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收敛自己的不悦,花漓一个跨身,而后两脚稳当落地。
身躯稳当的舒展开,圆月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那般的刺人眼球。
“你……”后面几个字被秦凌渊吞入肚子里,“没事吧?”这三个字如今又有什么立场再度说出口,彼此都知道,从今以后,想要跨入彼此,实比登天还要难。
“出征我便向父王报备过,这一次,我定会拿下边关!”花漓勾起嘴角,风扬,吹起铠甲的一角。
“若是你能击败我,这一次,我到可以考虑退兵,若是不能,就休怪我云泱国将士攻入翎羽军营帐!”
未等秦凌渊再做任何的答复,花漓便挥舞着手中的圆月刀,身影不断的移动,而后刀锋朝着秦凌渊直去。
什么时候,他们会这样子的刀锋相对呢?她花漓享受世间所有人的爱戴。每个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唯独秦凌渊,也只有秦凌渊,敢如此对她!
“若是我回了云泱国,便向父王请求赐婚,到时候你迎娶我如何?!”
孩童时代自己话语轻渺,温暖和煦,那样子的风轻云淡的问道。
换来的却是他残忍的狠戾模样,疏离的态度刺痛了她的心。再而且,第二天,皇宫里便流传出自己不知羞耻攀附秦凌渊,反被拒绝的流言蜚语。
脑子里的灵光一现,这件事只有自己和他知道,不是他流传又会是谁?!
年少之时就是这般的无理不知情况,自此便是不欢而散,便是自己回了云泱国,再而且,就是这么多年来,为着那一扫而光的脸面拼劲了全部。
成为了云泱国的“大将军”,可年少时那双常年冰冷的眸子还是会午夜梦回时出现。
自己从未忘记过秦凌渊,或许就是由爱生恨吧,是这样的吧?!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秦凌渊提起剑,右手一扬,刀剑碰撞在一起,两双眸子霎时间暗淡,紧紧的盯住对方。
“当,当,……”
风沙起,阳光将两人的身影脱得颀长,远方时时传来嘶鸣声。
马儿在一旁嘶鸣,两人的身影不断变幻,似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一般,这一次,再顾不得对方是谁,已经经历过了生死得边缘,再如此,也恐怕如此,只能迎难而上,别无他法。
“是我高看你了?!”两方实力不分上下,花漓眸子里的灰影一扫而光,本以为秦凌渊自那竹林一战,武功会有所提高,没想到却是如今这般的局面,只会无限制的躲藏,再无还手之力。
“你一介女流,我若是当真还手,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
秦凌渊一个用力,逼的两人分开,口中微微喘息着。
“那就劳烦你承让了,不过不用!不然等我攻破翎羽军,我定会一举直指帝都!”
风沙起,天色微微昏暗下去,没有了来时的明亮,周遭的花木已经淹没了风向。
衣袂飘飘,秦凌渊一个转身,剑指前方,抵挡了花漓的进攻。
“啊!”花漓猛地一个进攻,而后身子微微一偏,原本应是到左边的身影霎时间变换了方向,步子一个转换,圆月刀霎时偏向右方,割过铠甲,有血腥味霎时间充满整个天地。
秦凌渊捂住右手,血液不断的在手指尖流失,眸子覆上一层看不清楚的色彩,低头看了看流血的位置,而后又看了看身后那不断腾起的风烟。
再转过身,已全然变了模样,剑提在手中,右手不断的有血液流出,再顾不得其他,秦凌渊堪堪接剑到左手,而后冷冰冰的看着花漓。
“这样子还真是少见!”花漓堪堪双手撑在身后,将圆月刀与眉目齐平,而后身子微微上前,与秦凌渊交叠在一起。
左手使剑并不利索,秦凌渊的身影就只能不断的移动,花漓逼迫越来越近,秦凌渊堪堪一个转身。
身子撑在地上,躲过花漓的一个进攻,步子链接着身影不断的后退,有石子不断抖落的声响。
“当。”有风声擦过耳际,迎面而来的都是不断的凉风,吹在脸上,那般的刺人心骨。
“若是你现在投降,我况且可以饶你一名。”
看着秦凌渊的身影已经在向悬崖边逼近,花漓的心紧张到了嗓子眼,她不愿意看到秦凌渊就此逝去,当年的耻辱她还没有完全洗脱,她还要留着秦凌渊好生羞辱,怎么可以轻易这般的就让他离去。
“你做梦!”秦凌渊用尽全力,一个阻挡,身子微偏,变被动为主动,身影变幻,霎时间转换了位置
“啊!”花漓的身影不断的逼近悬崖,脚下生滑,重心后移,不断的往后倒去。
“小心!”秦凌渊声线发颤,千钧万发之际般的眼疾手快的抓住花漓的手。
“啊!”有凄厉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两具身子直愣愣的朝着悬崖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