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色之女,可惜是个磨镜。
可在地宫两夜之后,他心態变了。
绝色磨镜又如何,照样给掰直!
他的嘴角带著一丝玩味:“你確定要与我为敌吗?”
说完,他散掉了手中的血刃,收敛了身上的鬼压,神情从容镇定,甚至嘴角还勾著一抹淡淡的笑。
“她是拾之鬼姬,血月麾下的十二鬼將!”
春三娘强调了一遍蛛女的身份,她看向季风的目光变得复杂。
季风淡淡的笑著:“我知道,杀的就是十二鬼將!”
“你不怕血月?”
“我有何惧。”季风抬手指著盆地中央矗立如摩天大厦般的血棺,不屑的说道:“有本事让血月那傢伙出来?”
血月的实力固然可怕,鬼棺是血月的容身之所,也是他的鬼域所在。
在阴司时,牛头对他说过,血月的鬼棺內是血月的鬼域。
当初阴司为了將血月封印在血色煞渊费了不小的力气。
血月的实力虽只有鬼王级,可仗著恐怖鬼棺,它的实力远超普通鬼王。
这也是为何阴司只能封印鬼棺,无法消灭血月的原因。
春三娘秀眉微蹙。
即便是她,也没有权力干预血月是否出棺。
“季风,连本座都没有想到,你的实力竟可以轻鬆的收拾蛛女了。”
春三娘身上散发著鬼王级的鬼压。
季风玩味的一笑:“我们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交情,我什么样的实力,三娘不知道吗?”
闻言,春三娘脸颊浮起两抹红晕,狐耳也跟著红了。
脑中情不自禁地就浮现出地宫的荒诞的两夜画面。
季风继续说道:“刚突破凶煞级,正好拿她练练手,怎么?三娘你要为了她出头吗?”
春三娘狐眼微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抽出被蛛女抱住的腿。
她低头看著满脸期待的蛛女,忽然轻蔑一笑。
“出头?本座为何要为她出头?”
蛛女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三……三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