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又不知要死多少人,玩家越来越少的话,即便我有信息全知的能力也会徒增危险。”
“得儘快想到通关的办法,才能降低危险。”
“莫非清除农场里的怪物才能通关?”
回到自己居住的诡舍,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才消失。
刚一回到阁楼房间,一阵香风与柔软扑进了他的怀中。
“夫君,你怎忍心妾身独守空房,丝毫不怜惜人家。”
怀中的鬼新娘娇滴滴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埋怨。
毕竟昨夜他是在罗老师那过的夜,这小娘子空守一晚心生怨气也是正常的。
“去处理了一些棘手的事情,耽搁了点时间。”
季风用手托起鬼新娘温润如玉的下巴,深情的凝望著。
“啊?事情解决了吗,有需要妾身帮衬之处吗?”
鬼新娘脸上的怨气消散,才知是自己错怪季风了。
季风轻轻地颳了下鬼新娘的翘鼻,抿嘴一笑道:“不想那些事了,今晚夫君便好好怜惜怜惜我的小娘子。”
他狠狠的狼吻了一口,將鬼新娘公主抱起走向婚床。
鬼新娘红晕满面,小秀拳捶季风胸口:“夫君,怎这般粗鲁……不过……妾身……很是喜欢……”
季风抱著她进入婚床,红帐缓缓落下。
直播间的画面也跟著一黑。
“我屮艸芔茻,又拉闸啊?”
与此同时,小镇的裁缝铺。
褪色的墙皮、发霉的天板、蒙尘的布匹柜、掛满蛛网缝纫机,以及墙角里的仪容镜,仿佛这是一处荒弃了许久的店铺。
一阵阴风从街上灌入铺子內,黑暗中一个人影如木偶般迟钝的走向仪容镜。
“咔嚓、咔嚓、咔嚓……”
阴暗的镜中放射出一具假人模特的身影,它的关节被红线缝死,头颅像是骨折断裂般歪斜的耷拉著,没有五官的那张脸却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仪容镜。
忽然,假人模特缓缓的將手伸入仪容镜內。
诡异的是,假人的手竟穿过了镜面,就像是穿过了平静的水面那般。
下一秒,假人模特仿佛被一股大力给拽入了仪容镜內。
阴风消散,裁缝铺陷入死寂。
诡舍阁楼婚房內。
婚床上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
而一旁梳妆檯上,一只苍白不像人的手,缓缓的掀起了盖著梳妆镜的防尘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