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抵着她向后收腿,猛地抬腿作势要踹,再即将踹到她脸上的时候还是收住,手中酒杯先一步抵住陆沉星侧脸:“非要搞得这么血肉模糊?”
陆沉星缓缓起身,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许苏昕拿出手机给千山月发求救信息,然而,回给她的是红色感叹号。
整间屋子开了屏蔽仪,门从外面锁死了。
“我要回去。”许苏昕瞪着她。
陆沉星抹了把后颈的血:“不该多待几天?你欲望那么强,没个三天够缓?”
许苏昕对外扬声道:“再不开门,你们陆总可要被我捅死了。”
门外的人果然慌了手脚,门锁咔哒一声弹开。许苏昕用碎玻璃片抵着陆沉星向前,这次她将锋利的边缘下移,精准地压在对方颈动脉上。
“手机给我。”许苏昕伸手,“快点。”
陆沉星将手机放入她掌心。她按亮屏幕,熟悉的照片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细看,一阵强烈的眩晕骤然袭来。
许苏昕只觉得头重脚轻,直接告诉她那酒真的有问题。
许苏昕奋力抬眸看向对面。陆沉星始终静立原地,那双幽暗的眸子深不见底,沁着刺骨的寒意。
陆沉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卸下了那片带血的碎杯子。
许苏昕身子一软,高跟鞋再也支撑不住她的重量。她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挣扎。
陆沉星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鼻梁,缓缓下滑,最终托住了她无力的后颈,将她拦腰抱起。
许苏昕视野里只剩下模糊晃动的轮廓,陆沉星抱着她,一步一步踏上台级。
银色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被抱进房间,轻轻抛在了柔软的床铺之上。
胸前的衣扣被轻轻解开,冰凉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许苏昕在昏沉中战栗,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小的颗粒。
温热的湿毛巾细致擦拭她的脸颊,仿佛回到她仍是许家大小姐时,被别墅里百来个佣人精心伺候的日子。
随后她的手腕被轻轻握住。许苏昕试图反抗,却感到腕间一沉,显然被戴上了什么。她很快辨认出是手镯之类的饰物。
她不适地闷哼,本能地挣扎。
另一只高跟鞋也被脱下。朦胧视线里,她看见陆沉星半跪在床前。听到她的动静,那人转过头来。
随即耳畔一热。
陆沉星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我会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这话听着耳熟,却并非出自许苏昕之口,她坠入虚实交错的梦境,分不清今夕何夕,如同无数次借酒麻醉自己,回到那纸醉金迷的往昔。
许苏昕被安置进浴缸,迷蒙地半阖着眼。
不知是药效还是回忆作祟,身体竟泛起久违的悸动。
陆沉星俯身时指尖微滞,随即沿着她肌肤缓缓下滑。
浴缸尚未注水,却已漫开潮湿气息。
许苏昕喘息着问:“你做了什么?”
陆沉星贴近她耳畔:“说了,给你下药了。”
“许苏昕,是不是应该让你有点反应?”
在理智彻底溃散的刹那,
许苏昕恍惚地想,这人果真是来讨债复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