洞入口的寂静。
而像陆行舟这样完成任务的矿工,每人能领到一块刻著“矿”字的木牌,可在洞外休息三天,活动范围却仅限矿区营地。
陆行舟没有像其他矿工那样返回窝棚瘫倒休息,反而拿起靠在洞口的矿镐和背篓,再次走进幽深的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