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次终究还是来的太迟”“不该出现再插上一点说辞”“这本就是我一厢情愿的固执”“只是该如何忘记你的名字”一曲唱罢,台上那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瞬间止住泪水,没有下台,更没有开始讲述自己被绿的故事。相反,他立刻转过身,脸上满是期盼,直直地盯着背后的大屏幕。“月姐姐,这个面具男盯着大屏幕在看什么?你不是说他会讲自己被绿的过程吗?难道他还把过程录下来了,要放给我们一起观摩?这也太大方了吧!”雅座之中,云舒窈双手捧着一杯橙汁,嘴里插着吸管,小口喝着,好奇地问。“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这是在等待自己的段位显现呢。”黄寒月笑着解释道。她有钱后,没少带着小土豆来夜色潇洒,对这里的流程门清。“啊?”云舒窈一脸茫然。“就这还有段位之分?怎么划分的呀,又有什么作用呢?”就在她问话的当口,舞台上的大屏幕上,九道绿色的横向光柱开始来回闪烁。与此同时,紧张的音乐骤然响起,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角逐。最终,光柱定格,只有三道绿杠亮起,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五个大字。“鸭之力,三段!”“垃圾,又是个下品资质,连当鸭的资格都没有!”黄寒月看着屏幕上的大字,一脸嫌弃,随即将手中的气泡酒一饮而尽。随后,她看向依旧满脸疑惑的云舒窈,解释起来。“你不会真以为这些人上台唱歌,就是单纯为了让别人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吧!其实,这就是他们来夜色会所当鸭子的面试环节。通过他们歌声中所蕴含的情感深度与强度,来判断他们有没有当鸭的资质。舞台上那个能显示段位的仪器,是夜色老板耗费了大量资金,召集了数位情感领域的专家,还有鸭界的资深大拿,一起研究鸭祖语录七天七夜后,才打造出来的鸭力测试仪。他们经过对鸭祖语言行为的深入分析后判断,将鸭子的资质详细地划分为一到九段。并且,又把这九段进一步分为上三段、中三段和下三段。下三段意味着这个人目前的心态还不够成熟,暂时做不了鸭。中三段则表示此人虽然有做鸭的天赋,但天赋不算高,只能当个普通的鸭子,被人当作玩物。上三段可就牛逼了,每一段都是一个门槛。七段的人具备鸭王之相,八段的有鸭皇之态,要是能达到九段,那就是鸭祖之资。”云舒窈听着黄寒月的详细介绍,嘴巴越张越大。“这年头,当鸭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舞台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鸭力怎么可能这么低!”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绿得格外刺眼的五个大字,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他的手掌紧握,拳头攥紧,指甲陷入皮肤,鲜血顺着缝隙流淌,滴落在台上。“不好意思,你没通过面试,可以下去了!”金全彪走上舞台,面无表情地发出了逐客令。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啊!如今连一个上三段资质的人都如此难找了吗?作为曾经差点培养出两个究极体的人,尽管进化最终失败,但那短暂拥有的经历,让他深刻见识到了究极体的恐怖实力。也正是因为拥有过,失去之后的痛苦才愈发刻骨铭心。自从上次鸭王争霸赛过后,他感觉自己魔怔了,培养出一个究极体已然成为他心中的执念。可惜时至今日,别说是拥有鸭祖之资的人了,哪怕是鸭王之相的人,也一个没出现。他不禁在心中发问,自己这一生,究竟能不能拥有一个究极体的“数码宝贝”呢?“不服,我不服,你的机器一定是出错了,我怎么可能才鸭力三段?你不是说戴的绿帽越多资质可能越高吗?”白面具男子破防了,“扑通”一声直接跪在舞台上,开始声泪俱下地讲述起自己的故事。“我的妻子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向我表白了99次,最终我被她的真心所打动,答应了她。而且为了公平起见,我给她发了99张和好券,算是对拒绝她99次的补偿。本来我以为她爱我爱得那么深,肯定不会用这些券的,可直到三个月前……”说到此处,他悲痛万分,泪水夺眶而出,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哭了好一会,他恨恨的继续说道。“现在99张和好券都已经用完,我也不欠她的了。于是我偷偷地离开了她!我敢肯定,我头上的帽子绝对不止三顶,鸭力怎么可能才三段,你们的机器绝对出了问题!”他的话音刚落,舞台下不出意外地掀起了一阵嘲讽的骚动。“废物,知道你为什么才三段吗?说到关键地方全给省略了,依我看三段都给高了!要我就给他打一段!”有人对他省略过程表达不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虽然省略了,但你还没听出来吗,肯定是被戴帽了呗,估计是怕说太详细,被熟人认出来吧!”有人附和道。“晚了,就冲他刚刚那几句话,我断定他百分之百是云城人!”有人开盒。“为啥,你是怎么听出来的?”有人好奇。“一看你就是新来的吧!这几天有人根据这些唱歌面试人的经历总结出了一个规律。江城的人一般爱当替身,海城的人:()我在女频世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