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呀?”沈砚舟抬起头,一脸得意,“是不是在夸我教导有方?我跟你们说,我已经决定了,等萌萌再大一点,我就教她打架子鼓,再教她玩滑板。女孩子酷一点才好!”“你还是先教会她怎么把‘吃’字念对吧。”沈澈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沈砚舟立刻护短地反驳:“奶声奶气的才可耐!大哥你不懂!这叫特色!是不是啊,我的小公主?”萌萌用力地点了点头,非常给面子地附和道:“嗯!三叔说得对!”苏瑶笑着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轻轻推了推沈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上去换衣服了。晚宴可别迟到了。”今晚的慈善晚宴,由南城几家着名的文化基金会联合举办,旨在为有才华的青年艺术家募集创作基金,聂晚晚的母亲毛如意是主办方负责人。沈屿已先行去聂家接人了。“晚宴?”萌萌的小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积木,迈着小短腿跑到沙发前,扒着苏瑶的膝盖,仰着脸问,“姑姑,什么是晚宴呀?阔以次饭饭吗?”“可以吃饭饭,”苏瑶笑着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但是小孩子不能去哦。”萌萌的小嘴立刻就瘪了下来,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看起来委屈极了:“为什么呀?萌萌也想去次饭饭……”“因为那是大人去的地方,”沈砚舟赶紧过来救场,他将小家伙抱起来,颠了颠,“那种地方无聊死了,饭也不好吃,一点点就没了。还不如在家里,三叔让人给你做好吃的。你想次什么?龙虾,鲍鱼,还是烤肉肉?”萌萌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她吸了吸鼻子,认真地思考起来:“要次……肉肉!还要次蛋糕!”“没问题!三叔保证让你吃到满意!”沈砚舟拍着胸脯保证。沈澈起身合上电脑,对沈砚舟说:“看好她。还有别让她吃太多甜食。”“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沈砚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们快去吧,别迟到了。家里有我,放心!”沈澈没再多言,只是牵着苏瑶的手上了楼。走到楼梯拐角处,苏瑶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沈砚舟正抱着萌萌,两人头靠着头,在小声地商量着今晚的“秘密菜单”,那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与和谐。二楼主卧,衣帽间。等苏瑶穿上礼服走出来时,已换好西装的沈澈正靠在衣帽间的岛台旁,听到声音,他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的眼眸里清晰地闪过一丝惊艳。黑色的小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而美好的身形,裸露的肩颈线条优美。细碎的钻石随着她的走动,宛若流动的银河,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美得让人无法呼吸。苏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怎么了?不好看吗?”沈澈一步步向她走来,在她面前停下,然后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抚过她光滑的锁骨。“很好看。只是我有些后悔了。”“后悔?后悔什么?”苏瑶不解地问。“后悔让你出去。”他俯下身,薄唇吻上她小巧的耳廓,低语道,“现在我好想把你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得到的地方。”苏瑶的脸颊不由染上了一层绯红。她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别闹了,迟到就不好了。当两人从楼上下来时,客厅里的一大一小正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用手指饼干搭建着一座“可以吃的房子”。“哇——”沈砚舟第一个看到他们,他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大哥,瑶瑶,你们这是要去走红毯吗?也太正式了吧!”萌萌也抬起头,当她看到穿着礼服裙的苏瑶时,一双大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扔掉手里的饼干,站起来,拍着小手,由衷地赞叹道:“姑姑!漂酿!像……像公主!”“就你嘴甜。”苏瑶笑着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萌萌又看向一旁西装革履的沈澈,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葛格……也漂酿!和姑姑……一样漂酿!”沈澈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对她说:“在家里乖乖听话。”“嗯!”萌萌用力点头,“萌萌会乖乖的!”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南城国际会展中心门口,豪车云集,衣香鬓影。受邀前来的,大多是南城文艺界、学术界以及政商两界的顶尖人物。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红毯尽头缓缓停下,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率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裤下。沈澈从车上下来,他穿了一身kiton定制的黑色西装,腕间戴了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铂金的表壳与黑色的表盘相得益彰,低调中透着无法忽视的权势与奢华。他身形挺拔,面容是一贯的冷峻,当他出现的那一刻,周围嘈杂的人声和快门声都仿佛出现了片刻的停顿,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身上的强大气场所吸引。但他对这些都视若无睹,只是转过身,朝车内伸出了手。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随后,苏瑶提着裙摆优雅地弯腰下车。chanel黑色礼服的材质是带着微光的丝绒,在夜晚的水晶灯下,仿佛流动的墨色星河。裙摆不长,堪堪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prada细高跟鞋。长发被松松地挽起,露出绝美的容颜,略施粉黛的脸上,一双清澈的眼眸,宛若寒潭秋水。当她站在沈澈身边,挽住他手臂的那一刻,周围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一个冷峻如帝王,一个清冷如月光。沈澈的手掌覆在苏瑶挽着他的手背上,将她半揽在怀中,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引着她朝宴会厅入口走去。在他们即将踏上台阶之时,旁边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也悄然停下。车门打开,一位穿着素雅旗袍的女士,在司机的搀扶下,缓步走了下来。:()回归豪门,哥哥们把我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