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真是病态。
许苏昕当年也只是觉得她的眼睛好看,从而对珠宝的主人产生了性趣
她认为眼睛,是造物主审美的巅峰,能映衬万千情绪,光泽湿润,灵动生辉。世间所有珠宝都是没有生命的死物,永远无法拥有这样灵动的光泽。
陆沉星盯着她,突然,她直接对着她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齿尖瞬间陷入皮肉。许苏昕疼得发颤,颈上那块肉像被撕扯的麻布。陆沉星恨她,恨到夜夜入梦——恨到恶梦性梦都是她,恨到把她关起来,亲手把她弄死。
许苏昕痛得微缩,眼底也泛出水光。有那么一瞬间,她能察觉到陆沉星是想让她死。
对方像一头饿狼,恨不得撕咬她的脖颈,然后挖出她的眼睛,把她的身体拆分
瞬间,恐惧在许苏昕体内炸开。
许苏昕疼得皱眉,想抓着东西往陆沉星身上砸,终于她摸到了陆沉星的手机。
掐灭屏幕的瞬间,许苏昕看到手机的屏保,是她倒在血泊里的照片。
当初,陆沉星抄起花瓶狠狠砸向她的头。许苏昕猝不及防,重击之下鲜血淋漓地倒地。刺目的血色模糊了半张脸,她艰难睁眼,对上陆沉星冰冷俯视的视线——那眼神,一度成为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沉星竟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一时间许苏昕分不清这是过往还是今昔,陆沉星的低语如同诅咒钻入她的耳朵,“许苏昕,你该死。。。。。。你早该下地狱了。”
许苏昕想到一个词“恶有恶报”
陆沉星咬到身体发颤,松口的瞬间,许苏昕颈间已痛得麻木。陆沉星仰起头,她喘息着,眸子浸满疯狂。
许苏昕伸手摸向脖颈,试图说“两清了”,却因剧痛发不出完整的音。
许苏昕怀疑那天根本不是梦,就是陆沉星半夜过来掐自己,把自己掐晕了才恍惚以为是梦。
陆沉星起身,审视着她。许苏昕猛地咳嗽,陆沉星拇指抹过唇瓣,擦去血迹。
陆沉星瞳孔印着她喘息的样子,仿佛达到某种平衡了,对拿着针剂的菲佣说:“不用了。”
与此同时,院外亮起长长的远光灯,一盏、两盏、三盏,将别墅门口的道路照得一片通明。
屋里的黑犬察觉动静,朝着门外低沉地吠叫。
陆沉星冷冷地瞥向黑犬:“滚。”
院外隐约立着一个女人。她身着米白风衣,高领毛衣,鼻梁上架着银色眼镜,气质冷冽如霜,既显高知,又不失性感。
千山月,千家长女,家族主营出口贸易,整个海外市场都是千家。个人能力强,很早就接触了家族业务。她与许苏昕自幼交好。许多人都想不明白,这般沉稳持重的千山月,究竟是怎么和肆意妄为的许苏昕玩到一块儿的。
千山月察觉到对方的注视,镜片后的目光精准迎上。
那位刚回国的陆总站在落地窗后,身影在帘后半掩,剪影挺拔而孤峭,目光沉沉。一旁,蹲着那只通体漆黑的巨犬。
千山月只知道她的商业手段,对她的过往一无所知,更是不理解为什么她报复许苏昕。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夜色中无声交锋。
院子大门倏然打开,灯光骤亮,光线刺目。
千山月眉头一蹙,镜片反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