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二年,秋风萧瑟。
京城的气氛,隨著西南边境那几声枪响,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不是小规模的摩擦。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来自邻国的公然挑衅和入侵。
最高级別的作战会议,在zhong南海一间地图掛满了整面墙壁的会议室里,已经连续召开了两天两夜。
菸灰缸里,菸头堆成了小山。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愤怒。
“后勤保障的压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
一位负责后勤的將军,声音沙哑地匯报著情况。
“战区平均海拔超过四千米,高寒,缺氧。”
“我们的卡车上去,动力下降超过百分之四十,油耗却翻了一倍。”
他指向地图上那条蜿蜒曲折的补给线,那条线,像一根隨时会绷断的琴弦。
“更严重的是人员。”
“我们的战士,大部分来自平原地区,很多人一上去就有强烈的高原反应。”
“现有的口粮,还是炒麵和普通的压缩乾粮,热量严重不足。”
“一个健康的士兵,在那种环境下,光是维持体温,就要消耗掉大部分能量,这还怎么打仗?”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重的安静。
所有人都清楚,现代战爭,打的是钢铁,更是后勤。
在那种堪称生命禁区的环境下作战,后勤的难度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单兵防护装备也跟不上。”
另一位装备部门的负责人,补充道。
“我们现有的防弹衣,笨重不说,防弹效果也很有限。”
“面对敌方装备的苏式自动步枪,几乎起不到什么有效的保护作用。”
“伤亡报告上,大部分牺牲的战士,都是因为胸腹部中弹。”
一个个棘手的问题,被摆上了桌面。
就像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手长坐在主位,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他身经百战,知道这一仗非打不可,而且必须打贏。
可怎么贏?
靠意志,也需要物质基础的支撑。
就在会议陷入僵局,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或许,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会议室的角落。
龙建国,作为“741工程”的总顾问,列席了这次会议。
从会议开始,他就一直安静地听著,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站起身,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两份用牛皮纸袋密封好的文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到了长条会议桌的主位前,將两份文件,分別放在了手长的左右手边。
“手长,各位,请过目。”
王秘书立刻上前,打开了左手边的那份文件。