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隐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上课的时候也学历史,历代掌门始祖也都了解过,关于这个江岱岳他却是没什么印象。
江岱岳脸色黑了黑。
凌初跟上:“啊?连史册都没进啊?你怕不是是个自封的始祖哦。”
江岱岳:“……”
江岱岳:“放肆,尔等小辈口出狂言,吾名未记录在册,乃是是因吾天资太高,被云溪云隐门选中……”
方焰青突然捕捉到了重点:“那你认识紫宸神君吗?”
听到龙傲天的名讳,江岱岳身子猛地一僵,面容瞬间变得扭曲起来:“莫提那混蛋……”
方焰青:“哇哦……”
容隐:“你憎恶他?”
江岱岳:“那紫宸就是一个畜生,求爱云隐门掌门不成,竟将云隐门满门屠灭,后竟还强行给云隐门按上魔教的帽子,怎么?尔很崇拜他?”
容隐眼神暗了暗。
江岱岳又道:“吾在云隐门修道不久,也只能算是半个云隐门人,但天虞掌门对吾有恩,吾今日既死而复生又逢先灵圣体机缘,这必定说明了吾不一般,吾定要将你夺舍,修至大乘,日后飞升上界找紫宸那厮寻仇!”
江岱岳满目怒火涛涛。
凌初:“不是,夺舍这事没有多光明正大吧?不用这么大声音啊喂!”
“不过……”他凑近容隐,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略带疑惑地说:“不过吾见你眼熟,你到底是何人?”
容隐没应声,只觉得识海内元婴一阵阵的发疼,像是有什么记忆要破土而出。
云隐门……
天虞掌门……
魔女……
明明是些很陌生的人,却使他莫名觉得亲切。
不过一提及这些,却使他又增加了对紫宸神君的憎恨。
江岱岳挠了挠下巴:“你就是很眼熟!我感觉我认识你,你真的叫天弃?谁会叫这么个名字?”
容隐:“我从来都不叫天弃,我叫容隐。”
容隐,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名字。就连那些系统也称他为容隐。
“容隐!”江岱岳瞪了瞪眼,登时化身活泼小狗,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又不可思议地问:“你也夺舍了?不是,还是你小子动作快啊,老子刚看上一具不错的肉身你就先夺了,不愧是你啊。”
容隐不明所以:“你认识我?”
江岱岳冷笑:“你小子装什么?咱俩谁跟谁啊你跟我装?当年我比你先死,我还给你挡一剑呢,你忘了?”
容隐作一副思索形容,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归来闻言兴奋地蹲到了方焰青肩头,一双圆圆小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方焰青也同样眨巴眨着大眼,等着吃瓜。
江岱岳:“你失忆了?”
容隐:“我并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人,或许他只是与我同名。”
江岱岳豪放地摆了摆手:“那不可能,一开始见你出招姿势我就能感觉是你,只不过那时觉得不太可能,现在这么一对,完全就是你啊,如果你没有夺舍,就只能说明你是轮回转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