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仙心灵与灵魂都在蠢蠢欲动。
若不是血月大人能够通过魔珠窥探鬼將的行为,她甚至有独吞这血太岁的想法。
她释放诡力包裹血太岁,试图压缩、凝练,最终將那巨大肉瘤状的血太岁凝练成了一臂长短的形態。
“该死,还无法收入诡物空间!”
“我的鬼力护盾居然受到了侵蚀?”
“只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能够侵蚀凶煞巔峰的鬼力护盾?它內在蕴含的能量得有多庞大啊?”
无法收入诡物空间,她拿出一件圆形囚笼状的诡具,將其放入笼內。
“如此精纯的至阴力量,即便让我强行炼化,恐怕也会爆体而亡。”
“还是儘快交给血月大人吧。”
她看也没看地上挣扎的两人,转身便朝水晶洞外飞去。
加百列与凉介一郎倒在地上痛苦地嘶吼。
他们身上的皮肉迅速融化,可见白骨。
脸部的皮肤更是如蜡油般落下,露出鲜红的血肉与脸颊骨。
加百列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手脚上都露出了白骨,他看了一眼同样痛苦倒地的凉介一郎:“走,快起来,我们必须到蚀气浓度低的地方去。”
他深知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那种被利用完就如垃圾般丟弃的感觉並不好受。
他必须强压下心中的这份屈辱,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
活下来后,才有机会去报仇!
加百列跌跌撞撞的向外走。
凉介一郎也踉蹌起身,痛苦吃力的往外走去。
他们一边走,身上的肉一边掉。
蚀气在压制他们身上的再生力量。
只要到了蚀气浓度低的地方,他们还是有活下来的可能的。
但不走的话,必死无疑。
另一边,画皮仙刚飞出不远,前方地面便“轰”地一震,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牛头!
牛首人身,手持芭蕉扇的牛头,那双铜铃般大的牛眼死死的盯著画皮仙手中暗红血肉状之物。
“交出九幽血太岁,饶你不死!”
画皮仙停下身形,悬在半空,嘴角勾起一抹带著轻蔑的弧度。
“就凭你这蠢牛,你看得懂这东西吗?”
她微微抬眸,白皙皓腕一挥,一股黑色阴风骤然席捲而去。
“给我滚开!”
牛头眼眸一凝,芭蕉扇一扇。
他没有任何退缩,芭蕉扇立刻掀起一股更加狂烈的风暴。
震得整个水晶矿洞地动山摇!
……
……
嶓冢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