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刷”乐欲先给她们每人赏了一鞭子,闷哼声此起彼伏。看了一眼她们的表情,万妙华潜伏隐忍,闷声不发。苏暮挽目露凶光,强忍疼痛。雾听夏含情脉脉,眼波如水。路逢春一声浪叫,动人心魄。他脚步不受控制地挪到路逢君身后。不愧是做歌手的,叫声竟如此勾人,他心底好似有团火在烧,还想听到更多。刹那间,乐欲手臂挥动,使出了失传已久的绝技。闪电五连鞭。“啊啊啊啊啊!”路逢君的叫声此起彼伏。动听的声音让他越抽越带劲。突然,娇媚的女声变成了凄惨的男声。乐欲猛地在床上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妈的,好好的美梦怎么突然变成噩梦了?”“啊~”一阵凄厉而凄惨的叫声,从外面传来。他快步来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楼下,有一个双腿残疾的乞丐,正艰难地在地上挪动着身躯。他的动作扭曲怪异,如同一条无助的蛆虫。身上的病号服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哪里来的骗子?跑到这里招摇撞骗来了!”乐欲火冒三丈,匆匆冲下楼去,打算给他一个教训。这种人他前世见得太多了,都是些弄虚作假的货色。白天扮成残废博取同情,晚上就开着大奔逍遥快活,典型的职业乞丐。这家伙肯定是瞅准了别墅区有钱人多,想来捞一笔大的。“今天撞在我手里,算你倒霉,你说你骗人就骗人,干嘛大早上的扰人清梦!”乐欲越想越气,他这辈子难得做一次这么美的梦,竟然就这么被破坏了。无路赛!快步来到门口,骗子一看到他,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就像看到了冤大头一般。只见他双手在地上用力一撑,拖着身子,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乐欲爬了过来,口中还大声叫嚷着。“大哥,救救我!救救我!”乐欲不禁眉头一皱,眼前这人蓬头垢面,装得挺像那么回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骗子已经爬到跟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腿。这人也太自来熟了吧,一上来就喊哥,演得太过了,有点假。他盯着眼前这张脏兮兮的脸,感觉有点熟悉,莫名的生出一股厌恶感,冷冷说道。“你踏马干什么呢,给我放手!骗人去天桥底下卖艺去,别老想着白嫖。”那骗子却自顾自地大喊着。“大哥,你知道我昨晚遭遇了什么吗?惨啊!”乐文声音无比嘶哑,他昨晚本在苏氏医院里,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了。说起来,真得夸夸这个废物哥哥,给他安排的还是特需病房,配备一个医疗团队,足足五个护士一个管家专门伺候着,吃的都是定制饮食。昨晚,他正美滋滋地吃着火锅,唱着歌,顺带调戏一下小护士。谁能想到,突然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架走了。然后还没来得及求饶,就感觉腿上一阵剧痛,一棍下去,他的腿又断一条了。说来也怪,打他的那个人动作虽狠,却又透着一股奇怪的温柔,在动手之前,还给他嘴里塞了块布,说是怕他咬到舌头。乐文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上满是委屈,手又抓紧了几分。乐欲察觉到腿上一阵怪异的动静,低头俯视他。“你在干什么!”乐文仰着脸,手上动作不停,嘴里振振有词。“我要在你腿上写一个惨字!”他知道这个废物哥哥,心底最是柔软,对亲情看得极重。这些年家里人那般对他,他都毫无怨言。就说上次,这个废物不知为何突然发病,见人就攻击,或许脑子出了点问题。但病好之后,不还是给自己安排了条件优渥的医院嘛。这次我再卖卖惨,没准这个废物一心软,就能给自己安排到总统病房去。总统病房的护士又是一个档次了,看着都养眼。乐欲忍无可忍,这套睡衣可是花了他三百块呢,一见面的功夫,被这个骗子给弄脏了。他猛地抬起脚,将骗子狠狠甩开。与此同时,口中大喊道。“树獭踢腿,羚羊飞跃,鹞鹰落地。”上来就是一套连招,相当丝滑。“啊~”乐文惨叫连连,在别墅区此起彼伏地回荡。很快就将别墅内的安保人员、女佣以及管家都吸引了过来。“乐先生,这是怎么回事?”王管家上前问道。乐欲又补上一脚,踢在骗子身上,说。“没什么大事,来了个招摇撞骗的家伙。赶紧把他拖出去,免得大小姐醒来看到了心烦。”王管家心中有些疑惑,这里可是江城最豪华的别墅区,安保措施严密,骗子怎么可能混的进来?但他也没再多想,指挥着身旁的两个安保人员。“听到乐先生的话了吗,把这人拖出去,别在这里碍眼。”,!那两个安保人员得令,立刻上前,架起了乐文。乐文拼命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不是骗子,我是你的文弟啊,哥哥!”说着,他用手在脸上一阵乱擦,将污渍擦了个干净,露出了原本的面容。乐欲大惊,急忙上前,瞧了个仔细,脸上满是错愕。“弟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另外一条腿怎么也断了?”他的目光落在乐文软塌塌的大腿上,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起抖来。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王管家。这老登也太狠了吧,我都已经回到苏家了,有必要将乐文另外一条腿也打断吗?王管家一脸茫然,这不是他干的啊,赶忙摆手解释。“乐先生,这条腿真不是我干的呀!”乐欲可是他认定的苏家准女婿,之前打断乐文一条腿,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怎么可能再去动另一条腿呢。乐欲眼神古怪,你这不是变相承认上一条腿是你打断的吗?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看着乐文断掉的双腿,心痛地说道。“王叔,我相信你。能不能麻烦你赶紧把我弟弟送到医院,尽快治好。”他此刻的表情可不是装的,要不赶紧把乐文的腿治好,他没腿可断,遭殃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就在这时,苏暮挽迈着慵懒的步伐,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她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肿胀的眼泡,昨晚她辗转反侧,都没睡好,只要一闭眼,乐欲口中的白月光就仿佛出现在眼前,扰得她心烦意乱。此刻又被这阵吵闹声硬生生吵醒,心起床气很大。“大早上的鬼叫什么?”苏暮挽不耐烦地嘟囔着,脚步拖沓地走到近前。待看清地上衣装破烂的乐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冷着脸开口道。“哪里来的乞丐?都骗到我家门口来了,给我拖出去把他腿打断!”:()我在女频世界艰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