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萨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背后的真丝礼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噁心。
孤立无援。
这个词,从未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太了解弗兰克·伯恩斯了。那是个为了权力可以出卖一切的政治投机者。
他欣赏她的能力,但那只是欣赏一件好用的工具。当工具会威胁到主人的安全时,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彻底销毁。
她被拋弃了。
从她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不,从她接受这个任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自己的组织,自己的恩师,放在了祭坛上。
“你们……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策反我?让我背叛我的国家?做梦!”
她咬著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內心的崩溃。但她握著听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失去了血色,一片惨白。
听筒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萨拉以为对方在衡量她的威胁时,一个全新的、她只在走廊里远远听过的声音,切了进来。
那个年轻的、带著中文口音的东方男人的声音。
“不,不是策反。”
龙建国的声音很平淡,却带著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肖特工,我们不喜欢搞那些浪费时间的心理游戏和反覆试探。从现在开始,你为我们工作。你將成为崑崙资本,安插在cia內部的一枚资產。”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结论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一个选择题,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对方根本不在乎她的意愿,不在乎她的威胁,更不在乎她的忠诚。
他们只是在通知她,她的命运,已经改变。
萨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龙建国的下一句话,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顺便说一句,”龙建国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在美国马里兰州,『圣裘德康復疗养院的妹妹,艾米丽·肖。我们查过她的病歷,『进行性脊髓性肌萎缩症,很罕见的病,治疗费用非常昂贵。”
“我们可以通过我们在瑞士的基金会,为她提供比cia那点可怜的保险金好上一百倍的医疗条件,让她用上全球最顶尖的实验性药物和治疗方案。”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